开局流放咱不怕,姐有空间养爹妈(49)
试过“爬犁”割稻,谁还想用慢吞吞的人力割稻?
哦不,“爬犁”现在叫犁割器了,白宗仁刚刚想到的。
对此白黎不置可否,叫什么名字都是那个物件,叫出花儿来也没有改变。
木朗德立即叫上十几个壮汉跟着去砍树,因为他知道白黎明天一早就要去军营急了。
落日余晖中,晚霞满天绚丽。
村落中鸡鸣狗吠,妇人斥儿喊娃,一片祥和安逸。
白黎这时才知道,这村叫石崖村,村里除了八九十岁的老人,其他都是犯二代或者是犯三代,所以能在村中自由出入,也被村长重用。
他们虽然跟新犯人一样劳动,待遇却是大不相同的。
他们各家除了上交一半粮食给军营,余下的一半通通由自家人支配。
马德海不知道买通了哪个头头,待遇竟然跟村民一样,这事白黎后来才知道。
天边飞鸟呼朋引伴归巢,田边老牛暮归,一行三十多人顶着漫天晚霞踩着田埂往山上走去。
第43章 不能让家人断了肉
白黎半个晚上带出了几个做割稻器和脱粒器的徒弟。
其中就有她爹她大哥还有两个亲叔叔。
脱粒器很简单,把木头锯开两半,切口放在地上,树身那面打孔,钉上手指粗细长约五寸的竹子,把它钉得密密麻麻有点间距,像梳头的梳子一样就成。
脱粒的时候手握一把稻谷往梳子上一放,一拉,稻谷就像虱子一样被“梳子”箅了下来。
村长看见猛夸白黎脑瓜子活泛,这样都想得出来。
白黎忍不住想翻白眼,这么简单他也好意思夸。倒不如说他们这些古人笨呢,这么简单都想不出来。
想到这些笨古人里面有她的家人,还是忍住了没有口吐芬芳。
村里有两个有点悟性的,在看着白黎教了一遍之后,也摸索着做了一个割稻器出来,结果镰刀绑得不对,怎么捏手把镰刀都不动。
白黎耐着性子又演示了一遍,两个人总算摸到了关键。
可见做木匠活也需要悟性的,做这些新农具要求更高。
别看这割稻器外形上像爬犁,内里白黎装了几个小机关,不亲手教,没人学得会。
白宗申也跟着学了,他心浮气躁总是做不好,不是装错了机关就是尺寸不准,组装不成,最后他自己都放弃了。
不过砍树的时候他趁机打了四只野兔,四只野鸡回来,也算是有所收获。
木氏不敢多吃,只炖了一只野鸡,就着鸡汤下点黑面疙瘩,加点野菜末,也算是丰盛的一顿了。
剩下的野鸡养了起来,留着下蛋吃,野兔杀了两只腌起来,留两只养着,毕竟下次可以上山的机会不知道还有没有。
就算没有,她家也算是有了一点家底儿,心里没那么慌了。
白黎看见,心里一亮。
对哦,她家人口多,给多少肉都有吃完的一天,倒不如猎些野鸡野兔什么的回来,让家人养起来,割把青草喂喂,想什么时候吃都可以。
这样,也不会因为她不在家,家里断了肉食。
趁着村长带人兴高采烈的在晒场上制作割稻器和脱粒器,白黎像一阵风掠过晒场,竟无一人发觉,她径直往山上而去。
顺着刚才砍树的山路,到了山里,也才不过几息时间。
把早已按耐不住的三小只放出来,让它们排排站好,给它们下达了任务。
“你们要帮我找野兔窝和野鸡窝,找的越多越好。”
三小只乖巧的点头,金毛吃好住好,现在都长胖了。
一个多月大的金刚已经有成年汉子拳头大了,此刻一双湿漉漉的黑眼珠正眼巴巴的看着主人,眼里竟然渴望着抱抱。
白黎虽然喜欢小动物,但不代表想要跟它们亲近。
总觉得它们身上寄生虫多,有细菌。
因为她以前每次靠近小动物身上都会起红疙瘩,抓得挠心挠肺都痒。
可对上金刚的眼睛……
唉!算了。
痒就痒一次吧,那小眼神,好像不抱它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僵硬的伸手拍拍,“来吧!”
金刚一愣,似乎不敢相信。
等白黎再次叫的时候才伸手指了指自己。
白黎点点头,它才高兴地撑着母亲一跃而起,跳到了主人怀里。
白黎僵硬得两手伸直,金刚只得紧紧抱着她的手臂才没有掉下去。
良久,白黎看着在她手臂上来回荡秋千玩得正嗨不知道还要玩多久的猴儿,耐心耗尽了。
“我说,玩够了没?”
金刚现在完全不怕她了,调皮地眨了眨眼,还对她做鬼脸。
“嘿!你还成精了都!”
金毛慈爱地看着孩子在主人身上玩耍,眼里有渴望有羡慕,白黎一阵恶寒。
还是算了吧,她不会养宠物,不懂如何跟它们相处。
她现在,只想奴役它们,替自己干活。
黑鹰尝试了几次站在白黎的肩头都被她拍开,已经死心了。
它站在树枝上看着闹腾的小家伙觉得很碍眼。
黑鹰很不爽,它自然也不想它们爽。
看到主人再三要求它停下来都没停,它飞过来一爪子拍在金刚头上,把那一撮金灿灿的呆毛都拍乱了,金刚“吱吱”叫着掉了下来。
金毛心疼坏了,几步过去一把捞起儿子/女儿抱怀里,呲牙怒瞪黑鹰,嘴里发出“嘶嘶”的愤怒声。
黑鹰仗着自己能飞,金毛它们奈何不了它。
可它忘记了自己是只鸟,它不能一直飞,飞久了需要找个地方歇息。
这下,金毛机会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