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快跑!你家小神算又开金口了!(11)
景明帝借着这个台阶,清了清嗓子,努力恢复了帝王的威严,对阿九道:“小神算,这是朕赏你的。今日你为国解忧,功不可没。至于摄政王的……私事,你就莫要再多言了。”
他这是在暗中提醒阿九,适可而止。
阿九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对雕刻精美的龙凤纹玉佩,温润通透,一看就价值不菲。她顿时喜笑颜开,把刚才的紧张和害怕都抛到了脑后:“哇!好漂亮的玉佩!谢谢陛下!”
她拿着玉佩,爱不释手地把玩着,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差点把摄政王殿下给“气死”的事情。
萧煜看着阿九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心中的怒火反而奇异地消散了一些。跟这么一个缺根筋的小丫头计较,实在是有失身份。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脑海中竟然真的浮现出了一朵“缺心眼儿的粉红色小花花”的形象,还觉得……有点莫名的……想笑?
他被自己的这个想法惊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日的冷峻。
“陛下,”萧煜开口道,“北境之事,臣还有些细节想与您商议。至于这位小神算……”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阿九,最终落在楚玄逸身上,“楚国师,还是先带她回府吧。皇宫重地,不宜久留。”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赶人,但楚玄逸却如蒙大赦。能走就好!能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就好!
“是是是!臣遵旨!”楚玄逸连忙应道,拉起还在欣赏玉佩的阿九,“阿九,快,跟陛下和摄政王殿下告退!”
阿九依依不舍地把玉佩收好,乖乖地行了个礼:“阿九告退!谢谢陛下!凶凶的哥哥再见!”
萧煜:“……”他决定以后再也不要听到“凶凶的哥哥”这个称呼了。
楚玄逸几乎是拖着阿九逃离了御书房。
直到走出了宫门,坐上了回府的马车,楚玄逸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
“阿九啊阿九,”楚玄逸瘫在马车软垫上,有气无力地说道,“你今天……真是让本座大开眼界啊!”
阿九眨巴着眼睛,不解地问:“大人,我今天表现得不好吗?陛下还赏了我玉佩呢!”
楚玄逸苦笑:“好,好得很!好到本座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他现在严重怀疑,自己迟早要被这个缺根筋的属下给折腾得英年早逝。
然而,楚玄逸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离开后,御书房内,景明帝看着萧煜,意味深长地笑道:“皇弟啊,看来朕要提前恭喜你了。‘缺心眼儿的粉红色小花花’,朕倒是有些期待,究竟是何方神圣,能入得了你这位冷面阎王的眼啊!”
萧煜揉了揉眉心,无奈道:“皇兄就莫要取笑臣了。不过是个小丫头的胡言乱语罢了。”
话虽如此,但那句“缺心眼儿的粉红色小花花”却像是在他心里扎了根一样,时不时地冒出来,让他有些……莫名的烦躁,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第10章 皇宫:危!阿九即将抵达战场
马车一路颠簸,楚玄逸的心情也跟着一路起伏。他看着旁边正兴高采烈地将那对如意玉佩翻来覆去看个不停的阿九,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说她蠢吧,她总能在关键时刻歪打正着,甚至“语出惊人”地道破天机。
说她聪明吧,她那清奇的脑回路和层出不穷的闯祸本事,又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阿九,”楚玄逸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决定还是得进行一番“深刻”的谈话,“今天在御书房,你可知你差点闯下大祸?”
阿九闻言,茫然地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不解:“大祸?没有呀!陛下还赏了我玉佩呢!大人您看,这玉佩多漂亮!”她把玉佩凑到楚玄逸眼前,献宝似的。
楚玄逸叹了口气,就知道跟她说这些是对牛弹琴。他耐着性子解释道:“陛下赏你,是因为你误打误撞,说中了陛下的一些心思。但是,你对摄政王殿下说的那些话,就非常不妥了!”
“为什么不妥呀?”阿九不明白,“我只是把我算出来的告诉他而已嘛!他头顶真的有小花花呀,粉红色的,还一闪一闪的,可好看了!”
楚玄逸:“……”他感觉自己的血压又开始飙升了。
“摄政王殿下身份尊贵,喜怒不形于色,他的私事,岂是你能随意议论的?更何况,你还说那桃花……有点缺心眼儿!你这不是在咒人家未来的王妃吗?”楚玄逸尽量用她能理解的方式解释。
阿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哦……原来凶凶的哥哥不喜欢别人说他未来的媳妇儿缺心眼儿啊……可是,如果她真的缺心眼儿,那我不说,她就不缺了吗?”
楚玄逸:“…………”
他发现了,跟阿九讲道理,本身就是一件非常“缺心眼儿”的事情。
他放弃了挣扎,摆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道:“算了算了,以后在宫里,尤其是在摄政王殿下面前,不许再提什么‘桃花’、‘小花花’之类的词,听到了吗?否则,为师也保不住你!”
“哦,知道了。”阿九乖巧地点头,然后又好奇地问,“那如果我看到他头顶的小花花变成别的颜色了,或者长大了,可以说吗?”
楚玄逸眼前一黑,差点从马车上栽下去。
“不!可!以!”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吼了出来,“任何时候!任何情况!都不可以!除非他自己问你!”
“哦……”阿九悻悻地应了一声,心里却在想,如果小花花结果子了呢?那算不算长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