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快跑!你家小神算又开金口了!(31)
“知道了。”楚玄逸疲惫地挥了挥手,“让本官再躺会儿。”他现在脑子乱得很,需要好好消化一下这些信息。
管家躬身退下。
卧房里只剩下楚玄逸一人,他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却觉得心头沉甸甸的。阿九的“能力”越来越让他感到不安和困惑。这到底是天赋异禀,还是……背后隐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而此刻,被小翠哄去花园里“寻找更多香香草给师父补身体”的阿九,正蹲在锦鲤池边,歪着小脑袋,看着池子里那些新补充进来的锦鲤。
“咦?”她突然指着池底一块不起眼的青石板,对旁边的小翠说:“小翠姐姐,你看!那块石头下面,好像藏着亮晶晶的东西!是不是鱼大王以前藏的宝贝呀?”
小翠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块青石板半掩在水草中,毫不起眼。她有些不以为意:“姑娘又看花眼了吧?那里能有什么宝贝。”
“有的有的!”阿九却很坚持,她试图伸手去够,但水太深,够不着。她急得在池边团团转,最后目光落在了旁边一个用来捞浮萍的长柄竹笊篱上。
她眼睛一亮,噔噔噔跑过去,费力地拖起竹笊篱,伸进水里,对着那块青石板一阵乱捅乱拨。
小翠想阻止都来不及。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那块青石板似乎被拨动了。紧接着,一个小小的、用油布包着的东西,从石板下滚了出来,沉在池底。
阿九欢呼一声,用笊篱小心翼翼地将那个油布包捞了上来。
打开湿漉漉的油布,里面露出一枚……雕工粗糙的木制小鸟,鸟的眼睛处,还镶嵌着两颗米粒大小、闪着幽光的黑色石头。而在小鸟的翅膀下,似乎还用朱砂歪歪扭扭地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
“这是什么呀?”阿九好奇地翻看着木鸟,小脸上满是困惑,“不好看,也没有鱼大王的皇冠威风。”
小翠也凑过来看,她也认不出这是什么东西,只觉得这木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她突然想起前几天锦鲤惨死,还被人戴上“金箔皇冠”的事情,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姑娘,这东西……看着怪吓人的,我们还是交给管家伯伯吧。”小翠小声说道。
阿九想了想,点点头:“嗯!让管家伯伯看看,是不是哪个小偷偷藏的!”
于是,当楚玄逸还在床上思考人生的时候,阿九已经献宝似的把这枚透着诡异气息的木鸟,交到了管家的手上。
管家看到这枚木鸟,尤其是那两颗黑曜石般的眼睛和翅膀下的朱砂符号时,脸色骤然大变!
“这……这是‘厌胜之物’!”管家失声惊呼,手都有些发抖,“是用来诅咒人的邪物!怎么会……怎么会出现在我们府里的锦鲤池底?”
他猛地想起前几日锦鲤的离奇死亡,以及那顶可笑又可怖的“金箔皇冠”……
难道……那根本不是什么恶作剧,而是……
管家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骨升起,瞬间遍体生寒!
第28章 阿九要给邪物讲故事
管家捧着那枚透着诡异气息的木鸟,脸色煞白,连滚带爬地冲进了楚玄逸的卧房。
“大、大、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管家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
楚玄逸正头痛欲裂地思考着永宁侯府那桩“巧合”,被管家这一嗓子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他强撑着坐起身,皱眉道:“何事如此惊慌?天塌下来了不成?”
“比、比天塌下来还吓人呐!”管家将手中的木鸟颤巍巍地递到楚玄逸面前,“大人您看!这是方才阿九姑娘在锦鲤池底捞出来的!老奴瞧着……像是、像是那害人的厌胜之物啊!”
楚玄逸接过木鸟,定睛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那粗糙的雕工,那两颗闪着幽光的黑曜石眼睛,尤其是翅膀下那用朱砂画就的、扭曲而诡异的符咒,无一不昭示着此物的邪恶!
“果然是厌胜术!”楚玄逸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上头顶,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此物阴邪歹毒,以生灵之血怨气滋养,埋于受咒者常在之处,日积月累,可损人气运,夺其性命!难怪……难怪前几日那些锦鲤会离奇暴毙,还被戴上那古怪的‘皇冠’!那皇冠恐怕也是引咒的媒介!”
就在这时,阿九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手里还举着一串刚从花园里摘下来的、带着露珠的紫葡萄。
“大人!大人!您看这个像不像您帽子上那颗最大的珠珠?”阿九献宝似的把葡萄递到楚玄逸面前,然后一眼就看到了他手中的木鸟,小脸顿时垮了下来。
“咦?这个丑丑的小鸟鸟怎么在这里呀?”她歪着小脑袋,好奇地打量着,“它看起来好不开心哦,翅膀都耷拉着,眼睛里也没有光,好像哭了很久很久,还饿肚子了呢!”
楚玄逸和管家都是一愣。
哭了很久?饿肚子?这丫头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阿九,”楚玄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你怎么知道它不开心,还哭了饿了?”
“它自己说的呀!”阿九理所当然地指着木鸟,“它身上有一股……嗯……像厨房里放坏了的咸菜干的味道,还有一点点……像张大娘药罐子里熬糊了的药渣子的苦味。它说它不喜欢水,水里太冷了,它想去找一个……身上也有这种臭臭药味,还喜欢在晚上偷偷摸摸藏东西的人……”
楚玄逸和管家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骇然。
放坏了的咸菜干味?熬糊了的药渣子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