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族乱葬岗,重生罪妃不杀疯不成活(278)
针对?
薛明澜是想杀了太子,颠覆整个江山!
这已经不是私人恩怨!
沈禾转身就走,心中那股不安愈发强烈。
萧明澜这颗毒瘤待在太子身边,如芒在背。
***
次日,沈禾便找到了太子,呈上了一本她连夜“整理”出来的账目。
“殿下,我怀疑邻村的里正,在这次赈灾中有贪墨之嫌,账目对不上。”
她对外宣称,要亲自去邻村核查账目,以儆效尤。
她特意选在了傍晚时分出发,只带了两名护卫,走的还是那条必经的偏僻山林小路。
消息,被她“不经意”间,透露给了几个嘴碎的仆妇。
她这是在以身为饵,引蛇出洞。
***
林间光线昏暗,鸟鸣绝迹。
果然,行至半路,几道黑影猛地从两侧的密林中窜出,手中钢刀在残阳下泛着森冷的光。
“什么人!”护卫厉声喝道。
那几名蒙面歹徒却根本不答话,目标明确,挥刀直奔沈禾而来!
“啊——救命啊!”
沈禾发出一声恰到好处的惊呼,身形“踉跄”着后退,眼角的余光却冷静地扫视着四周。
来吧。
让我看看,你到底会不会来。
眼看最前面那把刀就要劈到她的面门!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快如鬼魅的黑影,携着凛冽的剑气,从树冠上疾速掠下!
“铛!”
金铁交鸣之声,刺耳至极!
阿笙,来了。
他手持长剑,身形如电,只三两招便格开了所有攻势。
他的剑法狠厉,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剑光如雪,招招毙命。
不过十数息的功夫,几名歹徒已尽数倒在血泊之中。
林中,重归死寂。
确认再无威胁后,阿笙收剑入鞘,转身便要融入夜色。
他总是这样,来去无声。
就在他即将跃起的瞬间,身后传来一道清浅、却无比笃定的声音。
“萧景迟!”
阿笙的背影,猛地一僵,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顿在了原地。
他没有回头。
也没有承认,更没有否认。
下一瞬,他足尖一点,身形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彻底消失在浓稠的夜色里。
沈禾站在原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唇角缓缓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她赌对了。
***
与此同时,山下农舍。
小权子守在萧景迟的房门口,对每一个前来探望的人都说着同样的话。
“我家王爷今天累了,早就睡下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
无人知晓,那扇紧闭的房门后,根本空无一人。
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从窗户翻了进来。
正是去而复返的萧景迟。
他迅速脱下夜行衣,左臂上,一道崭新的伤口正在渗血。
他面不改色地从暗格里取出伤药,飞快地处理好伤口,重新缠上纱布,随即换上睡袍,躺回了床上。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深邃凌厉的眸子,又变回了那个痴傻王爷该有的,纯澈与懵懂。
***
翌日清晨,沈禾“安然无恙”地返回了驻地。
她一进门,便对上了萧景迟关切的视线。
“禾禾,你回来啦!”
他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像个等待主人归家的小狗。
可那双清澈的眸子深处,一闪而过的担忧与后怕,却没有逃过沈禾的眼睛。
沈禾心中百感交集,有心疼,有感动,也有一丝被欺骗的恼意。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走过去,像往常一样,替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
“我回来了。”
***
另一边,翊王府的临时住处,气氛却降到了冰点。
萧明澜听闻沈禾昨夜遇刺的消息,第一时间找到了沈妍。
“是你做的?”
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
沈妍看到他这副模样,心中一慌,却还是嘴硬道:“我……我也是为了你!她处处与你作对,我只是想给你清……”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了沈妍脸上!
萧明澜一把扼住她的喉咙,将她死死按在墙上,眼中是前所未见的暴戾与疯狂。
“谁准你动她的?”
他一字一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给本王听清楚了。”
“这天下,谁都可以死。”
“唯独她,沈禾,你一根头发丝儿都不能碰!”
第220章 明朗
翊王府内那场压抑的暴怒,并未传到旁人耳中。
对外,萧明澜依旧是那个协助太子、心系灾民的贤王。
他雷厉风行,事必躬亲,很快便将一应事务都拢在了自己手中。
太子萧景琰起初也怀疑些许,但几日下来萧明澜的确事事做的认真坦荡,太子也就乐得清闲,只当他是真心为自己分忧。
不出几日,发往京城的奏折上,便处处是翊王萧明澜的身影,太子的功绩反而被衬得无足轻重。
这日,萧明澜找到了萧景琰。
“太子殿下,下游河段决堤,乃此次水患最重之处,你我当亲去巡视,以安民心。”
萧景琰自然应允。
临出发前,萧明澜却拦住了太子增派的护卫。
“殿下,我等是去安抚灾民,非是耀武扬威。”
他语气诚恳,“带太多人,只会让百姓觉得朝廷不信任他们,与我等离心离德。”
太子闻言,深以为然。
“翊王所言极是。”
最终,二人只带了寥寥数名贴身侍卫,便往河堤去了。
这番对话,恰巧被前来送文书的沈禾听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