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女宠夫种田忙(239)
衙门。
盗贼被押上大堂,被五花大绑的扣在高凳上。
“来人啊,先打十大板!”
棍棒重重的向盗贼的背板敲去,每敲一下,都是一声尖利的惨叫。
“别……别打了。”盗贼哭的泣不成声,鼻涕泪眼全都流了出来,他哀求道:“我全招,别……别打了。”
衙门老爷示意手下退下,一脸威严,拍了下案板。
“我……”盗贼支支吾吾,却又沉默不语。他抬头,环视了一周,这才看到了那两张令他心生憎恨的脸,他狠狠盯着站在一起的二人。
白锦欢察觉,与那盗贼对视。
由于他沉默过久,衙门老爷令手下又打了他五板子。盗贼的半条命都折在这板下,他实在受不住疼痛,便只好暂且放下心仇,尽数说了出来。
“这街市上的人们都说,他们挣了很多银子,然后存入钱庄,靠的全都是那减肥的药方子。”
“于是你费尽心思潜入室内,只是为了那药方子?”衙门老爷心生怀疑,开口问道。
盗贼连忙点头,又委屈的盯着衙门老爷,小心翼翼的问道:“您看我全招了,这……这绳能不能松松。”盗贼轻轻扭动,背剧烈的疼痛令他不住惨叫。
衙门老爷皱起眉头,不忍看到他这副丑态,摇头叹息,令手下给他松绑。
盗贼瘫软在堂前。
衙门老爷转头看向二人,问道:“你们还有什么想要问的?尽早让他说出来。”
两人面面相觑,思索了片刻,白锦欢走上前一步,说道:“小女还是想确认这盗贼的动机,当真只是偷方子那么简单?”
“是……是,我眼红你们挣的钱多,所以一时间起了歹念。我知错了,饶了我吧。”闻言,盗贼赶忙解释。
虽说这盗贼已被打成这副模样,近段时间也无法在行窃了,可白锦欢却总觉得不安心,觉得他依旧有隐瞒些什么。
不过,既然衙门老爷要关堂,也只好与慕修墨先行回去。
按照规矩,偷窃之人,还应在牢狱里待上三天。
为了消除疑心,两人一回到家中,白锦欢就赶去药房查看,却发现药房中的摆放依旧是整齐的,并没有被翻动的迹象。
有这一发现,白锦欢告诉了慕修墨。
二人坐在小院子里,抬头观天。
白云悠懒,微风正好。
良久,慕修墨开口道:“当真如此的话,那实在是有些奇怪,盗贼的口供与并行为不一致。”他垂眸,扶额。
第二百二十章 :宝箱里面的东西
“除了减肥方子,家中可有值得盗窃的东西?”她小声喃喃,接着转头问道:“对了,只有杂物间被盗贼翻找过吗?”
慕修墨摇头,这倒没仔细确认。
二人回房,见房中也是一副狼狈之景。
白锦欢大致有了头绪,一时三刻,却也想不出来。
“这盗贼定不是奔着方子去的。若是奔着药房,又怎会闯入与药房无关的地方,更没翻与纸张有关的东西。”白锦欢托腮,陷入了沉思。
一回想起盗贼斩钉截铁的模样,白锦欢便心生无奈。
慕修墨点头,随声说道:“盗贼另有所图。虽知是如此,可……”
“对了!”她双手拍桌,双眸明亮。
“有头绪了?”
“嗯,你还记不记得,家中有个宝箱?”白锦欢问道。
不过见慕修墨满脸迷惑的样子,也就知道了答案。
白锦欢说道:“那盗贼千辛万苦来行窃,根本不是为了什么药方子,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宝箱。”
白锦欢心思细,总觉得这个宝箱很古怪。
而且她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慕修墨见状,便决定道:“我们再仔细看看,这宝箱里是否有别的东西。”
于是白锦欢从藏物柜中拿出了那个宝箱,小心轻放后,打开了扣。
慕修墨凑近观察,谨慎地在箱内摸索,当他手指触碰到箱子顶部时,眸色蓦地沉了沉。
白锦欢捕捉到了他一瞬间神情的变幻,一下子明白了此箱果然大有玄机,询问慕修墨:“发现什么了?”
慕修墨告诉她这箱子顶部有暗格,他刚才触摸到了顶部一团软物。
白锦欢接过这箱子,举起来仔细看了看,借着光线的穿透,她能看见箱子顶部有一叠影子。
这就说明顶部藏有类似纸张的东西。
白锦欢带着慕修墨进了内间,拉紧了门帘,还摆上几处屏风。
“看来我们当真捡到不同寻常之物了。”
白锦欢自然不敢轻举妄动,她从药包里调取几根银针,扎在宝箱上部的四角处,半晌,将银针调起,观察其是否变色。
慕修墨看见银针还是如同先前一般银白,明白了暗格四周没有毒物。
在确定打开暗格不会有生命危险后,白锦欢这才撕开了布料。
“这一叠竟然都是官府文件!”白锦欢略有些惊讶。
她手中一叠叠的纸张被铺展开来,纸上的黑字清晰地印着,慕修墨从上到下认真地阅读上面的话语。
每一份文件的最后都有官府公文专盖的红印章,表明这些文件都是真实的。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固,白锦欢和慕修墨二人静静坐在榻上,一人翻阅一半的文书。
“这是十年前的悬案了。”白锦欢指着上头落款处的日期叹息道。
慕修墨面色凝重,他内心十分怅然:“我这都是些很久以前的朝廷政事,和一些未能结案的疑难杂症。”
白锦欢将文书折叠好轻放在桌上,自知无能为力,却又忍不住感叹朝代兴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