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卿迟疑两秒，“你不是海棠来了？为什么会被屏蔽？”

88：“……”

88脸都憋红了，“因为，因为……扫.黄把我们系统总部给扫了，我们系统又开始整顿了，这种限制级的影像都不能录入了。你都没有发现我这几天都没在吗？”

说到最后，88语气都有点幽怨。

宋玉卿：“……所以你也被扫进去了？”

88脸憋得更红了。

宋玉卿表示同情，“那很惨了。”

宋玉卿摸.摸88脑袋，“别难过。”

88痛哭，叙述了十分钟自己被每次被扫进去的惨状，赛博眼泪都要把宋玉卿胸口的布料打湿了。

宋玉卿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边听88说，边用手拖着88的虚拟体。

“行了，别哭了，乖宝宝。”宋玉卿拍了拍88的背，语气闲散，漫不经心地哄着哭得近乎崩溃的系统。

88嘴角压不住，妈妈，呜呜。

卿卿！

卿卿叫他乖宝宝诶！

下次扫.黄他还要被扫进去。

说实话，宋玉卿是有点无语的，听88的话，好像每次扫.黄都有88这个统，次次被整顿，次次不长记性。

“行了，下次别搞了。”

宋玉卿放开88，88眼睛还挂着两点泪光，猛猛点头，下次一定还搞，偷摸记录一下触觉和感受。

软软的，好好贴。

就是可惜了他留下的卿卿的珍贵影像，全部被扫走了。宋玉卿知道他那么好吃吗？

呜呜呜，还想贴，下次要是在宋玉卿洗澡的时候哭，是不是就可以不用隔着衣服贴了。

宋玉卿已经放弃问88这个废物了，心情不大好地翻找自己的记忆。

限制级的剧情。

什么限制级的剧情，总不能是戚染出事情了吧？

宋玉卿没有把限制级剧情往自己身上想过，直到换衣服的时候，看到自己腰上，一道一道交错的手指印。

宋玉卿：“……”

这个限制级剧情似乎出现在他身上。

车上，戚正清在处理工作，几乎没有怎么抬头，处理工作的时候戚正清专注认真。

宋玉卿升起挡板，戚正清才看向宋玉卿，“怎么了？”

宋玉卿：“我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

戚正清敲键盘的动作都没有停，等敲完最后一行字，才看向宋玉卿，“嗯，发生了什么，你说。”

宋玉卿：“……”

钓鱼失败。

戚正清把宋玉卿的表情收在眼底，唇角带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小猫钓鱼失败，有些不乐意了。

“卿卿，记起来我昨天怎么把你拽回家的？”戚正清合上电脑。

宋玉卿抬着头，看着戚正清，“不是这样的，你抱我了。”

戚正清唇角带上一丝笑意，“嗯，我抱你了。”

宋玉卿：“……”

他就知道，戚正清今天不正常，但是和戚正清做了什么限制级的剧情，他还是有些想象不到。

又听到戚正清语气缓慢地说，“我怎么叫你，你都不回家，你记不记得我怎么哄你回家的？”

“哄半天拽半天，你都像是罚站的小朋友，一步都不肯走。”

“下次少喝点儿，或者大人在才喝酒，知道吗？”

戚正清声音不高，语气缓缓，像是哄孩子一般嘱咐自己拥有监护权的另一半。

宋玉卿：“……”

限制级的，根本不是戚正清说的，被戚正清抱回家。

也有可能，他不是和戚正清发生了什么限制级的剧情，是和别人发生了什么限制级的剧情。

宋玉卿怀疑戚正清，但是也没有完全怀疑戚正清，戚正清能说出细节，又没有半点儿心虚。

大大方方地让人找不到破绽。

但是，放过戚正清也没有那么容易，毕竟，可能戚正清不是撒谎，只是说了部分真话。

宋玉卿自己就经常这样说，只是说部分真话，对方就能拼凑出自己想知道的假话。

这才是最高明的骗人。

“你最好别让我发现你说话说一半。”宋玉卿离开之前，又给戚正清留了一句话。

戚正清：“……”

有点失控了。

但凡宋玉卿说一句，要是被发现他说假话，他都还有狡辩的余地。

戚正清一把拽住宋玉卿的手，“你真的想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

宋玉卿才看向戚正清，“你肯说了？”

“给你一点提示。”戚正清语气和缓，“你昨天喝醉了，给我整理领带，还陪我出去吹风，带我去看你在外面养的三只狗。”

宋玉卿：“……”

对了，他好像昨天只喂了那三个一顿营养剂，本该昨天就把那三个放出来。

但是因为他断片了，那三个被关到现在，怕是饿昏了吧。

特别是萧锦时那个废物，加起来两天没吃饭了。

宋玉卿偏头，“然后呢？”

戚正清轻笑，“然后你自己去想，想起来再说，你可能不太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或许你知道很多人喝醉之后，都希望自己第二天断片了。我认为你应该是希望自己断片的其中之一。”

宋玉卿：“……”

希望自己断片？他主动的？总不能是他强迫戚正清吧。

宋玉卿：“我走了，你也回去。”

戚正清放开宋玉卿，“嗯，慢点，别逃课，再逃课我再来抓你逃课。”

宋玉卿：“……”

戚正清是不是有毛病，那么远跑过来抓他逃课。

看着宋玉卿的背影，戚正清食指摩挲着指腹，眼神晦暗地回忆刚才的肌肤相贴，回忆着宋玉卿留下的温度。

没糊弄过去，不知道宋玉卿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会怎么解决掉他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