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气运男主的黑月光(104)+番外
"殿下,该回去了。"雷毅第三次提醒。
楚砚正蹲在一个胡商的香料摊前,指尖沾了点龙涎香,忽然回头冲雷毅笑:"你闻闻,像不像你身上的味道?"
雷毅喉结微动,刚要开口,忽听身后传来一声轻佻的口哨。
"这位小公子生得真俊。"一个蓄着卷须的胡商操着生硬的中原话,金镯子叮当作响,"要不要来看看我们西域的宝贝?"
楚砚挑眉:"什么宝贝?"
胡商咧嘴一笑,露出颗金牙:"自然是配得上小公子的宝贝。"说着,竟伸手去勾楚砚的下巴,"这皮肤,比我们那儿的羊脂玉还嫩......"
"咔嚓。"
雷毅捏碎了手中的糖葫芦签子。
胡商的手还没碰到楚砚,整个人就飞了出去,撞翻了三个香料摊子。雷毅的剑虽未出鞘,但剑柄重重砸在那人胸口,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你——"胡商吐着血沫刚要骂,抬头对上雷毅的眼睛,顿时吓得噤声。那双眼冷得像淬了冰,杀气几乎凝成实质。
楚砚也愣住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雷毅——额角青筋暴起,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周身戾气如有实质,连西市喧嚣的人声都在这一瞬静了下来。
"雷毅。"楚砚小声叫他。
雷毅猛地回神,一把扣住楚砚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楚砚吃痛,却罕见地没吭声。
"回宫。"雷毅的声音低得可怕。
抄近路穿过暗巷时,楚砚终于忍不住甩开他的手:"你发什么疯!"
雷毅转身,直接将人按在墙上。巷子太窄,楚砚的后背贴上冰冷的砖石,而雷毅的气息灼热地压过来,混着未散的杀意和龙涎香。
"殿下知道'兔儿爷'是什么意思吗?"雷毅一字一句地问。
楚砚别过脸:"关你什么事?"
"关我什么事?"雷毅冷笑,忽然抬手擦过楚砚的唇角——那里还沾着一点糖渍。
楚砚心跳漏了一拍。雷毅的拇指按在他唇上,粗粝的茧子磨得他发疼。巷子外的人声忽远忽近,而他的呼吸彻底乱了。
"......你以下犯上。"楚砚虚张声势。
雷毅却突然低头,在他耳边咬牙道:"臣的罪状,早就不差这一条了。"
回宫的马车上,楚砚盯着窗外不说话。雷毅沉默地坐在对面,手中握着那支不知何时捡回来的海棠,花瓣已经零落了大半。
"雷毅。"快到宫门时,楚砚突然开口,"你刚才......"
"臣僭越了。"雷毅打断他,将残花收入袖中,"请殿下责罚。"
楚砚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笑了:"好啊,那就罚你......"
夜风吹起车帘,后半句话消散在灯火阑珊处。只有雷毅知道,十七岁的储君在那一刻,耳尖红得像是西市最艳丽的晚霞。
殿内烛火摇曳,楚琮安指间的白玉扳指泛着冷光。他目光扫过二人,最后落在楚砚发间歪斜的海棠花上——那花瓣蔫了大半,却仍固执地缀在少年鬓边。
"父皇……"楚砚往前蹭了半步,"儿臣知错了。"
楚琮安忽然笑了:"西市伤人,鞭责二十。"
"是我逼他去的!要罚便罚我好了"楚砚猛地抬头,却见父皇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雷毅单膝跪地:"臣甘愿领罚。"
"你们自己分。"楚琮安起身时,玄色龙纹披风扫过鎏金香炉,惊起一线香灰。
待脚步声远去,楚砚一把扯开衣领透气:"脱。"
见雷毅疑惑,楚砚道“父皇又没说让谁打。”
第81章 真假千金21 楚砚
雷毅沉默着解开革带,劲瘦腰身随着动作若隐若现。当他褪去最后一件中衣时,烛火忽然爆了个灯花——青年将军的躯体如一把出鞘的剑,肌肉线条分明,腰腹间还留着去年替楚砚挡箭的疤痕。
"转过去。"楚砚喉结动了动,,"跪好。"
第一鞭破空时。想象中的疼痛并未降临,——楚砚根本没用劲。
第三鞭抽在腰窝。
"……殿下。"雷毅突然哑声。
楚砚这才惊觉自己打了三十多下。鞭子"咣当"坠地,他狼狈地别开眼:"滚去沐浴。"
浴池水雾氤氲,楚砚将整张脸埋进水里。可一闭眼,尽是雷毅跪伏时绷紧的腰线,水珠顺着沟壑滚落的模样。
"兔儿爷……"他无意识地重复着那个词,忽然呛了口水。屏风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楚砚猛地沉到水下——仿佛这样就能藏住剧烈的心跳。
水面"咕嘟"冒了个泡。雷毅望着那串涟漪,将衣物轻轻放在池边。转身时,青年将军向来挺直的背影,竟显出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子夜更漏响过三声,楚砚赤足踩过冰凉的金砖。雷毅在地铺上睡得很沉。
月光透过纱帐,将那道道红痕照得愈发清晰。楚砚鬼使神差地伸手,却在即将触碰时停住。
越过雷毅在床上躺下。
就在这时雷毅睁开眼,毫无睡意。
躺在床上,楚砚脑海中便一直浮现雷毅是身影,燥的他来回翻身,他又起身朝雷毅走去。
看到雷毅睡的熟,楚砚伸手想要摸上一模,可在触碰到时又收了回去,暗骂自己真是变态,他将来可是要娶妻生子的。
随后又回到床上。
雷毅提着的气放了下来。
在床上,楚砚满脑子都是鞭打雷毅的场景。自己忍不住手朝下探去。
雷毅习武多年,床上那急促的呼吸像是在他耳边,雷毅身体绷直。
楚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雷毅涨的发疼,忍不住动了一下。
楚砚忙停止动作,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