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气运男主的黑月光(202)+番外
"你很伟大"她掌心贴着他膝盖,"这些就是最好的证明。"
阳光将楚琮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他盯着膝盖上那只白皙的手,喉结剧烈地滚动。
山风突然变得滚烫,卷着苏槿发间的花香往他肺腑里钻。
"这算什么证明..."他嗓音哑得厉害,手指无意识抠进泥地里,"我终究是个废人。”
苏槿忽然掰过他紧绷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楚琮,看着我说。"
残阳在她眸中烧成两簇火苗,楚琮被烫得浑身一颤。
他看见那双眼睛里映着狼狈的自己——胡子拉碴,裤腿沾满草屑,却也被那火光镀得宛如新生。
"你救的是活生生的人命。"她指尖点在他心口,"这儿装着山河,装着忠义,怎么不算伟大?"
太初在神识里疯狂鼓掌:"主人威武!爸爸心跳飙到一百八了!"
楚琮突然抓住胸前作乱的手,掌心滚烫:"我..."
山雀扑棱棱掠过溪面,惊碎了他未出口的话。
等回神时,苏槿已经背起竹篓走向下山的路。暮色中,她忽然回头一笑:"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在我心里你是英雄。"
我的英雄。
楚琮呆坐原地,直到烈日爬上肩头。
当晚,楚琮翻出压在箱底的军装。对着缺了半边的镜子,他洗了澡,把胡子刮得干干净净,
太初道:"主人,什么时候把灵泉水给爸爸喝?"
苏槿摩挲着枕下的青瓷瓶,里面灵泉水微微荡漾:"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过快了。"
第二日,晨雾未散时,楚琮已经等在养猪场外。
军装洗得发白却笔挺如刃,下巴泛着青茬,连瘸腿走路的姿势都比往日多了几分从容。
苏槿推开木栅栏的刹那,晨光正巧掠过他侧脸。
她眼睛倏地一亮:"楚同志今天..."尾音带着笑,"格外俊朗。"
楚琮手里的竹筛"哐当"砸在石槽上,惊得猪崽哼唧乱窜。
他耳尖瞬间红透,弯腰去捡时军装后领翻起,露出截麦色的脖颈:"衣服都洗了,没得换才找出这么一身。"
"很好看。"苏槿突然靠近,手指拂过他肩章,"这身军装..."她呼吸扫过他喉结,"和你最配。"
太初在神识里笑得打滚:"爸爸快熟透了!"
楚琮僵在原地,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花香。少女的指尖正搭在他领口,稍一低头就能看见她睫毛投下的蝶影。
"领子歪了。"苏槿突然抬手替他整理,指腹若有若无擦过喉结。楚琮咽口水的声响大得吓人,她仿若未闻,退后半步歪头端详:"抱歉,我有强迫症。"
光里,楚琮嘴角露出极浅的弧度,却让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瞬间柔和下来。
"楚琮。"苏槿抱着一捆猪草经过他身边,手背"不经意"蹭过他小臂,"你挡着光了。"
楚琮触电般跳开。他抄起竹筛开始干活。
太初看着数据面板上楚琮飙升的血压值,默默调出急救程序待命。
而另一边,烈日当空,王彭浩握着锄头的手已经磨出水泡。
他望着望不到头的玉米地,终于体会到城里干部下乡时说的"汗滴禾下土"是什么滋味。
"王同志,歇会儿吧。"竹筒递到眼前,王梓桐挽着裤腿站在田埂上,草帽下露出的小腿沾着泥点,"这是我亲手泡的凉茶。"
王彭浩刚要推辞,突然瞥见她手背上几道血痕——那是早上帮他扶犁时划的。鬼使神差地,他接过了竹筒。
"你手上...没事吧?"他难得主动开口。
王梓桐把手往身后藏了藏,笑得云淡风轻:"庄稼人哪有不带伤的。"她蹲下身,手指灵巧地帮王彭浩调整锄头角度,"你这样握柄,水泡能少些。"
不远处树荫下,苏小蒙死死攥着准备送来的绿豆汤。
她眼睁睁看着王梓桐掏出块蓝格子手帕,就着凉茶浸湿了递给王彭浩擦汗。更可恨的是,那帕子角分明绣着并蒂莲!
"王同志,听说你高中时是校篮球队的?"王梓桐突然问。
王彭浩擦汗的手一顿:"你怎么知道?"
"前些天去公社办事,正巧看见你档案。"她面不改色地撒谎,实则前世见过奖状,"你很优秀..."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苏小蒙的惊叫。王彭浩扔下锄头冲过去时,只见苏小蒙跌坐在田沟里。
"彭浩哥!"苏小蒙梨花带雨地伸手,"有蛇..."
王梓桐慢悠悠跟过来,突然用锄头挑起条草绳:"苏同志眼神真好,这'蛇'织得挺逼真。"她特意加重"织"字,果然看见苏小蒙脸色煞白。
当晚记工分时,王梓桐"顺手"把王彭浩被扣的五个工分补到自己名下。月光下,她抱着记分册轻声道:"苏同志到底是城里人,不习惯这些粗活。"
王彭浩望着她逆光的侧脸,忽然觉得这村姑比城里姑娘还耐看。
第164章 60年代炮灰女配8
晌午的村口大槐树下,几个纳鞋底的妇女交换着眼神。
"瞅见没?村长家的闺女又给那城里后生送饭了。"
"可不是,昨儿个还帮着记工分呢!"
"啧啧,人家可是有媳妇的..."
晒场旁的保管室里,算盘珠子噼啪作响。王彭浩伏在案前,钢笔在工分簿上划出利落的数字。汗水从他额角滑落,在纸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彭浩啊,"老会计叼着旱烟杆敲了敲桌角,"喝口水歇会儿,让小李他们也算算。"
王彭浩头也不抬:"马上就好。"笔尖在纸上划出最后一道竖线,"三队总共二百八十六个工分。"
屋里几个年轻人交换了个眼神。往年这时候,算账总要拖上三五天——既能躲开最累的秋收,工分还照拿不误。这个新来的倒好,半天功夫就把一天半的活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