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气运男主的黑月光(229)+番外
周景熹缓缓站起身,玄色龙袍垂落,在死寂的大殿内,他的声音清晰而冰冷:"赵爱卿,朕倒是想问问——"
"你口口声声说漕运淤塞、盐价飞涨,那赵府地窖里的官盐......又是从哪儿来的?"
朝堂局势瞬间逆转!
赵伟知额角青筋暴跳,袖中的手指死死掐入掌心——该死!是他太过自大妄为了,他该等几日将东西转移走后,再发难的。
若不是为了逼皇帝就范,急着将漕运和粮仓两件事同时发难,怎会来不及转移地窖里的官银!
他猛地跪地,重重叩首:"陛下明鉴!老臣府中确有存盐,但那是为防盐荒,特意为朝廷储备的应急之物啊!"声音悲怆,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
周景熹冷笑:"哦?那户部丢失的二十万两税银,也是赵爱卿'代为保管'?"
赵伟知后背渗出冷汗,面上却越发义正言辞:"老臣惶恐!定是有人栽赃陷害!"他忽然转身,阴鸷的目光扫过满朝文武,"自陛下登基以来,老臣忠心耿耿,如今竟遭此污蔑......"
话音未落,苏博永突然出列,玉笏重重叩地:"陛下!老臣有本要奏!"
这一声如惊雷炸响,满朝目光瞬间聚焦。只见这位向来低调的丞相须发微颤,眼中含泪:"赵伟知欺君罔上,罪证确凿!"
他猛地抬头“赵伟知身为户部尚书却贪赃枉法,其心可诛!"
"臣附议!"刑部尚书立刻跪地,"赵府私藏官盐数额巨大,按律当斩!"
"微臣恳请严查!"大理寺卿重重叩首,"北境将士血染沙场,岂容蛀虫中饱私囊!"
苏党官员如潮水般跪倒,声浪震得殿梁都在轻颤。赵伟知面如死灰,突然发现——那些平日收了他重金的"中立派",此刻竟全都站在了苏家那边!
中计了!他浑身发抖,终于明白这是个精心布置的杀局。
周景熹缓缓站起,龙袍上的金线在阳光下泛起冷光:"赵伟知,你还有何话说?"
赵伟知突然大笑三声,笑声凄厉如夜枭:"老臣冤枉啊!"他猛地转身,目光如刀般刺向身后一名瑟瑟发抖的户部郎中,"刘大人!这些事不都是你经手的吗?!"
那刘姓官员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陛下!"赵伟知重重叩首,额头砸在金砖上发出闷响,"老臣御下不严,竟让这蛀虫借老臣之名行贪腐之事!老臣愿以死谢罪!"
好一招弃车保帅!
周景熹眯起眼睛,看着那刘姓官员瘫软在地,抖如筛糠:"是...是下官所为...与赵大人无关..."
满朝哗然!谁都看得出这是替罪羊,可偏偏——死无对证!
就在此时,殿外珠玉轻响。
苏槿一袭月白凤袍姗姗来迟,发间只簪一支素银步摇,却衬得肤若凝脂。她缓步走到御阶前,将一本账册递给周景熹:"陛下,赵府还搜出这个。"
周景熹翻开账册,瞳孔骤缩——上面详细记录了赵家这些年来贿赂朝臣的每一笔银子,连时间地点都清清楚楚!
这是...要斩尽杀绝啊!
他抬头看向苏槿,只见她唇角微勾,眼底却一片冰寒。这一刻,周景熹忽然觉得胸口滚烫——这才是配与朕并肩而立的女人!
--
"娘娘!不好了!"宫女跌跌撞撞冲进来,"老爷...老爷被革职查办了!"
赵如嫣手中的金簪"当啷"落地。她精心打扮了整整两个时辰,就等着周景熹来求她向赵家说情...
"不可能!"她猛地站起,凤冠珠翠乱颤,"父亲明明说过万无一失..."
殿外突然传来脚步声,赵如嫣惊喜抬头——
来的却是孙贵妃。
"皇后娘娘。"孙贵妃微微一笑,将一本名册放在案上,"这是赵家涉案人员的名单...哦,您堂兄赵子谦也在其中呢。"
赵如嫣浑身发抖,突然抓起茶盏砸向孙贵妃:"贱人!你不得好死!"
孙贵妃轻松侧身避开,瓷盏在身后摔得粉碎。她俯身在赵如嫣耳边轻声道:"忘了告诉您,太后刚才吩咐皇后德行有亏,让我来暂为执掌凤印...。"
看着赵如嫣瞬间惨白的脸,孙贵妃优雅转身,裙摆扫过地上的碎瓷,如同扫过一堆垃圾。
第187章 傀儡小太后10
周景熹随苏槿踏入内殿,宫门在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他目光扫过殿内陈设——鲛绡帐、金猊炉、案几上摊开的兵书,处处透着主人的心思。
"今日之事,多谢母后。"他刻意咬重了称呼,眼底却闪着探究的光,"只是不知...这是母后的意思,还是苏丞相的意思?"
苏槿执壶的手微微一顿,茶汤在杯中荡起涟漪:"陛下觉得,哀家是苏家的提线木偶?"她抬眸,眼中水光潋滟却暗藏锋芒,"父亲送我入宫那日,我便明白——在这深宫之中,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周景熹心头一震。
"陛下可知..."她忽然倾身,沉水香萦绕而来,"先帝临终前,曾命我饮下一杯毒酒?就因苏家势大,他怕外戚干政。"
同病相怜!周景熹呼吸急促起来。他想起自己登基那夜,赵家逼他立下的毒誓...
"若陛下不嫌..."苏槿指尖划过他紧绷的手背,"哀家愿做您手中最利的剑。"
周景熹反手就要握住苏槿的手,刚要开口——
"太后娘娘!孙贵妃来与您商讨凤印之事。"苏文清脆的声音突然从殿外传来。
帝王愠怒地甩袖起身,却在门口被苏槿叫住:"陛下,赵家不会坐以待毙。"
"跳梁小丑罢了。"周景熹不以为意,"朕倒要看看,没了爪牙的老虎还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