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气运男主的黑月光(243)+番外
"徐州水患的赈灾银两,户部可有明细?"他忽然开口,声音不疾不徐。
户部尚书慌忙出列,却见年轻的皇帝已经走下丹墀:"这笔账目,朕命人核对过。"
他抽出一卷竹简,"第三页的粮价,与市价差了三分。"
满朝哗然。老丞相眯起眼——这分明是当年苏槿查账的做派。
而陛下翻阅奏折时,指节敲击案几的节奏,又与李琮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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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舅舅,朕真不能陪你出宫,还有好多折子没批呢。要是让父亲知道..."
苏文正在帮李砚解下九龙玉佩,"他们带着昭昭正在江南游玩呢,放心,不会知道的。"
李砚皱眉利落地换上素色锦袍,腰间只悬了枚普通的青玉坠子。
"再说..."苏文狡黠一笑,"你不是最擅长打掩护吗?"
李砚无奈,只好跟着一同出宫。
朱雀大街上,李砚新奇地摸着粗瓷碗沿。
原来三文钱一碗的豆花,比御膳房的琼浆玉液更烫嘴;巷口的说书人讲的野史,比太傅教的《帝王策》更有趣。
"小公子是第一次来西市吧?"卖糖人的老汉笑眯眯道,"尝尝这个,当年太后最爱..."
李砚怔住。随即笑了出来,母亲才不喜吃这些,但他没去反驳,拿钱买了两个想着苏文舅舅应该爱吃。
上元节的彩灯还未点亮,李砚已被汹涌的人潮挤得偏离了主街。
他扶了扶歪斜的玉冠,忽然被一阵喧闹声吸引——鎏金匾额上"聚财坊"三个大字在暮色中格外扎眼。
"小公子试试手气?"尖嘴猴腮的小厮拽住他衣袖,"新到的南洋骰子..."
李砚好奇地摸了摸腰间荷包。父皇总说民间赌术害人,可眼前这雕花骨牌看起来倒是精致。
他随手指了张赌桌:"这个怎么玩?"
……
骰盅揭开时,四周响起一片抽气声。
"又、又是六点!"庄家额头沁出冷汗。这锦衣少年不过玩了五把,面前的银票已堆成小山。
李砚捏着赢来的筹码轻笑。
这些算术把戏,比起父皇教的《九章算术》简单多了。
他正想再押一注,忽觉有道锐利的目光从二楼射来。
抬头望去,却看不见人影。
雕花栏杆后站着个疤脸男子,玄色劲装下肌肉虬结,——正是令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赌坊老板姜延。
"小公子好手气。"蓄着虬髯的胡商突然凑近,羊奶酒的气味熏得李砚皱眉,"可有兴趣玩把大的?"
李砚前几日才颁布了外商新规,正巧与胡人攀谈一二了解情况“怎么玩?”
第199章 傀儡小太后22 李砚
姜延看着胡商给了小厮银票,小厮将一杯加了东西的水递给李砚。
姜延身边的手下问“要管吗?”
姜延摆手。
"唔..."一股异样如潮水般袭来。
李砚踉跄着扶住桌沿,那胡商的手已蛇一般缠上他腰际。
"我带公子去歇息..."
"不必。"低沉的男声如惊雷炸响。李砚忽觉身子一轻,整个人被打横抱起。模糊的视线里,是姜延绷紧的下颌线。
"姜爷!"胡商慌了神,"这不合规矩..."
"规矩?"姜延冷笑着一脚踹翻赌桌,"在老子地盘动朝廷的人——"他扯开李砚衣领,露出内襟上小小的螭纹绣样,"活腻了?"
雅间的沉水香让李砚清醒了些。他挣扎着坐直,正对上姜延复杂的眼神。
冰凉的帕子贴上脖颈时,李砚发出一声难耐的喘息。
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衣襟,姜延的指节在擦过他喉结时明显顿了顿。
“春花楼的姑娘…"姜延嗓音沙哑得厉害,粗粝的掌心却贴着少年腰线缓缓下移,“还是…"
“闭嘴!”李砚突然攥住他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那双总是清明的凤眼里泛着水光,眼尾烧得通红,“你明明…哈啊…"未尽的话语化作一声惊喘——姜延的拇指正碾过他腰间敏感处。
欲海沉浮
铜盆被踢翻的声响惊动了门外守卫。
“爷?”
“滚远点!”姜延的厉喝混着衣料撕裂声。
他单手就将李砚两只手腕扣在头顶,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束腰,“最后一次机会…"俯身时伤疤狰狞的脸颊擦过少年颤抖的唇,“叫停。”
李砚仰头咬上他凸起的喉结,换来一声失控的低吼。
檀木案几被撞得吱呀作响,那支御赐的木槿玉簪早不知滚落何处。
晨光熹微
五更鼓敲醒幽州城时,李砚正蜷在狐裘里数姜延胸前的伤疤。
“留下来。”姜延突然开口,指间还缠着少年一缕乌发。
李砚支起身,锦被滑落至腰际。
他在姜延灼热的注视僵硬的系衣带:“昨夜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带我回…府定会重金答谢。”
俯身时姜延的银链从他领口滑出——挂着枚小巧的螭纹印章,“算我欠你的,以后有事便去文王府寻我。”
姜延盯着匆忙穿衣的李砚,这少年一看便是富家子弟,竟连衣服都穿不好。
姜延突然将人拽回榻上,李砚忙挣扎“放开我。”
姜延面无表情看着他“我只是想将衣服帮你穿戴好。”
姜延给李砚认真仔细的穿着衣服“放心,我不需要答谢也不需王府的人情,今日从这里出去你我便再无关系。”
随后在李砚耳边道“好了。”
李砚浑身一僵,逃似的离开。
姜延看着李砚的背影,自嘲一笑。
"爷,整个京城都查遍了,"手下低声汇报,"没有哪家权贵公子符合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