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气运男主的黑月光(324)+番外
皇帝的胸口突然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闷痛。他想起昭国那些被贵族垄断的学堂,想起边境饿殍遍野的惨状……
"我要见活佛。"他声音沙哑。
"这……"苏燃面露难色,"听我阿妈说活佛与佛母正在闭关,已经半月未出了。"
以往苏母隔段时间就会去看看女儿。
他们来到圣宫外时,果然见到数百信徒虔诚跪拜。
有人低声诵经,有人默默供奉鲜花,更有痊愈的病患长跪不起。
这般景象,比昭国任何一座香火鼎盛的寺庙都要震撼。
皇帝站在人群中,眸色渐深。
三日后,一则消息震惊多康——昭国边境突发瘟疫,染病者浑身溃烂,三日即亡。
更可怕的是,有流言称这是昭国皇帝不满吐蕃改革,降下的天罚。
圣宫深处,琮渊突然睁开双眼。
"怎么了?"苏槿慵懒地倚在软榻上,指尖环绕着他的一缕发丝。
琮渊唇角微扬:"有人设局,想引我们入瓮。"他抚过苏槿眉心的朱砂,"倒是演了出好戏。"
城郊驿站,昭国皇帝独坐窗前,把玩着一只青玉杯。
杯中茶水突然无风自动,泛起涟漪——他知道,鱼要上钩了。
夜里,驿站内室·烛影摇红。
青玉杯坠地的脆响划破寂静,碎片在青石地上迸溅如星。
苏砚的指尖微微发抖,茶水浸透了袖口也浑然不觉。
"原来是我的阿砚。"
琮渊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劈进苏砚的耳中。
他猛地抬头,眼前高大的男人眉目如画,虽与他年纪看没多大差距,但苏砚知道这是他父亲,而且没有失忆的父亲。
他又看向一旁的苏槿,心情激动。
“原来是你们,我说吐蕃怎会如此。”
苏槿勾起唇角,她没想到他们还会在同一个世界里。
"妈......"苏砚转向一旁的苏槿,喉结剧烈滚动,"我爸他......"
苏槿唇角却扬起温柔的笑:"他来找我们了。"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年轻帝王所有的克制。
他几乎是踉跄着扑上前,激动的抱住琮渊。
发冠歪斜,他把脸深深埋进父亲肩头:"爸......我们终于见面了。"
哽咽堵住了后续的话语。
他能感觉到父亲的手在轻轻抚摸他的发顶,那掌心温度透过发丝传来。
琮渊低头看着怀中的青年,眼底金芒流转。
他看见苏砚魂魄里熟悉的印记——那是轮回千载也磨不灭的亲子羁绊。
不久后,昭国金銮殿上,年轻的昭帝苏砚端坐龙椅,指尖轻叩扶手,听着底下大臣们激烈的争论。
"陛下!与吐蕃互市,无异于养虎为患!"户部尚书王崇明须发皆张,
"那些蛮夷怎会有什么活佛降世?"
"王大人此言差矣。"工部侍郎李岩拱手道,"吐蕃的药材、羊毛制品都是上等货,互市对两国都有利。但活佛降世,确实有些不切实际。"
"荒谬!"兵部尚书赵德怒拍案几,"蛮夷之地,何来上等货?陛下莫要听信谗言!"
苏砚眸光微冷,视线扫过众臣,最后落在一直沉默的萧凛身上:"萧爱卿刚从吐蕃回来,可有见解?"
殿内顿时一静。
萧凛出列,玄色朝服衬得他面容愈发冷峻。
他想起吐蕃的变化,还有......那位深不可测的活佛。
"回陛下,"萧凛声音沉稳,"吐蕃已非昔日的蛮夷之地。活佛治下,百姓安居乐业,商贸繁荣。与其敌对,不如交好。"
"萧将军莫不是被蛮夷蛊惑了?"王崇明冷笑。
萧凛目光一寒:"王大人未曾亲见,还是慎言为好。"
苏砚缓缓起身,玄色龙袍上的金线在殿内烛火下流转如波。
他目光如炬,扫过殿中众臣惊愕的面容,一字一顿道:
"朕意已决。敕封吐蕃活佛琮渊为昭国护国大法师,于京城兴建'永安寺'供奉。"
不等众人反应,苏砚以拂袖而去。
燕国宫内,烛火摇曳,映照在燕帝燕昭阴鸷的面容上。
他指尖摩挲着边境传来的密报,冷笑道:"昭国竟真把个蛮夷和尚奉为国师?可笑!"
阴影中,一袭玄色道袍的楚临渊缓步而出。
这位穿越而来的国师眉目如画,腰间悬挂的却不是传统玉佩,而是一枚精巧的怀表,表链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他手中把玩着一个血色罗盘,盘面上竟浮现着不断跳动的数字。
"陛下何必动怒?"他轻抚罗盘,指尖在触碰到盘面时激起一串幽蓝电光,"昭国此举,正是自取灭亡。"
燕昭挑眉,目光不自觉地被国师袖中露出的一截金属管吸引
——那是国师特制的"千里镜",据说能望见百里外的敌情。
国师把玩千里镜,勾唇道“昭国那皇帝虽励精图治,使昭国国泰民安,却终究抵不过长生之惑。那些披着袈裟的方士,口诵佛号却心怀鬼胎,以"肉身成佛"为饵,在御前布下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他们献上的"仙丹",实则是慢性的毒药;
他们传授的"禅法",不过是惑心的妖术;
他们许诺的"永生",终将成为王朝的催命符。
可笑的是,越是明君,越容易陷入此等迷局。
只因他们见过盛世繁华,便更贪恋人间权柄。却不知——
这世上最毒的蛊,从来都是人心深处的欲望。”
燕国皇帝望着这位神秘国师,他虽对皇权没有敬畏之心,可却是有真本事的。
“可昭国这近几十年应该看不出什么变化,朕却以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