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气运男主的黑月光(356)+番外
管家额角渗出冷汗:"回王爷,世子爷...在醉春楼宴客。"
"宴客?"周王冷笑,指节敲在案上发出沉闷声响,"不管他在干什么,立刻把人捆回来!关禁闭,没本王手令,谁也不许探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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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春楼顶层雅间内,西域沉香混着酒气氤氲。
周王世子一脚踹翻紫檀案几,金丝蜜盏"哗啦"碎成齑粉。
八名玄甲侍卫破门而入时,世子正掐着清倌下巴灌酒。
"狗奴才!"他扯开织金蟒纹前襟,胸口刀疤随着怒气起伏,"去年刑部大牢没教会你们规矩?"
老管家躬身递上狐裘大氅:"王爷忧心歹人作乱,特调了铁卫护您回府。"
见世子瞪眼,又压低声音:"您上月看中的波斯猫儿,老奴已命人暖在沉香阁了。"
世子闻言,醉眼中闪过一丝清明,任由侍卫搀扶着起身。
临行前还不忘拽过清倌的藕臂:"这小美人儿也带上——"
世子院的黄铜锁链足有婴臂粗,十二名铁卫按刀立于廊下。连送膳的婢女都要被嬷嬷摸遍发髻,银针试过毒才允入院。
…………
第299章 女道长的复仇11
御书房内
三更梆子敲过三巡,朱漆描金的殿门外积雪已积了半尺。
五十有三的承景帝裹着玄色狐裘坐在蟠龙案前,烛花爆了七次,那支紫毫笔却始终悬在奏折上方三寸。
老太监赵德全捧着参汤的手已僵了半刻钟,瞥见陛下眉心那道深如刀刻的皱纹里,凝着化不开的霜色。
"东南三州水患..."皇帝突然出声,沙哑的嗓音惊得鎏金狻猊炉里的沉香灰簌簌跌落。
老太监赵德全一脸担忧“陛下,歇歇吧,您如此心系天下,当心伤了龙体。”
皇帝摩挲着龙椅扶手,指尖发冷,他叹气道“等朕再将这几本批完吧。”
他也不想如此,可性命与帝位,如今都成了那人手中的提线木偶,稍有不从,便是线断人亡。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急促的脚步声:"启禀皇上,周王求见。"
皇帝朱笔微顿,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沉吟片刻才道:"宣。"
周王快步进殿,见御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不禁诧异道:"陛下这个时辰竟还在批阅奏章?"话中带着几分惊讶。
要知道往常他这个大哥可是最厌烦处理朝政。
皇帝将朱笔重重搁下,直截了当道:"这个时辰进宫,所为何事?"
周王神色一凛,压低声音道:"臣是为玄清观一事而来。那位苏道长昨夜当众斩杀秦家母子,此事......"
"玄清观"三字一出,皇帝瞳孔骤然收缩,指节微微一颤。
周王见状,心头顿时沉了下去。
皇帝目光如电:"此事与你有何干系?"
周王额角渗出细汗,斟酌道:"臣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三年前曾...曾轻薄过秦浩之妻。而这位苏道长,极可能是那女子的胞妹。"他刻意略去了苏家满门被灭的隐情。
皇帝闻言,竟露出几分惶然之色。
这些日子他避苏槿唯恐不及,哪敢主动招惹。
随后气急"混账!"
皇帝猛地拍案而起,震得案上茶盏叮当乱颤。他额角青筋暴起,龙袍袖口都在微微发抖:"你们干的好事!竟招惹来这等人物寻仇!"
周王从未见过皇兄如此失态,慌忙跪伏在地。金砖的寒意透过锦袍渗入膝盖,他却觉得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朕早该想到..."皇帝在殿中来回踱步,鎏金蟠龙灯投下的影子如困兽般张牙舞爪,"这等修为的仙家,若非血海深仇,怎会插手凡俗之事?"
他突然驻足,指着周王的手指微微发颤:"现在倒好,你们造的孽,要让朕来担这雷霆之怒!"
"陛下明鉴!"周王重重叩首,玉冠磕在金砖上发出沉闷声响,"臣愿献上全部家产,只求..."
"滚出去!"皇帝抓起案头镇纸砸在地上,和田玉雕的龙玺顿时四分五裂,"在苏道长找上门之前,把你那孽子绑了送去玄清观!否则——"
窗外忽有惊雷炸响,照亮皇帝狰狞的面容:"朕就先诛你满门!"
周王跪伏在地,额头紧贴着冰凉的金砖,却压不住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皇兄竟畏惧至此!
他忽然想起昨日刘大人颤抖的声音:"那妖道...一个眼神,秦浩就..."
"臣...遵旨。"周王重重叩首,玉冠上的东珠撞得粉碎。
可当他踏着夜雨离开宫门时,攥紧的拳头却将掌心掐出了血。四十岁才得的独子啊...
轿帘垂落的刹那,周王眼底闪过狠厉:"去请青云观玉阳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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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梆子刚敲过,柯珩就被一阵轻叩声惊醒。
他揉着酸涩的眼角推开窗——天边才泛起蟹壳青,街角的炊烟都还未升起。
"谁这么早......"
木门"吱呀"拉开时,晨露的湿气扑面而来。
门外立着的身影让柯珩呼吸一滞——苏槿一袭素白道袍站在薄雾里,发梢还沾着夜巡归来的寒霜,怀里却抱着个冒着热气的油纸包。
"阿槿!"
这两个字脱口而出的瞬间,柯珩耳根唰地红了。
他慌忙后退半步,衣袖带倒了门边的扫帚:"抱、抱歉!苏姑娘,在下失礼了......"
“无妨。”苏槿忽然伸手轻轻拍了拍他慌乱的手。
温凉的触感顺着指尖窜上心头,柯珩整个人僵成了木雕,连掌心沁出的汗都忘了擦。
"听小满说柯老板昨夜备了一桌好菜,可惜昨夜有些事耽搁了,今早特意赶回来陪你吃早饭。"
她凑近半步,油纸包里飘出桂花糖蒸栗粉糕的甜香,"听小满说你好买这个吃,回来事我便买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