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气运男主的黑月光(368)+番外
此刻大皇子殿内,上好的青瓷茶盏摔得粉碎。
"好个皇后!本宫竟不知她手眼通天至此!看来这柯珩是皇后早已埋下的一枚棋子。"
二皇子府书房里,萧景珩摩挲着案头裂开的黑玉镇纸:"难怪那日拒了本王邀约......"他忽然冷笑,"看来还是低估了皇后一脉。"
"臣已有婚约在身,恕难从命。"柯珩的声音清冷如霜,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金殿之上,空气骤然凝固。
皇帝手中把玩的玉如意"咔"地停在半空:"可曾成婚?"
柯珩沉默。
他与苏槿虽未行大礼,却早已私定终身。
"既未成婚,便不作数。"皇帝轻笑,目光扫过满朝文武,
"放眼昭国,谁能比朕的永宁更尊贵?"语气虽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柯珩再次深深一揖:"臣,恳请陛下成全。"
"砰!"皇帝猛地拍案而起,案上茶盏震翻,褐色的茶汤如血般漫过奏折:"翰林院修撰一职免去,赐婚照旧!"
满殿哗然。
众人摇头叹息,暗道这年轻人不知好歹。
不少人则是幸灾乐祸。
柯珩却仍跪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
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金砖上,绽开朵朵红梅。
十年寒窗,金榜题名,到头来竟连心爱之人都护不住吗?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殿上那金碧辉煌的龙椅如此刺眼。
若这世间尊卑如此不公,那这腐朽的王朝......推翻也罢!
"查!给本宫查清楚!"永宁在坤宁宫摔碎了整套琉璃盏,
尖声叫道,"本宫倒要看看,是哪个贱人敢跟皇家抢人!"
皇后慢条斯理地抚着鎏金护甲:"急什么?让暗卫去处理便是。"
她转向三皇子,"你父皇正在气头上,去哄哄。"
三皇子皱眉:"这柯珩也太不识抬举......"
金乌西坠,暮光染红了宫墙。
御书房内,皇帝朱笔一顿,蹙眉道:"那柯珩还在外头跪着?"
总管太监躬身回禀:"回陛下,柯珩还跪着,滴水未进。"
"哼。"皇帝将皇子们尽心批阅的奏折重重合上,
"传朕口谕——要么当驸马,要么..."鎏金镇纸在案上敲出闷响,"午门问斩。"
老太监心头一跳。这哪是选择?分明是...
丹墀之上,柯珩的袍子已被汗水浸透,这是苏槿特意命人为他做的。
膝下的金砖烫如烙铁,眼前的朱红宫门渐渐模糊成一片血色。
"柯公子可要想清楚。"传旨太监尖细的嗓音刺入耳膜。
柯珩浑身剧震。
恍惚间仿佛看见苏槿站在玄清观的桃树下,朝他伸出手...
他怎么能这么轻易的死掉,他舍不得他的阿槿。
"臣..."干裂的唇间溢出血丝,"愿尚公主。"
消息如野火般蔓延。
大皇子摔碎了最爱的和田玉镇纸:"好个老三!兜兜转转,竟真让他得了这枚棋子!"
二皇子却立在窗前,望着暮色中归巢的乌鸦轻笑:"有意思。"
他不信柯珩会不恨永宁,不恨皇上。
第310章 女道长的复仇22
正午,金色的阳光洒满长安城的街道。
苏槿今日没有去玄清观,而是站在宫门外不远处的一株老槐树下,青衫随风轻扬。
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目光始终望向紧闭的朱红宫门。
"主人,你说爹能考第几名?"太初蹲在树杈上晃着腿,嘴里还叼着根糖葫芦,"我赌肯定是状元!"
苏槿正要答话,忽听身后一阵骚动。
一个身着粗布衣裳的中年男子抱着个约莫五六岁的女童,踉踉跄跄地从人群中冲出,不慎撞到了她的肩膀。
"对不住,对不住!"男子满头大汗,声音发颤,"小女突然发病,我得赶紧......"
苏槿的目光却落在女童身上,随即朝脚看去。
她瞳孔微缩:"她坏了脚,再耽搁半刻必死无疑。"
男子闻言浑身一震,待看清眼前人是谁后,竟"扑通"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玄清观的仙长!求您大发慈悲......"
苏槿已经掀开车帘:"上车。"
她指尖一弹,一道金光没入女童眉心,暂时护住心脉,"最近的医馆在哪?"
太初"嗖"地跳下车辕指路:"前头右转百步,济世堂!"
马车疾驰而去,卷起一地落花。
而此时,宫门处的礼炮突然轰鸣——放榜的时刻到了。
济世堂内弥漫着苦涩的药香。
苏槿指尖凝聚着淡淡的金光,轻轻拂过女孩肿胀发黑的脚踝。
随着黑气一丝丝被抽出,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声渐渐弱了下来。
"我们起初没刚回事,毕竟谁家孩子缠脚都会哭闹,都会觉得疼,这...这怎么会..."
女孩的母亲攥着帕子,脸色煞白,"街坊邻里的小姐们都在裹脚,偏生我家丫头..."
"愚昧!"苏槿突然厉声打断,手中的动作却依然轻柔,
"这不过是男子为满足私欲想出的腌臜规矩。"她抬眸,眼底似有金芒流转,"你们可知道,裹脚不仅伤身,更会断了家宅财运?"
夫妇二人闻言一震,面面相觑。
床榻上的女孩虚弱地睁开眼,小手拽住苏槿的衣袖:"仙女姐姐...我以后...可以不裹脚了吗?"
"当然。"苏槿抚过她汗湿的额发,声音柔和下来,"你会跑会跳,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待最后一缕黑气散尽,窗外已是华灯初上。
苏槿婉拒了夫妇的谢礼,匆匆往家赶去。
太初跟在后头,难得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