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气运男主的黑月光(467)+番外
这是……打…?
苏槿蹙眉:“你变态吗?”
霍琮却不给她再说话的机会,再次重重地吻了上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仿佛要将所有不安、嫉妒与思念都尽数倾注在这个吻里。
苏槿起初还带着气性,渐渐地,却在霍琮近乎掠夺的亲吻与抚触中软化了防线。
她不再被动,反而开始主动,将积压已久的思念、委屈与不满,尽数融入了这场疯狂的纠缠里。
她的主动无疑点燃了霍琮更深的火焰,心脏因这意外的回应而剧烈鼓动,几乎要撞出胸腔。
这个夜晚变得愈发失控而…。
当霍琮发觉苏槿下意识地捂住嘴,不愿让声音溢出时,眼神骤然阴沉了下来。
他强势地将她的双手扣在床头,迫使她无法再掩饰。
苏槿紧咬着下唇,仍试图,却还是漏出了些许令人脸热心跳的。
霍琮越发狠厉,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在她耳边沙哑命令:“叫!”
想到苏砚就在隔壁,苏槿只觉得别扭极了,
可却让她难以自持,破碎的骂声夹杂着呻/吟脱口而出:“你他妈……啊……!”
最终,她再也无力抵抗,放任声音溢出。
霍琮这才满意地低喘一声,却多了几分缠绵的意味。
而一墙之隔的沈玉知,此刻正尴尬得嘴角微抽。
他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早知如此,他绝不会故意带母亲来宾馆气父亲
——这下倒好,简直是自作自受,尴尬得无以复加。
至于守在霍琮门外的亲兵们,个个面红耳赤,目不斜视,竭力装作什么也没听见,却控制不住发烫的耳根。
次日午时,霍琮带着一身未散的戾气,走向囚禁着沈玉知的房间。
他眼底凝着冰冷的杀意——任何可能沾染苏槿的人,他都不允许其存在。
然而,当他推开门,看到那个坐在床边、眼下泛着淡淡青黑、明显一夜未眠的沈玉知时,却不由得怔住了。
奇怪的是,面对这张俊美出尘的脸,他心中那股翻涌的杀意竟莫名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与平和。
他甚至能清晰地断定,苏槿与这人之间,绝对清白。
他自己也说不清,这种毫无来由的信任感究竟从何而生。
就在这时,沈玉知抬起头,冲他露出一个委屈又无辜的表情,那双清澈的眼里带着几分倦意和无奈。
霍琮心头莫名一软,先前所有冷硬防备瞬间土崩瓦解。
“我……”他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沈玉知看出他的尴尬,适时地垂下眼,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折腾一晚上没合眼,想走还又被您关着…我也不求别的,您就行行好,让我睡会儿成吗?”
霍琮几乎是下意识地应道:“好。”说完便转身退出了房间,还轻轻带上了门。
门外的手下见他这么快出来,屋内既无争吵也无枪响,正自纳闷,却听到他们少帅沉声吩咐,话语内容更是让他们震惊得无以复加:
“守好沈老板。他正在休息,不许任何人打扰。”
第396章 民国大奶奶24
苏槿回到朱家时,已是次日午后。
霍琮紧随其后,军靴踏过青石板路,身形挺拔,眉宇间带着不容错辨的冷厉与尊贵。
消息像插了翅膀般飞遍朱家上下,自然也传到了偏院刘巧儿的耳中。
当她听说那个曾被自己呼来喝去、甚至被她刘家当作廉价劳力使唤的“黑蛋”,
竟然是雄踞一方的L省霍家少帅时,她正拈着针线的手猛地一颤,指尖瞬间被刺出血珠。
她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翻涌起过往种种
——她是如何嫌弃他沉默寡言、身份低微,如何默许家人将他当作下人驱使,甚至在他被苏槿挑中后,还暗自讥讽苏槿捡了她不要的破烂……
无尽的悔恨如同毒藤般瞬间绞紧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那个曾经触手可及、却被她轻蔑践踏的男人,原本竟是她足以改变命运的天大机遇!
这巨大的落差和懊悔,啃噬得她五脏六腑都揪痛起来。
孙飞宇将刘巧儿那点不甘与悔恨尽收眼底,心中对她的轻视又添了几分。
晚膳时分,霍琮欲与苏槿同席,苏槿却眼皮未抬,只淡淡道:“去门口蹲着吃。”
霍琮默然片刻,竟真的端了碗筷,走到门外阶下,依言照做。
饭后,霍琮又跟着苏槿欲进内室。苏槿脚步一顿,头也不回:“谁准你进来了?跪着。”
霍琮身形微滞,却依旧未发一语,撩起军大衣下摆,径直在那冰凉的石阶下跪得笔直。
夜深露重,刘巧儿瞧见这一幕,心思又活络起来。
她端了杯温水,袅袅娜娜地走近,声音放得又软又怜:“少帅……您何苦如此?地上凉,喝口水吧……”
霍琮骤然抬眼,眸中戾气毕露,冰冷吐出一个字:“滚。”
那森然的杀气骇得刘巧儿手一抖,水杯险些摔落,她踉跄着连连后退,花容失色。
这一切,恰好被不远处的孙飞宇看得清清楚楚。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嘲,转身离去。
当夜,孙飞宇便对刘巧儿冷声道:“我们离婚。”
刘巧儿如闻晴天霹雳,扑上去抓着他的衣袖哀哀求饶,眼泪涟涟。
可孙飞宇眼中只剩彻底的厌弃,毫不留情地甩开她的手:
“我看够了你这份心思活络、攀高踩低的模样。不必再多言,这婚,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