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气运男主的黑月光(48)+番外
这时,李卫国满身疲惫地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中药:"首长,该吃药了。"
顾琮骅接过药碗,淡淡道:"知道了,你也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李卫国顿时松了口气,这说明顾琮骅不计较他父亲之前的事了。他点点头,转身退了出去。
苏槿见状,忍不住担忧地问:"怎么了?"
顾琮骅心中一暖,柔声道:"没什么,就是有点上火,发了点烧,你不用担心,吃点药就好了。"
李卫国走到门口时,正巧听见顾琮骅对苏槿轻声细语,那温柔至极的语调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谁能想到,就在昨日,这男人还满眼猩红,一副要杀人的模样?急怒攻心之下,甚至生生呕出一口血来。
李卫国毫不怀疑——若苏槿当真移情别恋,顾琮骅不是血溅当场,便是彻底疯癫。
这哪里还是那个运筹帷幄、冷厉果决的顾大帅?
分明是个为情所困、偏执成狂的痴情人罢了。
苏槿将苏砚抱了回去,故作冷淡:"谁担心你了,我是怕你传染给他。"
顾琮骅却笑得更加开心,眼中满是温柔。他伸手轻轻捏了捏苏砚的小脸,小家伙咯咯笑着,又开始喷水星子,这次顾琮骅早有准备,轻松躲过,引得苏槿又是一阵轻笑。
苏槿将玩得精疲力尽的苏砚轻轻放在柔软的婴儿床上,小家伙的睫毛在睡梦中微微颤动,像两把小扇子。
她刚直起身,一双大手突然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凌空抱起。
苏槿一惊,差点叫出声,却被一只粗糙的手掌捂住了嘴。
顾琮骅的气息灼热,带着浓重的烟草味和汗味,喷在她耳后:"别把小祖宗吵醒。"
他的声音低哑,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苏槿下意识咬住他的手掌,牙齿陷进他掌心的厚茧里,却换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此时月光正爬上雕花窗棂。
顾琮骅的掌心带着戈壁滩砂砾般的粗粝,他军装前襟的铜纽扣硌着她后背,随步伐晃动发出细碎响动。
"别…."苏槿的警告被揉碎在锦缎被面里。
顾琮骅扯开风纪扣时,喉结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他埋首在她颈窝的姿势像沙漠里渴极的兽,啃噬的力度惊起窗外栖息的寒鸦。
隔着军装都能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
苏槿偏头躲开他的吻,声音细若蚊吟:"赵……赵二狗进……部队的事..."
"这时候提他?"顾琮骅的喉结重重滚动,手指已经挑开她衣襟的盘扣,他的吻落在她颈侧,带着近乎贪婪的急切,像是要把这三年的空缺都补回来。
苏槿的手抵在他胸膛上,指尖触到他心脏剧烈的跳动:"你...嗯...多久没洗澡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他炽热的呼吸搅得支离破碎。
苏槿咬住他虎口的枪茧,齿间尝到硝烟与血锈味。
拔步床发出的吱呀声。
顾琮骅的体温透过凌乱的衬衣烧着她,军裤皮带扣刮过湘妃色床帷,扯落半幅并蒂莲。
顾琮骅的犬齿叼住她耳垂,沙哑的喘息喷在她的耳洞上。
带着薄茧的指腹碾过腰间,激得苏槿弓起身子,这具身体最隐秘的印记,此刻成了他征伐的舆图。
苏槿的指甲在他背肌上犁出血痕,三年积压的星火已成燎原之势。
窗外,月光被云层遮住,只余下床头那盏铜制油灯的光晕,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苏槿的指尖深深掐进他后背的肌肉,在他肩头留下一道道红痕。
顾琮骅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第37章 首长的白莲知青16
清晨五点,天还未亮透,苏砚的哭声便从隔壁传来。苏槿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阳光在苏槿裸露的肩头切出菱形光斑。
蚕丝被滑至腰间,露出后背几道暗红的指痕,像落在雪地上的红梅。
顾琮骅握着铁皮暖壶的手一颤,开水险些泼出搪瓷缸。
"他没喝过奶粉..."苏槿支起身时,被单从胸口滑落。
晨雾里浮动的尘埃突然凝在她锁骨凹陷处,那里还印着枚泛青的齿痕。
她伸手拢发的动作牵动床单,皱痕竟似昨夜疯狂时打翻的茶渍,此刻在朝阳下泛着琥珀光。
顾琮骅喉结重重一滚,军用背心下隆起的肌肉绷出棱角。
他猛地转身往五斗柜走,军裤口袋里的铜钥匙串哗啦作响:"昨天累坏了,你好好歇着。"玻璃奶瓶磕在柜角发出脆响,惊得苏砚哭声更甚。
苏槿掀被要起,蚕丝被掀起的风里裹着淡淡石楠花气息。
她脚踝刚沾地,顾琮骅已大步折返,将军大衣兜头罩下:"穿这么单薄!"粗粝的掌心隔着大衣掐住她腰窝,却在触及皮肤时骤然卸力,只留一道转瞬即逝的红痕。
他低头试了试奶瓶的温度"这几天我请个保姆,你也轻松点。"
随后他忙把奶瓶递给苏砚,苏砚好奇的接过奶瓶,吸了起来,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苏槿拉过被子裹住身子,声音还带着几分睡意:"保姆一定要找信得过的,要不然我不放心。"
顾琮骅看着床上已经睡着的人又看了看怀里贪婪吸吮的小家伙,瞬间下了之前顾父让他留在B市的决定。
他将苏砚轻轻放回婴儿床,替孩子掖好被角。
阴影里,他再度望向苏槿。她睡着的模样仍带着脆弱,像是藏着无数未说出口的疲惫。
顾琮骅喉结微动,抽过床边毛毯裹住她滑落的肩头,指腹掠过她泛红的眼尾,最终垂眸看向婴儿床里的苏砚——那团柔软正咂着嘴,在睡梦中无意识寻找着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