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把龙袍披朕身上了(基建)(177)
“松志义你个杀千刀的,我和你拼了,今日我们就一起死在这!嫁给你我这辈子算毁了。”
吴水彤也是气急了,狂甩松志义好几个巴掌不说,还死命的揪他的头发。
吴父吴兄在一旁拉着劝架,松志义将吴水彤奋力一推,吴水彤的头撞到了桌边的角上。
她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头,表情痛苦:”阿父,阿兄......”
三个男人见此情形,不知谁说了一句,“别管她了,再不跑来不及了。”
吴水彤就这样倒在冰冷的地上,直至她完全失去意识。
信号和消息的传递是极速的,司州城一拿下,林肆和梁年就得过去露露面,看看这津南路被松志义占了这么久,还有哪些人站在他那边才是。
钟地厌将郭寒三人在津南路查探到的官员信息做了汇总,林肆和梁年在去之前也看过。
那些个松志义提起来的县令自是不能要,要不是吴家的人,要不就是跟着他冲锋陷阵的,大字都不识一个,还当县令呢。
至于剩下那些有能力的,那就看他们的态度。
松志义又哪里跑得掉呢,三个人被五花大绑跪到林肆的面前。
松志义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似乎很想说些什么。
林肆表情一脸不屑,“拉出去处理了吧,这宅子还要留着日后办公用呢,别沾了晦气。”
第99章
松志义派出去的黑面大将军还没摸到潼川路的边呢, 就被卓正初手下的小将打的节节败退。
这位大将军小发雷霆,正对着那些个新征来的兵发脾气,一副要砍人的样子。
这些临时抓来充数的兵能有什么战斗力。
南双南乔轻而易举就围堵成功。
将这小型投石机将火球朝着那位正发脾气无人敢靠近的大将军脸上一丢, 只听得砰的一声, 大将军当场血肉横飞。
南乔满意地拍了拍甘朗的肩膀,“这数学学好了确实大有用处。不错不错,计算的非常精准。”
不光大将军的狗腿吓得尿了裤子。那些新兵更是一个个哭天喊地。
随后一听投降能活命, 全都连跑带爬地要降。
南双随便指了个人将松志义队伍的粮草武器清点完, 并且其他人协助列个简单的清单。
这些粮食南乔不打算动,之前县主已经交代过,这些粮食原路运回去, 既是他从百姓手中征的,她自然要还给百姓。
至于武器嘛, 一些破铜烂铁,就直接物归原主吧。
清点完毕后,唐行带着大夫,以及护理专业的学生挨个检查伤兵,毕竟现在他们就是县主的子民, 该治还是得治。
期间有几个兵见护理专业的学生是娘子, 言语颇有几分冒犯。
被南双当场拿刀给砍了。
有了这一波杀鸡儆猴,其他人瞬间更老实, 就是上药痛的要死也不发出一点声音。
照顾伤员的同事,其他人架起大锅煮红薯土豆。
吃完以后再先回去司州城。
张英家本在司州下属的县中, 他今年十四岁, 但由于个子长的高些,便被征了去。
他去之前,阿娘一直拉着他的手哭, 说这一去就是有去无回。
张英只能默默抹泪,这便是天要他死了。
这几年熬过了寒潮,瘟疫,没承想最后要死在战场上。
张英被征兵,还得自己准备武器与衣裳。
家中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做武器,只得一把铁锹被他拿了去,还有阿娘去隔壁家婶子借的布缝的衣裳。
他听得阿娘一边哭一边说,“这布多缝两层,就能让他少受些痛啊!”
张英则是隔着墙喊:“阿娘,莫借了。布缝再多层也是没有用的。”
再多层布,若是敌人一刀砍来,不还是没命?
张英属于没有战斗经验的人,莫说盔甲,就连盔甲上的一片铁片都分不到。
张英最怕那所谓的黑面大将军,他脾气差,动不动就要杀人砍人,昨天才杀了个没听清他说话的新兵。
今日被炸飞时,张英就在离他不远处的地方,索性只是腿被炸飞的贴片划到,命保住了。
由于阿娘执意要给他多缝几层,这划伤比起别人来说竟不算严重,至少他还能忍着痛走两步。
张英在那火球飞来的时候是恐惧的,现在投了降,他心中又是茫然的。
什么安平县主,他从未听说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家,他也不敢问。
直到有大夫过来给他们看伤。
张英第一反应是不理解,为什么要给他们看伤呢。
找大夫可是很贵的,新兵连护具都分不到,说明他们的作用就是去送死的。
大夫和药,这样贵的东西,他们配用吗?
张英晃着神,却见一位女郎拿着白色的布,和夹子过来给他清理伤口。
娘子旁边有士兵跟着。
女郎耐心地将他腿上的碎片夹了出来,又拿出一瓶不知道什么东西,占了白色的布往他的伤口上抹。
前面将碎片夹出来都还好,给他用布抹的时候,张英痛的差点产生幻觉。
女郎道:“消毒这步是最痛的,你且忍忍,我给你包扎好了就好了。”
张英的阿娘教导他,被人帮助要说谢谢。
于是他忍着痛:“多谢女郎,多谢军爷。”
“谢我们做什么,这些都是安平县主的政策,还有。别叫我军爷,这称呼以后都不可以出现的!以后你就懂了。”
张英刚点头,就听得旁边传来几声惨叫。
他转过头,平时跟着黑面将军作威作福的其中一人被砍了脑袋,那头还在地上滚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