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斗冠军穿到港城[八零](101)
舒纫兰在一个宽厚的怀抱中醒来,她轻轻侧过脸,待看见旁边人安宁的睡颜后,又往人怀中蹭了蹭。
霍屹在颈间的痒意中睁开眼,目光却骤然凝住,满屋子奇形怪状的‘玩具’散落四处,好多都有明显的使用痕迹。
更要命的是,纫兰蚕丝被外露出的肩颈间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
而纫兰本人正眯开惺忪的眼,像个完全卸下防备的小动物般,扑闪着长睫望着他:“你醒了?”
一瞬间,霍屹脑袋里有烟花炸开,零散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昨夜,他接到司机小吴的电话,说纫兰与李言照去酒吧喝酒,喝着喝着时间不早了还没出来,他就去门口瞄了一眼,发现两人竟不在酒吧里了。
当时已经晚上11点多,霍屹听到消息后,急得满香江找,挨个酒店问。
好在,李言照常去的酒店就那么几个,很快就确定了两人的位置。
李言照那个卑鄙小人,居然敢给纫兰用药!
霍屹气得肺都要炸了,他捧在心尖上两世都不忍唐突的人,竟被如此对待。
李言照那个狗东西,他怎么敢?!
霍屹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拿起床头柜上的座机,立马拨通了助理陈勉的电话:“现在情况如何?”
陈勉的汇报从听筒中传来:“李总今早四点多就被送医了。一切按照您的意思,现在是法治社会,性命肯定无忧,只不过下半辈子再也‘硬’气不起来了……”
霍屹挂了电话,这才觉得心上舒适了些。
“你们把李言照怎么了?”纫兰从床上坐起来。
“没什么。”霍屹语气冷硬,“就是下半辈子再也祸害不了女人了。”
纫兰拍手称赞:“哈哈——,真是为民除害!”
霍屹眯起眼睛,瞥向她的笑颜:“怎么这么开心?”
“李言照恶有恶报,我为什么不开心?”
“我看你不只是因为李言照遭报应吧?”
“那还能是因为什么?”
霍屹语气忽然酸溜溜,“我看是卫逍把你伺候开心了。”
纫兰噗嗤笑出声,伸手捏他的脸:“你连自己的醋也吃?”
“不一样!”霍屹别过脸去,耳根却红了,“虽然是我本人没错,但总觉得被人抢了先……你现在不会更喜欢卫逍了吧?”
“你在乱说什么?在我眼里,你们都是同一个人。”纫兰的目光温柔而坚定:“霍晴天是天真的你,卫逍是有脾气的你。我只喜欢你,你的每一种样子,我也都能接受。”
她语气的转而认真,“所以阿屹……以后别在我面前那么小心翼翼了好吗?不要躲着我,我能够接受你所有的样子。”
霍屹心头暖流涌动,深黑的眸染上了窗外照进来的晨光,里面像有无数个细碎的小金子在跳舞。
明明已然释怀,他却还是佯装生气:“可我还是吃醋!”
“你吃自己的醋,我能有什么办法?”纫兰哭笑不得。
霍屹突然将人压在身下,鼻尖轻蹭她的颈窝:“除非我们重来一次。”
纫兰被绵密而热烈的吻搅得神思恍惚,几乎要融化在他的气息里。
她微微偏过头,趁着换气的间隙,从齿间逸出断续的呢喃:“这……以后不会每回……每个人格都要来一次吧?”
她的声音带着轻喘,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眼尾漾开一片动人的绯红……
第57章
夜晚的纺织厂区依旧机器轰鸣。
为了赶生产,纺织车间大多是三班倒,机器不停歇。
陈满霓攥着那把纫兰给的车间钥匙,脚步轻捷地穿过空旷的广场。
五号车间坐落在厂区最西侧,是一栋老旧的红砖建筑。这里被用作备用车间和仓库,平日里没多人少人会过来。
推开铁门,铰链发出刺耳的声音。
陈满霓举着手电筒,蹑手蹑脚地进去,随即反手将门轻轻带上。
毕竟R型机是师傅张智生的一块心病,她想低调地进行改造工作,以免让师傅想起不开心的事。
车间内弥漫着机油和灰尘混合的特殊气味。月光从高处的小窗斜射进来,在布满油渍的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满霓熟门熟路地在破旧机器间中穿行,最终停在一台被帆布半遮着的织机前。
她刚掀开帆布,从工具包里取出调试仪器,就听见不远处突然传来模糊的人声。
陈满霓心下一惊,迅速熄灭了手电筒光源,屏息凝神地靠在墙角。
声音越来越近,是从车间外的走廊传来的。
她蹑手蹑脚地挪到门口,透过门缝向外窥视。
走廊尽头,三个身影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为首的是袁德发,另外两人是织布车间的骨干工人,王大辉和雷小宝,此刻都微低着头,听着袁德发的吩咐。
“……记住,就说是加班太累,特别是欧美那批睡衣订单根本完不成。”袁德发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在风清月朗的夜晚却格外清晰。
“你们先带头闹起来,再煽动其他人一起。等罢工开始了,我会联系总部请小舒总过来。”
袁德发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却没有点燃,只是在指间来回转动。
“等小舒总一到,你们就看我的眼色行事,带头表示被安抚好了。最主要的是……”他突然加重语气,“在生产总监舒小姐面前,你们要表现得特别不服管,不管她说什么,都要摆出抵触的样子。明白吗?”
王大辉是厂子里有名的滑头,平时最会在领导面前表现。
他很有眼力见地掏出打火机,将袁德发手里的烟点上,“放心吧袁部长,您的意思我明白。舒小姐刚来生产部没两天,净整幺蛾子,现在还想搞机器升级,大家伙儿本就对她有怨言。前天我还让她吃了点苦头,把她那好看的小脸蛋儿吓得刷白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