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斗冠军穿到港城[八零](36)
果然,陈勉下一句就切入正题:“这是从学校拿到的举报信原件。两位小姐看看,这字迹是否是身边认识的人?”
霍晴姿接过举报信,这上面用词露骨刻薄,刺得她的眼睛生疼。
尤其是那首藏着自己少女心事的情诗,被人曲解用红笔标注了不堪入目的批语。
晴姿难以自抑地手指颤抖,咬着牙说:“我不认识这个字迹。”
不过,舒纫兰看这字倒有几分眼熟,只是一时也想不起来是谁。
“两位小姐还有别的需要吗?霍总交代过,尽管吩咐我。”陈勉脸上挂着专业的微笑。
霍晴姿摆手,“暂时没什么了,陈特助,你先去忙吧。”
“好。”陈勉微微福身,便准备离开。
舒纫兰送他到了外间,压低声音对他道:“霍总查许汶之了吗?”
陈勉点头,“正准备呢,这不是昨晚赶着处理学校的事。”
“重点查许汶之平时跟哪些人接触,银行流水……”舒纫兰顿了顿,“还有酒店开房记录。”
陈勉镜片后的眼睛闪了闪,有些惊讶地望着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舒小姐很专业。”
舒纫兰:“我只是在学校接触过许老师,对他的人品有初步的判断而已。”
“明白。”陈勉颔首,快步下去办事了。
两个女孩子洗漱收拾了一下。
随后,舒纫兰带着霍晴姿去了一家专业的医院,准备先做一下检查。
消毒水的气味被走廊尽头的百合花冲淡了些。
霍晴姿盯着电子屏上的叫号信息,指甲无意识地在软包座椅上刮出细痕。
她穿上了陈勉送来的oversize卫衣,下摆垂到大腿中部,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
舒纫兰握住她的手,将一杯热巧克力塞进她掌心。
霍晴姿苍白的唇角动了动。
“霍晴姿女士,请到3诊室。”
女医生的声音比想象中温柔。
B超探头滑过小腹时,霍晴姿突然抓住舒纫兰的手。
屏幕上模糊的灰色影像像团未成形的星云。医生指着某个跳动的光点说:“目前胎心正常。”
霍晴姿的眼泪忽地滚落下来。
舒纫兰反握住她的手,希望能给她一些力量。
“明天上午九点手术,主任亲自主刀。”医生递来一叠知情同意书,“今天晚上可以住院观察一下,做些术前准备。没什么问题就签字吧。”
霍晴姿握着签字笔,手抖得厉害。
舒纫兰俯身,指尖点在某行小字上:“这里写着可以选择音乐镇痛。”她凑到霍晴姿耳边,“要不要放点你喜欢的摇滚乐?”
霍晴姿“噗嗤”笑出声,她知道舒纫兰在努力帮她放松心情,可眼泪却流得更凶了,啪嗒啪嗒滚落在纸上。
最终,她在患者意愿栏,重重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最后一横划破了纸张。
舒纫兰陪着霍晴姿一起进了病房,又扶着她在床上躺下。
“纫兰。”霍晴姿低声道,“你回去吧。”
“怎么?”
“你一晚上没回家了。我担心你家里人为难你。”霍晴姿转着腕间的住院手环。
“没事,我都能应付。”
“可我想自己待会儿。”霍晴姿声音闷闷道。
“好。”舒纫兰不再强求,她知道晴姿是个要强的女孩子,需要一些属于自己的空间。
“我明天七点就来医院陪你。”舒纫兰揉了揉她的脑袋。
“嗯嗯。”霍晴姿朝人挤出一个微笑。
暮色中,舒宅灯火初上。
舒纫兰踩着鹅卵石小径,快要走到客厅门口时,落地窗里传来舒幼仪银铃般的笑声。
“妈咪,您没看见教务处王主任气成什么样了!”玻璃映出舒幼仪晃动的身影,她正用叉子戳着果盘里的蜜瓜,“霍晴姿今天连课都没来上,这次绝对完蛋了——”
舒纫兰眉间微蹙,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
“怎么回事?”梁美妮的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兴奋。
“前天,我去办公室交国文作业的时候,居然发现许老师的笔记本里夹着封情书啊,落款明晃晃地写着霍晴姿大小姐的名字。”舒幼仪高谈阔论。
梁美妮皱起眉,“竟然有这样的事?霍家大小姐看上个教书的老师啊?”
“何止啊。”舒幼仪夹着嗓音,声音扭捏地念情书的内容,“「老师,昨天在琴房您吻了我...」”她做了个呕吐的表情,“霍晴姿不顾人伦,勾引自己的老师,简直太不要脸了!这种情况,我肯定要向学校举报。”
“是该让全校师生都好好看看,引以为戒。”梁美妮唾道,叉了一颗红艳艳的草莓给女儿,“我的宝贝这次做得真棒!”
舒幼仪昂着脑袋,“哼,那个舒纫兰仗着有霍大小姐撑腰,嚣张得很,我倒要看看这回她的大树倒了,她还怎么狐假虎威!”
舒纫兰的指甲猛地掐进掌心,怪不得她感觉那份举报信字迹有点眼熟。
——原来是舒幼仪写的。
“嗵——!”
大门被猛地推开。
舒纫兰站在逆光里,睨向幼仪,声音冷得像藏了冰,一字一顿:“原来是你。”
这股莫名强大的气场扑面而来,梁美妮手里的茶匙“当啷——”掉在骨瓷碟上。
舒幼仪也不受控制地脸色刷白,又强撑着扬起下巴:“是我又怎么样?你昨晚一夜未归,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该不会跟霍小姐一样,也跑出去做什么苟且之事了吧?”
“啪——”
舒纫兰走上前,扬手给了幼仪一记响亮的耳光。
幼仪瞬间被打懵了,捂着脸,委屈得几欲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