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斗冠军穿到港城[八零](76)
“砰——”地拍打声。
梁夫人的尖锐的声音响起:“校门口找不到你,原来是躲到这里打电话来了!小贱种又跟你妈告状呢?把电话挂了!”
紧接着是一记清脆的耳光声和孩子的尖叫。
“大丫——”佩兰对着已经断线的电话嘶喊,整个人瘫软在地。
舒纫兰快步上前扶起姐姐,“要不把丫头们都接过来住一段时间?”
佩兰眼神空洞地摇头,“昨天晚上他喝多了又……打我。说我在家吃白食,抄起熨斗就往我背上砸。我抱着小女儿跑出去,还没出家门,孩子就被他抢了回去。
我坚持要走,他就把我关在门外,说我要是敢走,就别想带走梁家一分钱!孩子也一个带不走!”
纫兰的胸口剧烈起伏,仿佛眼前浮现了梁世荣那狰狞的嘴脸。
“他凭什说你不能带走?香江的婚姻法是按公平原则分配财产。未成年的孩子也是优先给母亲抚养。”
舒佩兰褶皱的双眼仿佛已油尽灯枯,“可我这么多年确实没工作过,对家庭没有实质的贡献,即便是闹到法庭,法官未必会站在我这边。”
纫兰抓住姐姐生茧的手:“你这双手要带三个孩子,每天打理内务,怎么不算对家庭有贡献?”
佩兰的眼泪滴在那些伤痕上:“纫兰……你真的能帮我?”
“只要你想清楚,真的想离婚。”
“我想了七年了。”佩兰抬起头,顶灯的光照在她眼底,“每一天,每一秒,我都想离开那个地狱。”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梁家接孩子。”
暮色渐沉。
梁家所在的高档小区灯火通明,空气中飘着各家各户的饭菜香。
知道梁世荣爱动手,纫兰留了个心眼,让司机吴哥陪她们一起上去。
推开梁家大门,一股馊饭混着尿骚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
客厅地板上散落着玩具、外卖盒和脏衣服,茶几上堆满空啤酒罐,几只小虫在剩菜上嗡嗡盘旋。
纫兰皱眉:“家里没请佣人打扫?”
佩兰弯腰随手捡起一个奶瓶:“有个菲佣,但要带小宝……”
小宝还不满一周岁,需要人日夜照顾,想必菲佣也难腾出空闲来打扫卫生。
“梁世荣他妈说请佣人浪费钱。”佩兰一边收拾地上的垃圾,一边低声道。
“梁老太太自己呢?”
“赛马,舞会……她每天有好多事要忙。”佩兰苦笑,“现在都算好的了,没生三宝之前,家里一个佣人都没有。”
梁家明明开着豪车住豪宅,却连最基本的家政都不舍得请。菲佣在香江算是便宜劳动力,寻常人家都请得起,这摆明了是欺负佩兰任劳任怨。
佩兰条件反射般开始收拾,动作麻利得像过去七年的每一天那样。
她叠沙发上的衣服时,突然听见主卧传来隐隐的笑声。
方才进屋没看见人,以为梁世荣还没下班回家。
老太太去接孩子估计正在路上,菲佣和小宝在最里面的婴儿房。
纫兰也察觉到了声响,与姐姐对视一眼。
舒佩兰轻手轻脚地走近卧室。
虚掩的门缝间,只见梁世荣正搂着个年轻女孩躺在床上,两人几乎不着片缕。
女孩声音娇羞:“……讨厌啦,你老婆万一回来……”
“那个黄脸婆?她敢!”
第43章
“哟,还知道回来?”梁世荣慢悠悠地系皮带,丝毫未对这被捉奸在床的情状感到羞耻。
佩兰手里的衣架咣当掉地。
从前这男人在外面沾了口红或者香水回来,佩兰埋怨,他还会遮掩几句,现在索性连遮羞布都不要了。
他穿上条西裤,走到门边,“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永丰化纤的千金钟小姐。”
玄关处传来钥匙声,梁老太太陈百娇牵着两个孙女进门。
其实说陈百娇是老太太完全不合适,因为她穿着名牌连衣裙,保养痕迹极重的脸看不出年龄,一双白净的手戴满了宝石金戒指。
不知情的,根本没法想象陈百娇和朴素的佩兰,生活在同一个阶层的同一个家里。
两个女儿见佩兰回来,兴冲冲上前抱住母亲,“妈妈、妈妈——”地叫个不停。
当瞥见主卧床上的年轻阿姨时,两个孩子瞪大了眼珠,不明所以。
陈百娇忙上前拉走两个孙女,“小孩别在这里玩,快去房间写作业。”
待打发走两个孙女,陈百娇立刻拉下脸骂佩兰,“丧门星还回来干什么?”
舒纫兰看不下去,“您撞见儿子在家里偷情,连一句管教都没有?”
“偷情?”陈百娇谑笑,“小姑娘别说得这么难听啊。其实这事我是知道的呀。家长都知道的,怎么能算偷呢?这位钟小姐是永丰化纤的千金。我家阿荣这么做,也是为了公司。”
她亲热地朝床上的钟小姐笑笑,“人家小钟刚给世荣介绍了十万的订单!哪像佩兰,只会生赔钱货!”
“我说梁世荣怎么脸皮这么厚呢?原来有其母必有其子!”纫兰怒斥。
“你算哪根葱?敢在梁家指手画脚?”陈百娇破口大骂。
舒佩兰将妹妹拉到身后,眼眶红红地望向丈夫,“今天来不是跟你吵架的。我要带孩子们走。”
“三个孩子都是我梁家的种,你凭什么带走?”梁世荣怒目圆睁。
佩兰深吸了口气,鼓足勇气道:“我要跟你离婚,孩子们都跟我。”
梁世荣不屑地笑,“离就离,谁稀罕你这块老抹布?不过孩子你一个都别想带走!”
陈百娇帮腔:“就是!三个孩子都姓梁,你带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