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先别死,夫人有喜了(191)
裴彻下意识轻眨眼,却是未曾躲闪,硬生生地挨了这一巴掌。
“啪”的一声,她用尽了力气。
他被扇歪了脸,很快回正,偏执地看着她,“你若不愉,还可再打。”
“呵,”沈桑宁气笑了,“疯子,让开!别挡着我!”被逼到墙角,她能愉快吗!
裴彻偏偏不让,“手疼吗?”
她当然疼,火辣辣地疼,若非如此,她绝对不会只扇一巴掌。
裴彻看着她,“我还是那句话,前世今生,我只想要你,不管你如何打我,我也是如此,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不介意兄长。”反正兄长不举,再爱又能如何呢?每天最多不过是亲亲抱抱,这跟女子和女子之间的磨镜之癖有何区别?过家家的夫妻罢了。裴彻再嫉妒,但为了她,也可以忍受。
他低眉顺目,带着希翼,“我可以没有名分的,更不叫兄长知道,不让你难做。”
第171章 裴如衍的试探
这委曲求全的样子,不知道的真以为沈桑宁才是三夫四侍的女人了!她听得头大,扬起另只手朝他另一侧脸抽去,“你滚!你说这种话,对得起你兄长吗?!”
前世,换亲是被沈妙仪主导,裴彻隐瞒裴如衍心意,也就罢了。可今生,他竟说出这番……有违纲常的话来。
沈桑宁面色铁青,是被气的。
裴彻两颊涨红,是被打的。
他见状,眸光黯淡,失魂落魄之时,被她推开。
沈桑宁快步离他远些,再转身警告他,“前世之事不要再提,你我也没有任何关系,只当转世投胎少喝了碗孟婆汤罢了。”
“我今天过来只想和你说清楚,了却前尘,你最好理智些,我们各自过好日子,若不然,只会两败俱伤。”
“我就算死,也只喜欢裴如衍一人。”
她语气坚决,将帷帽重新戴起。
正欲离去,却听身后响起裴彻寒凉的笑声——
“只是少喝了一碗孟婆汤?你是这么麻痹你自己的?”
“兄长向来自傲,容不下污点,倘若他知道你和我有过往,他还会要你吗?”
沈桑宁帷帽下的脸,渐渐失了血色,“就算他不要我,我也不要你。”语罢,毫无眷恋地出了雅间。
走出永安楼时,她胸膛起伏不定,还在因裴彻之言而生气。裴彻竟疯成了这个样子。他最后的话,也的确刺中了她。裴如衍会在意吗,会吧,哪个男人都会在意的。
回府后,紫苏将她帷帽取下,一惊,“少夫人,您脸色怎的这么苍白,我给您去请大夫。”
沈桑宁拉住紫苏,“不用,我想休息会儿,晚上让张妈妈再炖一只鸡,昨天的太油了,今天挑一只嫩的。”她实在被气到了,需要补补身子。
紫苏点头,嘘寒问暖将她扶到榻上休息,才去厨房吩咐。
这一觉,睡了许久。
醒来时,天已微暗。
她起身,召来紫苏,“几时了?”
“酉时了,少夫人要传晚膳吗?”
紫苏边问,边扶她起床,“半个时辰前,世子回来过,奴婢说您还睡着,世子就去了书房。”
沈桑宁点头,“传晚膳吧,你去书房叫他回来。”
紫苏应声退下。
这一趟,紫苏去了好一会儿。
菜都上齐了,紫苏才回来,“世子说在宣王府吃过了,您不用等他。”
沈桑宁本没当回事,都开始吃鸡腿了,却听紫苏犹豫道——
“奴婢瞧着,世子脸色有异。”
“近段时日,院里丫鬟都没见世子摆过脸子,但今日,却好像有什么心事。”
沈桑宁手一顿,抬头,“他给你摆脸子了?”
紫苏立即否认,“没有,不是摆脸,就是奴婢一进书房,就觉得怪压抑的,等了许久,世子才说话,看着没有表情,身上直冒着冷气。”
说这些,本意不是告状,紫苏认真道:“世子像是在外受了气般,不来也好,您还是避着些,免得殃及池鱼。”
一旁紫灵不以为意,“世子和少夫人感情颇深,才不会乱发脾气嘞。”
沈桑宁听闻,还是给裴如衍留了个鸡腿。他不愉,估计是因为宣王吧?毕竟他今日去和宣王下棋了,难以开怀,谁知道在宣王府吃饱了没。
待晚饭后,裴如衍才回了青云院。
进门便看见桌上留着的一碗鸡汤,他面色稍缓和。
待他坐下,沈桑宁主动在他身侧坐下,“你今日可受什么委屈了?”
裴如衍一怔,“何故此问?”
她摇摇头,总不能说紫苏告状了吧,“没什么,就见你没回来用膳,怕是宣王给你受气了。”
裴如衍低头,将鸡汤端起,“没有,我无事。”
他舀了口鸡汤,还热着,心情复杂地抿了一口。
耳旁,是沈桑宁的叮嘱:“还有鸡腿,比昨天的好吃。”
裴如衍垂着眸,眼中情绪未露,似漫不经心地问,“夫人今日做什么了?”
她一本正经地回答,“去了绣衣阁巡视,我想再开些分店,开到大晋各州县。”
他含糊地嗯了声,端着碗的手收紧,“是好事,但你莫要太劳累,从绣衣阁回来就睡了吗?”
裴如衍言辞似关怀,却又少了些温柔,许是他真的心情不好。
沈桑宁托腮看他,“嗯,回来就睡了,晚上要睡不着了。”
第172章 世子假装溺水,求关注
他低下头,不着痕迹地抿紧了唇瓣。
沈桑宁见他半晌不说话,“你快吃鸡腿吧,不吃就要凉了,今天我还让张妈妈买了一筐小鸡回来养着,等过年的时候就可以吃自家的鸡了。”越说,越兴奋。她叽叽喳喳地分享着,暂忘了白日的不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