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搬空家产,把糙汉军官宠上天(113)+番外
说着,他忍不住又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胳膊,证明自己的清白。
“你看,我哪里像中毒了?”
吴畏被他那较真劲儿逗乐了,胳膊一伸揽住小李肩膀就往徐晏丞办公室带。
“放一百个心吧兄弟!咱团长那手是拿枪的,不是拿针管的!”
他拍得小李肩膀啪啪响。
“也对啊!”小李听了这话,心情舒缓了不少。
朱尧尧是医生,徐团长可不是。
血保住了就好!
再说了,徐团长可是安安姐的男人。
安安姐那么好,他能对自己干啥坏事?
这么一想,小李脚步又轻快起来。
两人到了徐晏丞办公室之后,徐晏丞抬手指了指椅子,声音平稳:“坐。”
吴畏无所事事,索性拿了徐晏丞的钢笔和信纸开始写信。
“安安大嫂,安信展!”
徐晏丞刚要开口,就被吴畏嘟嘟囔囔的自言自语打断了。
他长叹一口气,“那叫展信安。连个开头都写不对,你交代个啥?”
吴畏也不恼,嘿嘿一笑,干脆利落地把那张纸一撕。
“那我先打个草稿。安安大嫂展信安,我是吴畏。我存折上现在有一千块整了,你看到信的时候……”
他咬着笔头,正认真琢磨着下一句。
小李看得有趣,伸长脖子凑过去。
“吴哥,你这是在给安安姐写信呢?”
“啊!” 吴畏头也不抬,语气理所当然“这不马上又要出任务了嘛,老规矩,得把身后事交代清楚啊。我孤家寡人一个,没爹没娘没婆姨,嫂子对咱好,这信不写给她写给谁?”
小李的眼睛唰地亮了,“那我也给安安姐写!”
徐晏丞:“……”
这都什么事儿?
一个两个的,都要给他媳妇写信?
当他是摆设吗?他们难道不会自己找媳妇?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和无奈在胸腔里翻腾。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成功把两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吴畏,你消停会儿。小李,我有正事问你。””
小李连忙坐正身体,“徐团长,您问。”
徐晏丞翻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钢笔尖在纸上点了点,目光锐利。
“你之前在山上遇到那个妖怪的事,还记得清楚吗?尤其是她的模样,越细越好。”
小李虽然不解,但他从八岁的时候一直记仙女姐姐记到现在,怎么可能忘?
“仙女姐姐长得可漂亮了,她皮肤细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跟南沙岛常年风吹日晒的姑娘们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穿的那身衣裳料子看着就金贵,层层叠叠的花样是他做梦都梦不出来的好看,就连庙里供着的仙女画像穿的都没那么精致讲究。”
徐晏丞停下笔,抬眼追问,目光如炬,“你还记得当年你进山走的是哪条道吗?”
“那通道,又是个什么样?”
“大致方向记得,” 小李努力回忆着,“那片林子我熟,每年都得钻进去好几趟。可邪门的是,那个通道跟凭空消失了一样,我再也没见着。”
徐晏丞点了点头,合上本子,看着小李。
“小李,这段时间你再好好想想细节,千万别再自己一个人往那片林子里钻。等这次陆贺的事彻底了了,你带路,我们一起去趟山里,找找你说的那位仙女姐姐。”
小李的嘴唇上下嗫嚅了半天,他下意识地扭头看向还在跟信纸较劲的吴畏。
吴哥!团长他不对劲啊!
他是不是对我的仙女姐姐有啥想法了?
这我到时候还要帮仙女姐姐,还是帮安安姐啊?
可惜吴畏正沉浸在自己的“创作”世界里,对小李投来的复杂目光浑然未觉。
小李接过徐晏丞递过来的两颗大白兔奶糖,感觉那糖纸都烫手。
徐团长该不会真对那山里的仙女上心了吧?
最终,小李的天平还是倾向了阮安安。
他必须找个机会,把这事儿悄悄告诉安安姐。
……
直到小李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徐晏丞才把目光转向桌角。
吴畏还在跟那张草稿纸死磕,上面赫然写着:软安安,盏信安!
短短四个字,错了俩。
徐晏丞只觉得心口一堵,差点背过气去。
他实在没忍住,夺过吴畏手里的钢笔,在纸上写下三个端端正正的大字,阮安安。
吴畏倒是虚心,盯着那三个字直咂嘴:“还是团长有文化,我要是小时候能念上书,这会儿也能看懂那些带字儿的纸了,可惜啊……”
他摇摇头,语气里有点认命的豁达,“我都十八了,总不能还跟小萝卜头一起坐教室里吧?”
徐晏丞没接话,只是默默地把那张写满错别字的遗书草稿折好,塞进了自己军绿色挎包的最里层。
“我回家了,你早点休息!”
吴畏看着团长大步流星的背影,小声嘀咕:“团长最近一定是结婚高兴傻了。这都快后半夜两点了,他还回家干什么?”
徐晏丞的想法很简单。
他可是有媳妇的人了,天塌下来也得回家!
这种坏毛病,他可不能惯着自己。
阮安安一觉睡到大天亮,闪身进了空间洗漱喝了一杯羊奶拿铁之后,才慢悠悠下了楼。
刚走到楼梯口,就闻到一股诱人的香味。
厨房里,徐晏丞正把一碗热气腾腾卧着荷包蛋的阳春面端出来。
他是听到楼上她房间有动静才掐着点开火的,时间掌握得分毫不差。
“给你看个东西。”徐晏丞把面碗放到她面前,顺手递过来一张皱巴巴的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