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搬空家产,把糙汉军官宠上天(26)+番外
不等那汉子从震惊中回神,她转身就走,丢下一句:“五十个,点清楚搬到门口堆好,等我逛完了一并来拿!”
语气干脆利落,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气势。
汉子一改之前的态度,弓着腰道:“您放心!保证给您码得整整齐齐!”
说着,他手指沾着唾沫飞快地点了两遍,给旁边一个望风的同伙使了个狠厉的眼色。
“看见没?肥羊!还是个有钱的肥羊!”
两人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贪婪眼神,手脚麻利地开始搬那些沉甸甸的酒坛子。
堆到门口时,还不忘朝坐在角落里黑瘦中年男子使了个眼色。
阮安安眼角余光早把这点小动作收进眼底,心里冷笑一声。
慌?那是不存在的。
她非但不急,反而故意放慢了挑选的步子,像是在自家菜园子逛了起来。
海岛条件艰苦,但好歹是部队驻地,饿是饿不死的。
她挑了几条肥瘦相间、油光发亮的上好腊肉,外加五十多斤筋肉扎实的牛腱子肉——
这玩意儿耐储存,炖煮都香。
真正的大头,是那些不起眼的瓶瓶罐罐。
腐乳、麻酱、酱油、陈醋……尤其是红糖!
作为一个深谙养生之道的新时代女性,阮安安深知爱谁都不如爱自己。
她大手一挥,直接包圆了整个摊位上小山似的红糖块。
还有原主衣柜里那些精致的小裙子、小皮鞋,好看是好看,但下地干活纯属找罪受。
她又挑了几身灰扑扑、耐磨耐脏的普通衣裤和布鞋,看着就跟城里普通工人家庭出来的差不多。
但凡能囤的、用得上的,她都没放过。
最惊喜的是角落里居然拴着一只肚子滚圆、奶头鼓胀的母山羊!
阮安安眼睛一亮——
这可是活体奶源!
等它在空间里下了崽,羊奶自由不是梦!
一圈扫荡下来,兜里揣着的四千块“巨款”花得只剩薄薄一沓。
而黑市门口的空地上,她的“战利品”已然堆成了小山。
不知何时,偌大的废弃厂房里竟只剩下她一个顾客了。
周遭那些原本懒散的商贩们,眼神像钩子一样黏在她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算计。
阮安安却仿佛没察觉到危险,径直朝守在门口的两人走去……
第22章 :黑吃黑?
阮安安过去的时候,为首那个高个儿正把玩着一把刀,锋利的刀尖正好对着她。
她不为所惧,淡然开口:“你们还挺有意思!都打定主意要‘吃黑’了,还费劲巴拉把我买的东西折腾到门口干什么?怎么?嫌力气多得没处使?”
见她语气轻松得像在唠家常。
乔五手里的刀花猛地一顿,大小眼里闪过一丝惊诧。
“不愧是周老大罩过的人,有点眼力见儿!”
说着,他往前逼近一步,语气骤冷。
“不过周老大再威风,那也是老黄历了!现在这片儿,是我乔五说了算!”
说着,他下巴一扬,指了指身后那些噤若寒蝉的摊贩。
“至于为什么搬出来?老婶子买了这么多东西,总要让各位老板都沾沾光,赚点辛苦钱吧?对吧?”
“哦?”阮安安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那按你乔五爷的规矩,今儿个这事儿,打算怎么个章程啊?”。
“简单!”
乔五双手一摊,贪婪的目光像毒蛇一样缠上阮安安鼓囊囊的裤兜,说得理所当然,“东西,你别想带走。钱嘛,你给出去的那些,也别想往回要了。”
他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没看错的话,老婶子兜里应该还剩不少‘大团结’吧?想囫囵个儿走出这大门,就把剩下的钱,乖乖交出来。”
“哈!”阮安安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世道外面口号喊得震天响,该钻的灰色空子一点不少钻!
不过嘛……
阮安安眼底寒光一闪。
既然这地方不讲规矩,那她也就不用客气了!
见阮安安发笑,乔五和手下以为这老婶子是被吓傻了,狞声道:“笑什么笑?再笑,爷这刀子可是不长眼的……”
话音刚落!
乔五只觉得手里一轻,那把他耍得虎虎生风的甩刀,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对,就是消失了!连点残影都没留下!
阮安安早就瞄准了距离,意念一动,那刀便被她无声无息地收进了空间。
跟老娘玩刀?开玩笑,老娘有金手指,两米之外你嘚瑟,两米之内我无敌好吧?
她故作姿态地叹了口气,还夸张地揉了揉眼睛:“哎哟,大兄弟,婶子我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使。你那把……亮闪闪的刀呢?怎么不见了?是变戏法收起来了吗?”
乔五懵了!彻彻底底地懵了!
他摊开空荡荡的手掌,茫然地环顾四周:“操!老子的刀呢?”
“五、五哥……”离得最近的酒坛贩子吓得结巴了,“不是你把刀藏起来了吗?”
旁边另一个地痞也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发颤:“五哥……你、你跟兄弟们玩什么障眼法呢?刀是不是藏袖筒里了?”
“我藏你妈个头!”乔五气急败坏地一把扯掉身上的旧皮夹克,发疯似的抖落着,“妈的!见鬼了不成?!”
一股寒意瞬间爬上他的脊背。
整个厂房死一般寂静!
连笼子里那些原本哼哼唧唧的鸡鸭猪仔都像被掐住了脖子一声不吭。
所有人的目光,带着惊疑、恐惧,齐刷刷地聚焦在阮安安身上。
只见阮安安慢条斯理地抬手,将那遮脸的绿毛线头巾又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寒潭般冰冷的眼睛,声音透过厚布,带着一种诡异的飘忽感:“黑吃黑……那是对付人的规矩。可你们睁大眼睛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