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搬空家产,把糙汉军官宠上天(38)+番外
“这话说的!”阮安安不以为意的把一块牛肉塞到嘴里,“我这人最大度了,不讲究那些旧礼儿,不用你给我端茶倒水磕头敬礼的。”
她又拍拍座位,笑得像朵喇叭花,“来来来,坐下,一块儿吃点?别客气!”
“阮!安!安!” 朱尧尧彻底被激怒了,尖叫着扬起手就朝阮安安的脸扇过来。
阮安安心头瞬间火起。
仗势欺人的玩意儿,除了打人耳光还会点啥?!
她来了怒气,抬手就精准地攥住了朱尧尧细瘦的手腕子。
“啪”地一声脆响,结结实实给了对方一个大耳刮子。
“呸!” 阮安安甩了甩沾上油星的手。
“就你这细皮嫩肉娇生惯养的样儿,跟我动手?自找苦吃!”
高若芸也赶紧站起来,叉着腰帮腔:“就是!我们可是两个人呢!嚣张什么?”
“你…你们!”
朱尧尧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神怨毒得像毒蛇:“阮安安!别以为你上了这节车厢就高人一等!我是凭真本事坐这儿的!你呢?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沾了徐晏丞家属的光!离了他,你狗屁不是!”
“以我的身份,碾死你们这种下贱玩意儿,比碾死只臭虫还容易!你们俩…给我等着瞧!”
撂下狠话,她踩着那双小高跟跑了。
“呸!什么玩意儿!”
高若芸冲着她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
“都新社会了还搞三六九等,也不知道是哪个古墓里爬出来的封建老古董!”
阮安安也被这场没头没脑的冲突弄得郁闷不已。
她能坐在软座,可不是靠徐晏丞的脸面。
这女人莫名其妙就把她的努力归咎到依靠男人身上。
到了海岛她可得跟徐晏丞好好哭一场。
总得捞点好处要点精神损失费才行!
高若芸发泄一通后,好奇道:“你说,那个朱尧尧去干嘛了?”
阮安安把车票收回到口袋里,“还能干嘛?十有八九是去举报咱俩藏了‘禁书’呗。”
“啥?”
“这么损的吗?”
高若芸连忙扯出一张手帕擦了擦手,“不行,得把那东西扔到窗外去。”
“咱可是进步青年!刚还帮着抓了鸦片贩子呢!可不能栽在这上头!”
阮安安看着她六神无主准备去开火车窗户的模样就想笑,“别开了,这节车厢的窗户是打不开的。”
整列火车只有这一节车厢的窗户是打不开的。
这地都是领导坐的,窗户要是随便能打开。
那不是敌人随时随地都能暗杀了?
她按住慌神的高若芸:“别慌,那东西我藏得严实,谁也找不到。”
高若芸这才稍微定了定神,一屁股坐回来,眼巴巴看着阮安安,“那…那咱现在咋办?”
安安眯起眼睛,像只盘算着怎么偷鸡的小狐狸,慢悠悠道:“让她搜!让她闹!闹得越大越好。”
她搓了搓手指头,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等闹完了,发现是场乌龙……嘿嘿,我这‘受害者’,适当要点‘补偿’压压惊,不过分吧?”
第31章 :公开道歉
想到压惊,阮安安看着桌上被自己吃独食,吃掉的大半牛肉,脸上莫名有点臊得慌。
她赶紧把手伸进那看着瘪瘪的毛线挎兜里,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包油纸裹着的烧鸡和两瓶透亮的玻璃瓶汽水,朝高若芸递过去,“给你,尝尝鲜!”
高若芸眼睛瞬间就直了,一把接过还带着凉气的汽水瓶,惊叹道:“安安姐,你这包看着没二两重,怎么跟个百宝箱似的,什么东西都有?”
阮安安有些心虚的摸了摸兜子。
里面只装了介绍信和证明,可不轻飘飘的吗?
高若芸没有深想,她拧开盖,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随后满足地眯起眼,“北冰洋啊!供销社排大队都抢不着!真甜!甜到心坎儿里了!”
看着她副心满意足的样,阮安安笑了。
果然,不管是2025还是1970,这年纪的果然都是最好哄的。
一瓶汽水一只鸡,这傻丫头就把那讨人嫌的朱尧尧抛到九霄云外了。
只是,原著中明明没提过高若芸和朱尧尧,怎么这会莫名其妙出来了?
难道……是她这只小蝴蝶扇动了翅膀,导致所有剧情更改了?
就在阮安安疑惑的时候,只听“哐当!”一声 车厢门被推开。
朱尧尧带着两个臂戴红袖标的治安队员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张同志!就是她们俩!我亲眼看见,她们拿出了见不得人的违禁书!”
治安队员潘伟看清坐着的人是谁,脸上那点公事公办的表情瞬间裂了缝。
“……阮、阮同志?高知青?这、这怎么是你们……”
阮安安看清来人,嘴角弯起了然又带点玩味的弧度:“潘队长,又见面了!”
潘伟心里那叫一个苦啊!
本来公安是让他和二号一起去抓走私贩子的。
但上头说他刚犯了错,不能参与这么重要的任务,只把二号给派了去。
他正憋屈,就被这个自称军区军医的朱尧尧生拉硬拽过来,查什么“违禁书”。
他是真不想蹚这浑水!可这朱尧尧三句话不离军区。
他一个刚刚犯了错的治安队长哪敢不管?
结果一来……嘿!撞上熟人了!还是两位!
潘伟尴尬地搓了搓手,对朱尧尧说:“朱同志,你看,你是军医,阮同志也是军区家属,高同志又是去你们岛插队的知青,何必自己人跟自己人过不去呢?”
高若芸正啃着鸡翅膀,闻言小声嘀咕:“谁跟她自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