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搬空家产,把糙汉军官宠上天(40)+番外
她做编辑时总告诫作者:穿书主角,头一条就是入乡随俗。
尊严?那是站在高处才配谈的东西!
从海市到南沙岛,还得两天两夜。
不如趁这机会,彻底断了朱尧尧的后招!
顺便……还能从这大小姐身上狠狠刮下一层油水。
阮安安心里的小算盘拨得噼啪响,高若芸却生怕下一秒就掏出那本“催命符”。
十分钟过去,空气静得能听见针掉地。
小队员把所有东西的检查完毕后,愤怒看向朱尧尧。
“朱同志!你怎么能假举报呢?阮同志和高同志的行李,我里里外外翻了三遍,别说鸟语词典,连个带洋码的纸片都没有!”
“不可能!” 朱尧尧尖叫一声,一把推开队员,扑到那堆行李前,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东西呢?!我明明看到那本书了!肯定藏起来了!”
队员被她推得一个趔趄,火气也上来了,哗啦一下抖开阮安安的挎包,把里面的书“啪啪”拍在桌上。
“书?有!《毛选》《抗战烽火》《革命赞歌》朱同志,您睁大眼好好看看!这三本,哪一本是您说的‘违禁书’?您指出来,我立马上报!”
朱尧尧像被掐住了脖子,脸涨得通红。
这三本书,本本都红得烫手,谁敢说是“禁书”?
“你就是找的不仔细,我自己找!”
她不死心蹲下身,把桌板底下、包着海绵的座椅缝隙。
甚至整个车厢角落都仔仔细细摸了一遍。
阮安安看着她这副上蹿下跳的模样,心里直犯嘀咕。
徐晏丞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好好一个干部家庭出身的姑娘,为了个男人,把自己折腾得像只炸了毛的红毛猴?
高若芸心里此时也犯嘀咕,悄悄捅了捅阮安安的腰,满是后怕和惊奇地问道:“安安姐……那东西……你藏哪儿了?”
阮安安冲她狡黠地眨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嘘……姐会变戏法儿。”
朱尧尧搜遍了车厢每一个角落,还是一无所获后,愤怒看向阮安安。
“她们……她们肯定是藏在身上了!搜身!必须搜身!”
阮安安闻言主动往前凑了一步,大大方方地张开双臂。
“朱同志,你搜,我让你搜。不过嘛……”
她拖长了调子,笑容更盛,“这精神损失费,可就不是一千了,得加钱!两千!两千块,精神损失加名誉补偿,公平吧?”
“你——!”
朱尧尧气得浑身发抖,阮安安敢主动让她搜,那东西肯定藏到了她想不到的地方。
火车还有两天才到站,这节软卧包厢就她们仨,她有的是时间和手段,就不信翻不出来!
想到这里,朱尧尧强压下怒火,故作高傲地扬起下巴:“算了!跟你们这种肚子的小算计乡下丫头斗,跌份儿!我认栽!”
说完,她转向潘伟,颐指气使,“潘队长!还愣着干什么?带着你的人赶紧走啊!这软卧车厢,可不是你们该待的地儿!”
潘伟后槽牙咬得咯吱响,他深吸一口气,板着脸,声音洪亮:“朱同志。刚才你跟阮同志打的赌,我可都听到了。一人一千块,外加公开道歉。钱,你先拿出来。道歉的事儿,也别忘了。阮同志的爱人可是部队上的团长,这账,你想赖也赖不掉!”
朱尧尧嗤笑一声,满脸鄙夷:“团长爱人?就她?一个乡下跑出来的村姑,走投无路了才扒着徐团长不放!徐团长能瞧得上她?做梦!”
阮安安闻言笑了。
她不慌不忙抽出一张纸,怼到朱尧尧眼前道:“朱同志,看清楚了!这是部队签发的结婚批准通知书!白纸黑字,大红印章!我跟徐晏丞同志,现在是组织批准稍微合理合法的革命夫妻!”
“什……什么?!”
朱尧尧死死盯着那张通知书,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你们……你们面都没见过!这就……这就批了?”
安安慢条斯理地收好通知书,下巴微扬:“怎么没见过?小时候见过,不算见过?还是说……”
她学着朱尧尧刚才的腔调,故意拖长了声音,“不会吧,不会吧,朱同志不会想要赖账吧?”
朱尧尧被阴阳的咬牙切齿,但面子又放不下,只能咬着牙从自己精致的皮包里掏出三张十元钞票,摔在小桌上。
“我身上没那么多钱,等到了闽市再取出来补给你!”
“行啊!”
阮安安变戏法似的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纸笔,笑得无比“体贴”,“空口无凭,朱同志,麻烦打个欠条?”
朱尧尧气得几乎咬碎银牙,但众目睽睽之下,只能强忍着屈辱,潦草地写了欠条,摁上手印,狠狠甩给阮安安。
阮安安接过欠条,吹了吹未干的墨迹,响心满意足地揣进兜里,笑眯眯地指了指桌上没吃完的烧鸡:“朱同志,折腾半天饿了吧?吃鸡不?别客气。”
“吃你的大头鬼!”
朱尧尧像只斗败的孔雀,怒冲冲冲回自己的铺位,重重地拉上了隔间的布帘。
阮安安心情大好,摸出两块大白兔奶糖塞给潘伟:“潘队长,辛苦了。沾沾喜气儿。”
潘伟看着那奶糖,无奈地撇撇嘴:“你们消停点。外头还‘钓鱼’呢,我得赶紧过去看看。”
他刚转身要走——
“队长!队长!” 穿着知青旧军装、脸上抹了灰的二号队员急匆匆跑进来。
“抓到了!公安同志在隔壁车厢把人逮着了,人赃并获!”
第33章 :嘴欠就该狠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