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搬空家产,把糙汉军官宠上天(55)+番外
面上过得去就得了。
徐晏丞还不知道自己一句话模棱两可的话引起了阮安安的误会。
他抬腕看了看时间:“一会儿搬运队就到了,他们会负责装车。船是明早的。趁现在,我带你去买点晕船药?”
“行!”阮安安爽快答应,正好也想找个机会单独跟徐晏丞说说这宅子的事。
等会儿人多眼杂,回招待所又不好单独相处,去买药这借口正合适。
她利落地背起自己的军绿色挎包,想起昨天系统提示,嘴角忍不住悄悄上扬。
要是徐晏丞能证明这‘丞宅’真是他家的祖产。
那地底下埋着的宝藏,她是不是就能名正言顺地挖走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证明不了,这宅子以后充了公……
嘿嘿,那宝藏依然会神不知鬼不觉进了她的口袋。
总而言之,这地底下的宝贝,迟早得姓阮!
唯一的小区别就是,如果宅子真是徐家的,挖宝前得跟他打声招呼。
如果不是……那就别怪她闷着发大财了!
两人各怀心思并肩走出丞宅大门时,徐晏丞突然开口道:“安安,谢谢你。”
“嗯?”阮安安不知道他什么突然道谢,一脸疑惑侧头看他。
“这丞宅,应该是我外祖家的祖产。”
徐晏丞目光扫过古朴的门楣,带着点追忆,“我娘临走前给我留了一张地契的。可惜,我一直没找到。所以……”
他难得有些窘迫,后面的话没说下去。
阮安安没想到他这么直接,但更多的是不理解。
“这么大个宅子杵在这儿,你竟然没找不到?”
徐晏丞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那张平日里刚毅的脸难得显出几分憨气。
“我把“姫”字错看成了“姬”字了!”
虽然心里嫌弃,但为了维持自己的‘贤妻’形象,阮安安故作恍然大悟她干笑两声。
“原来我花了一年租金,租的是你家祖宅啊?这也太巧了!”
说完,阮安安为了掩盖自己,抬手拍了拍徐晏丞的肩膀转移话题。
“不过徐团长,革命工作虽然重要,文化学习也不能放松啊!”
徐宴丞刚要解释自己文化其实不错,只是一时眼瘸。
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已经得到明确答案的阮安安打断。
“我还有事先走了,今天晚上九点半,咱俩在招待所门口集合。”
说完,也不等他反应,阮安安转身就走。
怎么走了?
不是说去买晕车药吗?
看着她跑远的背影,徐晏丞叹了口气。
眼底有着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
第44章 :两条腿的好男人多得是
回到招待所,阮安安拎着油纸包的烧鹅和两碗凉丝丝的冰粉,敲开了高若芸的房门。
“你买烧鹅啦?正好!”
高若芸眼睛一亮,献宝似的从布兜里掏出油滋滋的核桃酥,“该说不说,该说不说,闽市买东西是真方便。好多东西都不用票的!”
她麻利地摊开油纸包,招呼道:“来来来,一起吃!”
阮安安心里漾起一股暖意。
穿来之前,她那编辑工作忙得脚打后脑勺,二十四小时待命伺候各路“大神”作者。
哪有什么闲情逸致享受闺蜜时光?
高若芸这姑娘,性子直爽,心肠热乎,做事也周到,跟她相处轻松又熨帖。
这种毫无负担的“闺蜜局”,对阮安安而言新鲜又珍贵。
两人盘腿坐在硬板床上,啃着烧鹅,吸溜着冰粉。
阮安安就把徐晏丞那“三转一响七十二条腿”的壮举当笑话讲了。
高若芸惊得差点被鹅骨头噎着,“这臭鸡蛋看着闷葫芦似的,还挺大方!”
说着,她凑近阮安安,意味深长道:“不过,你就没想过。要是他没跟你凑一块儿,这些东西是给谁准备的?”
“谁知道呢?”阮安安浑不在意地咬了口香肠。
不管徐宴丞现在喜欢谁,以后都会对苏清月死心塌。
然后……嗯,被嘎掉。
这么一想,自己某种意义上也算救了他一命?
高若芸咬着鹅腿,若有所思的说道,“我觉得这个徐团长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傻。”
阮安安来了兴致,“哦?高同志有何高见?”
高若芸放下鹅腿,抹了抹嘴,一脸严肃地分析开了:“你想想,他要真傻,能在枪林弹雨里活下来?二十七岁的团长!没靠山没背景,打仗光靠蛮力行吗?那得靠脑子!特别是海军,啥时候该硬气,啥时候该猫着,咋打埋伏,咋搞奇袭,这里头门道深着呢!你可得多长个心眼儿!”
阮安安歪着头,眼神里满是惊奇:“我说高同志,你一个海市刚毕业的高中生,从来知道这么多行军打仗的事的?你们高中……还开军事课了?”
“开什么军事课啊?”
高若芸语气无奈,“现在高中,能把正经课本讲囫囵了就不错了!”
阮安安一想也是。
高考都停了,学生们毕业就三条路:当兵、进厂、下乡插队。
下乡插队最苦,但凡家里有点门路,谁舍得把孩子往穷山沟里送?
实在没办法的,也削尖了脑袋往条件稍好的地方钻。
东北那地方,一年顶多干半年活,冬天猫在热炕头,算是个“香饽饽”。
像南沙岛这种鸟不拉屎、台风地震家常便饭的苦地方,压根儿不在考虑范围内!
再看高若芸这通身气派,吃穿用度,活脱脱就是家里的小公主。
她主动要求支援南沙岛,家里居然还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