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搬空家产,把糙汉军官宠上天(78)+番外
轰——
冰凉的柔软触感碰上最敏感炽热的皮肤,像火星子溅进了油桶。
徐晏丞浑身肌肉瞬间绷得像铁块,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安安……别……”
他声音哑了,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热浪瞬间席卷全身,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几年不见,怀里的小丫头片子早已脱胎换骨。
此刻她软绵绵躺在床上,哪怕裹着衣服,那起伏的曲线也足以让人发狂。
他对她,早就不只是少年时懵懂的喜欢,更掺杂着成年男人汹涌的的渴望。
“不,就闹!”阮安安眯着眼,责备的戳了一下徐晏丞的鼻子,“你不乖,要配合!”
“配合?你确定吗?”
徐晏丞的眼尾泛起了压抑不住的猩红。
他大手拖住阮安安的后脑,看着她悸动的唇瓣逐渐逼近。
可就在他唇即将落下的时候,阮安安却脑袋一歪。
睡着了……
徐晏丞无奈,轻手轻脚的把她的头放回到枕头上。
又仔细的给她盖好被子,这才恋恋不舍的端着盆离开了。
至于去哪了。
那自然是冲冷水澡。
一个血气方刚,周身都是雄性激素的年轻军官。
第二天早上,阮安安扶着胀痛的脑袋从床上坐起来。
她迷茫的回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这青梅酒喝起来口感不错,跟她平时熬夜追剧喝的rio似的。
但却是正儿八经的茅子制成的。
劲儿也是真大。
哪怕有灵泉水加持,原主这小体格子还是醉了个稀巴烂。
从齐长安家里出来她就断片了,再有记忆就是现在了。
一股浓郁的香气就从窗户钻了进来。
阮安安闻着着味道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她拖着沉重的身体进入空间冲了个澡,又拿出来一纸袋牛肉干后,才换好衣服走下了楼。
徐晏丞正把砂锅端到桌子上,“海鲜粥,暖暖胃。”
“还给你蒸了虾饺,我去端上来。”
阮安安点头,看着徐晏丞今天的装扮不由得皱眉。
他今天穿着一件紧身军绿色工字背心,下身一条同色系迷彩短裤。
一个海军,怎么整了一副陆军装扮?
更何况徐晏丞肩宽腰窄,身材劲瘦,身上在围着个围裙……
有一种公孔雀开屏,欲盖弥彰的勾引感。
不过,这一身腱子肉是真好看。
在厨房忙活的徐晏丞感受到了身后那道直勾勾的目光,耳尖不由得微微犯红。
昨天媳妇说了喜欢他这皮囊。
所以,他得多露!
这军区年轻小伙多,可不能让媳妇儿的眼睛落到别人身上去!
阮安安想起昨天晚上朱丽娟跟她叮嘱的事情,主动接过碗筷道,“你不好奇朱校长跟我说了什么吗?”
“好奇。”徐晏丞一边给阮安安盛粥,一边如实回答。
“我能看出来你不想管齐家的家事,更不想让我认这门干亲!可朱校长两句话就让你答应下来了。”
徐晏丞把盛好的粥放到阮安安的面前,继续说道,“能让你这么快就改变主意,应该只有那个组织的事情了?”
阮安安拿着勺子的手一顿,看向徐晏丞那双鹰隼一样锋利的眸子。
这时发现,这男人,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大家都说他傻,只知道用命去拼功勋。
可他真的傻吗?
能这么快就猜到事情的原委,怎么可能傻?
阮安安败下阵来,对着徐晏丞弯唇一笑。
“没错,你我的家人都死于那个组织,我想你也应该很想报仇吧?徐晏丞,合作吗?”
第63章 :这样的补偿可以吗?
阮安安眨巴着眼睛,那神态带着点小算计,又透着几分娇憨。
徐晏丞的目光落在她眉眼间,记忆被拉回了遥远的孩提时光。
不是母亲去世后,在继母手下挣扎的晦暗日子。
而是更早,更明媚的夏天。
那时他父母颠沛流离,幸得拜在阮父门下,才算有了一方安稳之地。
父母总告诫他,阮安安是主家的大小姐,要恭敬,要保护。
可阮母却温柔地说,人生而平等,让他放平心态和大小姐做朋友。
记忆里小小的阮安安,粉雕玉琢像个糯米团子,也是这般俏皮地冲他做鬼脸。
然后他就被迫和她一起招猫逗狗,成了弄堂里远近闻名的“讨狗嫌”。
“呵……”一声低沉的轻笑从徐晏丞喉间溢出。
阮安安不解地撇撇嘴,“你笑什么?不想和我合作?”
徐晏丞轻咳了一声,“没有,我觉得你的提议很好。”
媳妇这么要面子。
他要说,他是想起她小时候被大鹅追得满弄堂嗷嗷叫的糗事才笑的。
晚上肯定进不了家门!
阮安安没深究他到底笑什么,自顾自捧起碗,满足地呷了一口热汤,小嘴叭叭地继续正事:“之前我们不是怀疑你外祖家院里挖出来的东西是有人故意埋的吗?我就怀疑这事跟苏二黑和陆贺两人可能有关。再加上朱校长也怀疑朱薇和那个组织也有关系……”
她放下碗,眼神变得认真,“所以,十有八九,那个组织是南移了!””
听到这话,徐晏丞立刻收敛心神,眼神锐利起来。
“我觉得你的猜测很有可能。不过,他们在京都和海市活动猖獗,是想从根子上烂咱们的根基。如今往国门这边挪……”
他沉吟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轻敲。
阮安安手中的勺子一顿,眸子瞬间亮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