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逃不了[快穿](110)
“还问我哭什么,你的床技太差了!”
“堂堂一个王爷,后院难道没有教导人事的丫鬟?”
邬玥苦不堪言,她气愤下的直言让秦暨身体一僵,抿着薄唇,面色很冷。
他很恼怒,低头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
然后,他又成功寻找到了另外一处暖洋。
邬玥“”
她觉得,她可能要成为第一个被亲死的人。
而被她嘲笑了一通之后,秦暨似乎打通了任督二脉,越发熟练起来。
他寻到了也能让邬玥开心的地方,听着邬玥的低声啜泣变成了甜腻的呻.吟,就是最好的刺激,秦暨全身心在愉悦。
把人折腾到了凌晨,最后他咬着邬玥的肩膀,低声问了一句,“还差吗?”
“不,不差了”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秦暨的嘴角勾起了很细微的弧度,怜惜的压着邬玥索取了一个深吻,并且交代了之后,秦暨力竭靠在她身上,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可是,即便是病发之后昏迷了,他依旧将邬玥禁锢在了自己的怀里,不留一丝被窥伺春光的缝隙,严实的护着。
邬玥一脸潮红,望着帷帐,红唇微张的喘息。
做这事
好累
邬玥费力推开他,而秦暨也没有要醒来的迹象,翻身倒去了一边仰躺着昏睡。
只是
他翻身离开时,邬玥也听到了他们终于分离的声音,她的脸爆红,忍着浑身不适,找了张干净的帕子擦拭干净。
只是,在看见自己身上没一片好皮肤,邬玥满头黑线。当然了,秦暨也差不多,浑身都是她留下的挠痕和咬痕。
他现在还光溜溜的,没有遮掩,邬玥的视线往下看,看见了那个不可言说的位置,她立马别过头,耳尖很红。
长成这样,是个怪物吗,难怪疼死她了。
战况过于疯狂,邬玥的衣服成了碎片,没办法,只能套上秦暨的里衣,拿着腰带缠了两圈才勉强穿好不掉下来。
他的衣服实在是太宽大了。
邬玥扶着腰,在屋内环视一圈,这里很空旷,布置很简单,并没有玉佩。
不过,翻找之后,邬玥有在玄色长袍下发现了一块紫色玉佩,她拿走了。
趁着凌晨天刚亮之际,邬玥揉着酸痛的腰,运起轻功,一瘸一拐离开了王府。
过程虽然是无法言说的心酸,可怎么着也成功在摄政王府里拿到了玉佩。
邬玥现在很累,她没出城,急匆匆找了一家客栈入住,打了洗澡水清洗。
当躺在柔软的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日出天明。
秦暨准时在辰时醒来,室内都是一股事后的石榴花糜香味还没有散尽。
他揉着肿胀额头,看见了自己的一身狼藉,可身体却在回味昨晚的激情。
秦暨垂眸看了眼晨起的反应,面无表情地起来,随意找了件衣服披上。
他的里衣不见,玉佩也没了。看来这个神偷小姐累的不想动,还不忘本职事。
秦暨的内心莫名想笑,他找了纸和笔,站在案几前,提笔画了一个人像。
画工已经出神入化,很快就将邬玥的脸跃然于纸上,特别是那双灵动的猫儿眼,和她对视着,就如真人在眼前。
秦暨放了笔,“来人。”
话落,暗卫推门进入。
见王爷披着松垮的外衣,露出的胸膛满是暧昧痕迹,昨晚发生了什么不难想象。
暗卫低眉顺眼,不敢乱瞄。
果然,入目就是一张女子画像。
看来府里就要有王妃了。
秦暨把画纸给他,“想必现在还在城内,去找到她的踪迹。”
昨晚他的寒毒又发病了,这段时日发作的频繁,秦暨没有控制住折腾了她一夜,张牙舞爪的猫儿不可能还有体力出城,定是先找了城内的客栈住下,约莫睡醒了还要去医馆。
即便是出城了也无妨,他想要找到一个人,掘地三尺都能挖出来,逃不出他的掌控。
“是。”
暗卫双手接过画纸,人又悄无声息离开。
秦暨命人进来收拾干净。
他穿戴整齐后,落座在书房,想了想,安排福伯给他找几本书。
人过半百,已经上年纪的福伯听到这话,眼睛瞪的老大了,“王,王爷是要避火图?!”
他的声音在发颤,眼冒泪光,这是激动的呀。
秦暨揉了揉额头,“”福伯,你也不用喊那么大声。
福伯是跟着秦暨的老人了,也是秦暨母亲柔妃留下来的唯一心腹,秦暨待他很敬重。
秦暨嗯了声,隐匿在昏暗里的耳尖在泛红。
他自然还没有忘记,昨晚那小猫儿哭着骂他床技太差的事。
王爷愿意碰女色了,这可是大好事!福伯喜的牙龈都要露出来了,“好好好,奴婢这就去找,保管将京城里所有最好看的避火图都给王爷找来!”
能让王爷挂心对待的,肯定是不同的,没准啊不久的将来,王爷身边也有知心的伴了。
他小福子就算现在死了,那也是也死而无憾,到了下面可以和柔妃娘娘说一声您不用担心,王爷过的很好。
福伯怀着激动的心转身要走,想了想他又回身,琢磨着说,“不过那些都太普通了,王爷,若不,奴婢叫那些烟花之地的画师专门为王爷画一本册子?”
王爷好不容易有了想法,要是看了之后不得趣,以后又没想法了怎么办?那可不行,他小福子要誓死捍卫王爷的幸福!
别的地方不够刺激,但是烟花之地出来的画师,能够画出最好的避火图。
秦暨“”
听听这是说的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