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逃不了[快穿](141)
只要秦暨活着回来,肯定会进行逆.党清算,届时他们的脑袋不保啊!
包太师摆了摆手,示意安静,他缓缓抬起头,眼神阴沉的可怕,抓着扶手的手背冒青筋。
“既然已经被逼到了绝路,那就将其困在京都。”
“清、君、侧!”
说是清君侧,实际上就是谋反。
听到这话,其他人犹豫了,面面相觑的不言语,露出了摇摆不定的态度。
看出他们的退缩之意,包太师站起来,双手背在后,俯瞰着落座的众人,脸色晦暗,“怎么,你们
还有别的想法。”
“没,没有,全听太师安排”
已是这个紧要关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们已经和包太师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事成,就是有从龙之功,事不成,就算现在不动手,依旧会被秦暨清算。
如此看来,那就放手博一个大的!
宫变在年三十晚上,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宫里也有了喜气洋洋的装扮。
朝廷组织的漫天烟花放响,与天下同庆的那一刻掩盖了厮杀,宫内已血流成河,鲜血染红了红灯笼,亮得人头昏眼花。
内城的肃杀与外城的热闹是两个格格不入的氛围。
晚风吹动衣角和发带,邬玥站在摄政王府的屋顶,抱着双手,烟花在背后绽放,她在静静眺望着不远处的宫里。
他说不用她去见血腥,大过年的晦气。他们约在子时正见面,守岁之夜。
听到后面终于有脚步声,邬玥缓缓勾起了嘴角,抬手接住了擦过耳边飞来的一个酒罐,是开着的,一股酒香味。
她闻出来了,这是老刀烧,烈酒。
“事情忙好了?”邬玥知道是谁,没有回身看来人,她原地而坐,仰头喝了一口酒,看向了烟花散去后的璀璨夜空。
“嗯”
秦暨坐在她身边,肩膀碰肩膀,挨的很近。
他自皇宫里出来,带着一身血腥味,大过年的煞气重,回王府后抓紧时间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才来。
幸好,赶上了最后的时间,他没有迟到。
邬玥偏头看向他,浅笑着,“留下小皇帝一个人处理这个场面,你也放心?”
“我帮不了他一世,自己学着处理朝廷政事,日后才能当好一个皇帝。”秦暨当初回会选择小皇帝,自然看出是个好苗子。
他自己并不喜欢坐龙椅,爬到这个位置,一开始就是为了自保并且报仇。
“大过年的喜庆,就不说这些无趣的事了。”秦暨也喝了一口,他放下酒罐子,揽过了邬玥的肩膀将她带入怀里。
而邬玥也顺从的靠在他的肩膀,两人互相依偎,一起数着星星,多幼稚。
秦暨问她,“这次打算在京都停留几天。”
她是自由的风,愿意为他停留片刻已经足够了,秦暨知道她不会长住的。
“过了元宵节吧。”邬玥调整了一个舒服的靠姿,“毕竟某个人有说过,过节从来都是一个人,说的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这指的是谁显而易见了。有在反复暗示很多次了,邬玥就故意装听不懂。
不过现在的秦暨已经对“卖惨”很得心应手了。
能得到想要的结果,卖惨而已,正常操作。
听她的调侃,秦暨轻笑了声,低头亲了一口她的额头,“谢谢我们人美心善的神偷小姐愿意照顾我这个孤家寡人。”
好话哄得邬玥嘴角翘起。
“你吃东西了没。”宫宴准备的食物都被鲜血洒了,邬玥这话也是肯定,并非询问。
秦暨说的意味深长,扶着邬玥的腰的手掌在摩挲,“快要一天都没吃过。没有胃口,可是见着了你,我发现,我还是很饿的。”
然后得了邬玥一个眼神警告,和一个肘子的撞击。
“给我正经点,别耍流氓!”
秦暨摸了摸鼻子,只能直呼冤枉,他是真饿了。
然后。
两人在厨房,邬玥做了一碗长寿面,还放着两个鸡蛋,很普通的晚饭。
见着秦暨看着长寿面在怔愣,邬玥就把长寿面往他面前放,“吃吧,不是喊饿吗。哼,要是不吃完,可就没有下次机会了。”
她用的瓷碗很大。
其实,今天是秦暨的生辰之日,同时也是他母妃的忌日。福伯偷偷和她说的。
以往到了这一天,谁家都是欢声笑语的温馨欢庆新的一年,而王府死气沉沉。
可邬玥觉得,他需要告别过去,重获新生,带着他母亲的那一份新生,从黑暗走到光明之下生存。
知道了她的用意,秦暨的心里被柔软的爱意包裹着,灯光下的他轮廓柔和,眼神温柔,“我会吃完的,一滴都不剩。”
吃到最后,他捧起比脸大的碗,还真的不剩下一点。
堂堂一个摄政王如此不拘小节,忘记了吃饭的礼仪,若是让外人看见了真是闹了笑话。可现在也没外人,只有他们两个内人,不会有人看见的时候,没必要端着,自然是要怎么放松怎么来。
份量太足,秦暨吃的有点撑了。
两人牵着手在王府的后花园散步。
大年三十的夜色很美,家家户户挂的灯笼不会熄灭,亮到第二日天明。
秦暨忽然停下了脚步,微微叹息。
邬玥抬头看他,“怎么?”
秦暨嘁眉,有些为难,“怎么办,还是有点撑。”
邬玥给了他一个白眼,“谁叫你真的吃光光,我就说说而已,你还当真了。”
吃到后面她说不吃了,反而还得到秦暨一个“谴责”的眼神,说这是他母妃去世后的第一个生辰,很有纪念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