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逃不了[快穿](147)
邬玥长大了。
被师父“赶”下山之后开始了神偷生涯,渐渐的,江湖上也有了她的名气。
甚至还结识了一个江湖好友。
只是,这个好友过于神秘,喜欢戴着面具,用一把黑色的剑,武功很厉害,名字就是叫十七。
邬玥常常说,“若是你出手,江湖上的第一剑客名声肯定是你的。嗯不过得改个名,叫黑衣剑客。”
毕竟这个好友,喜欢穿着黑衣服,看起来比她这个贼还要不像个好人。
十七抱剑,斜靠在树身,而邬玥坐在树杈上吃着零嘴,双腿晃呀晃。
他抬起头,目光看向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你很喜欢那个白衣剑客?”
邬玥立马摇头,“肯定不喜欢啊!虽然他长得是挺不错,可是,我不喜欢留着一撮胡子的男人。”
十七的冷意瞬间没了,眉梢有了笑意,紧接着追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邬玥没有回答,而是跳下来,围着他打转,“十七,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你说呢。”他没有正面回答,还把问题踢了回来。
只是面具之下露出的那双眼睛带着笑意。
每次看到他的眼睛,邬玥总觉得很眼熟,像是小时候在那晚的冬日飘雪里见到的眼睛,一样的漂亮,像一颗黑曜石。
可是也不现实,皇宫里的人,怎么可能出来当一个剑客,这是多闲啊。
在深宫那个地方,能出来的没几个,就算是尸体也是要在深宫腐烂。
“我也不知道啊。”邬玥也不回答,她笑容明媚,伸着懒腰,转身离开了,“我要去忙一件大事,改天有空再喝酒。”
十七跟在她身后,踩过绿草,衣摆划过小花。
“是什么大事?”
“嘘!这是秘密!”
这大事当然是要去摄政王府偷东西。
邬玥终于等到了剧情来。
告别十七之后,她就前往了京都,找个机会准备下手。
成功是成功了,只是
邬玥被抓住了。
屋内有一个人,他笑看着她,明明没有戴面具,可邬玥还是看得出来,这人就是十七!
邬玥气愤,“好啊,你骗我!”
她来京都蹲了几天没找到王府书房的方向,恰好碰上了十七,闲聊之下十七说他有,他们是多年朋友,可以给她。
其实邬玥半信半疑,可剧情要完成在即,她还是来了。
十七拉住她的手,强势的将人抱在怀里,“这不叫骗,这叫引妻入室。”
邬玥对他的身份怀疑,“你到底是谁?”
“你要偷的东西的主人,秦暨。”十七,不,应该是叫秦暨了。
他浅笑着说,“不过,为何要偷玉,这王府里最值钱的不应该是我吗?你想偷我的话也不用偷,我的心早就被你偷走了。既然偷走了,你就要保管好,可不能随意丢弃。”
就差说他可以上赶着白送了。
邬玥“”
换成是旁人说这话,她都该嫌弃油腻了。可是,他顶着这张脸,每个字落入耳朵里的感受就不同了。当视觉和听觉都是极品盛宴,心跳可以漏半拍。
而且,到底还是“十七”这个身份起到了作用,让邬玥连气都生不起来。
她不服气,“瞎说,我什么时候偷走你的心了?”
秦暨确实幽怨失落的眼神,“你真把我忘记了”
邬玥可不想打哑谜,“有话就说,别遮遮掩掩的。”
但秦暨不说,只是一味的找出她小时候送出去的袄子,以及一块被他吃掉之后,秦暨后来叫人重新做好的一块糖糕,长的一模一样,只是,他叫人用纯金做的,拿起来很有分量,也不会坏。
看到这些熟悉的东西,邬玥很快就想起来了,同时也记起师父说的话。
可不就是嘛,还真被赖上了!
但是邬玥很好奇,“我们就见一面,还是小时候,过去那么多年了,长大了肯定有变化,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不止一次。后来我一步步往上爬,见过你好几次。”秦暨摸了摸鼻子,“咳,是你在晚上当飞贼”
在邬玥的眼神威胁下,他立马改口,“是你在晚上劫富济贫的时候。只是你没有发现我。说起来,我也是看着你成为一代神偷。”
邬玥的师父讲究实践才能练就真本事。
所以邬玥自小就频繁下山找可以“劫富”的地方练手,而且,一有时间她就和师父天南地北的跑,京都也来过几回。
邬玥推开他,拔高了声音,“所以,我出过的糗事你也看见了?!”
当神偷也不是立马就能当,过程肯定会有点曲折和打击,邬玥也有面子问题的。
这个,秦暨没法不承认。
然后就得到了一个炸毛的小猫儿。
他哄了很久才顺毛成功。
至此,邬玥要走的剧情任务失败没法回去就算了,身边还跟了一个小尾巴,甩也甩不掉。
师父说的对,千万不能随便帮人!
他这一跟,两个人就这样走过了一辈子。
天南地北的走,欣赏在秦暨管理之下的大好河山。
等铲除了包太师一党,小皇帝真的成长起来,可以独当一面之后,秦暨就有更多的时间粘在邬玥身边闯荡江湖。
有一夜,两人欢好之后入睡,秦暨却在半夜做了噩梦醒来,浑身冷汗,将邬玥抱在怀里很用力,把她给吵醒了。
她还累着,腰酸背痛,没好气的说,“秦暨,大晚上的你又在发什么疯?”
这人的精力太旺盛了,除了她来葵水的日子,其余时候只要黏在一起,都是要拉着她恩爱。邬玥实在是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