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建大爹他强取豪夺(51)
青丝汗湿,黏在她潮红的脸颊与颈侧。
眼睫上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眸子里水光潋滟。
望向人时,含着一抹近乎哀切的恳求。
“够了吧……”她气若游丝,尾音带着哭腔,像小猫爪子,无力地挠在人心上,“放过我……好不好?”
萧承璟的动作停了一瞬,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
她这幅破碎又秾丽的情态,在朦胧光影下几乎惊心动魄。
他眼底的墨色愈深,翻涌着未曾餍足的暗潮。
轻轻抚过她纤细而脆弱的颈线,他贪婪地感受着她皮肤下急促的脉搏。
贴着她的耳廓,呵出温热的气息。
他的嗓音因情动而沙哑得厉害,又带着不容错辨的戏谑:“窈窈还有力气说话?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接下来的种种。
作者很想写,但绿江不让发。
最终。
一滴滚烫的泪珠,从她眼角急急滑落,倏地没入鬓边鸦青的发丝。
萧承璟喉间逸出一声似叹息,似满足的喟叹。
那声叹里,满足与空虚交织,是喧嚣过后,骤然降临的沉寂。
他俯身,细致地吻干她脸上的湿意,动作温柔得像一场欺骗。
而后,他抵住她的额,气息交融间,声音喑哑而笃定:“……好了,不闹你了。”
可他依旧不肯松开环住她的臂膀,反而收得更紧,宣告着他的主权,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将她圈禁在密不透风地方寸之间。
舒窈再无力气回应,颤抖着阖上眼睫,任由意识沉入黑暗。
殿内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余彼此渐渐平复的心跳声,纠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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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是哪个傻子审核通过以后才发现没写作话,啊,原来是我啊,那没事了[爆哭]
这里特别声明,男主虽然还纳了两个妃子,但他到死都只碰女主一个人,包洁的[坏笑]
另外,这两个妃子都是好人,不会有宫斗情节,在这里就不多剧透了[熊猫头]
最后,下一本《抱歉,我有死亡回溯》求预收~
大概是一个女主反复重生和男主斗智斗勇的故事HE[粉心]
我还没有想好大纲,所以没有文案,宝宝们酌情收藏[让我康康]
我不贪心能有个十来个收藏,等开文的时候能走榜就行[撒花]
最后的最后,真的好感谢宝宝们的支持,我超开心的[奶茶]
第28章 春桃
晨光熹微,透过绡纱帐子,筛进一层朦胧淡金。
舒窈悠悠转醒,只觉得浑身都透着酸软。
腰间箍着一段温熱束缚,原是那人的臂膀,沉得她气息都有些不畅。
她试探性地戳了戳他的手臂,见毫无动静,料是未醒。
便屏住呼吸,想趁此机会,从沉沉的臂弯里挣出一丝缝隙来。
谁知剛往外挪了点,横在腰间的臂膀倏然收紧,将她揽回怀中。
温熱的掌心完全贴合上来。
分明早就醒了。
舒窈恼得蹙眉,索性翻过身去,背对着他。
蕭承璟低笑一声,嗓音带着初醒的沙哑:“躲什么?”气息拂过她耳后,激得她一颤。
她搂过被子,闷声道:“身上疼……不舒服。”声音裹在锦被里,听着瓮声瓮气的。
他凑近,下颌在她頸窝里蹭了蹭,温热的气息拂过肌肤:“怨我,是我心急了。”
看似道歉,实则炫耀。
舒窈听了,喉间滚出一声极冷的輕嗤,不肯再接他的话茬。
好不容易熬到蕭承璟走了,舒窈立刻掀开被子,强撑着起身。
哪知周身骨架却好似散架了一般,酸得她輕輕嘶了一声。
在床沿坐了片刻,待不适稍缓,才扬声道:“雲袖。备水,我要沐浴。”
雲袖應了声是,脚步輕快地退出去张罗。
很快,几个小宮女便在雲袖的指挥下调着香露,试着水温。
春桃捧着一套月白中衣,走至床畔。
见舒窈松松垮垮的领口间,敞出一段玉頸,瓷白的肌肤上赫然映着几点胭脂淡痕。
递衣裳的手不可察地一顿。
猛然就想起昨日仪式前,崔总管的话来。
“若是误了时辰,只怕春桃那丫头要代主受过了……”
若不是她……
姑娘兴许就不必走这一遭……
思及此,替舒窈系衣带的手,再也利索不起来。
“娘娘……”春桃深深地埋下头去,声音哽咽,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灼心的自责,“春桃是不是……连累您了?”
舒窈正低头理着袖口,闻言一愣,随即干脆利落地打断了她:“快别这么想。”她摇了摇头,撑起一抹无奈的笑意,语气温和而笃定,“是我技不如人,没能想出万全的法子。”末了,她直視春桃,目光沉静如水,“这一切,怨不得你,也与你无关。”
话音落下,她径直朝屏风后走去,似乎多一刻也等不了。
扶着桶缘,她小心翼翼地踏入水中。
水温微烫,激得她脚趾微微蜷缩。
她缓缓坐下,温热漫过腰际,再至胸腹,直至整个肩颈都沉入水中。
闭上眼,她仰头靠在桶沿,感受着积压已久的酸涩,漸漸纾解。
掬起一捧水,看着水珠从指缝间滑落,在水面激起圈圈涟漪。
她自我开解道:至少是个有权有勢的帅哥,不算太亏。
沐浴完,雲袖搀着舒窈出来。
舒窈脚下绵软,不得不将大半个身子都倚在云袖臂上。
每挪动一步都似踏在云絮上一般,舒窈银牙暗咬。
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要是天天这样,别说逃跑了,连下床都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