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建大爹他强取豪夺(63)
舒窈极轻地笑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暗纹。
随即便觉荒谬,别开视線,不再瞧他那双眼。
“陛下想听实话么?”她嘴角牵起的弧度,带着清晰的自嘲,“无论是藏书阁,还是别的,哪一回不是您要臣妾求,臣妾便得求?”她稍稍后退半步,悄然拉开彼此间的距离,“我不喜欢那样。”笑意在唇边凝成淡淡的讥诮,“但陛下您……似乎乐在其中。”视线终于缓缓移回,却不直接迎上,只是落在对方衣袍的龙纹上,“您口口声声说未曾轻看我,可所作所为……”话音停顿,再开口时,声线里带着一种摇摇欲坠的平静,“与对待玩物又有何区别?”
“朕要你求,不是为了折辱你!”他的嗓音压抑的厉害,每个字都似从胸腔深处碾出。
他逼近一步,迫使她看清自己眼中足以焚尽一切的晦暗:“朕是要你看着我!依靠我!”
“陛下说依靠……”她声音很轻,唇边的弧度,分不清是苦笑还是嘲弄,“质子府十五年我一个人不也过来了。”她轻轻摇了摇头,那抹苦涩的笑意直达眼底,“陛下,您说,究竟是我不懂……还是您不懂?”
“不懂?是朕不懂!”他几乎是低吼出声,“朕给你庇护,许你妃为,甚至容你任性、容你放肆!你告诉朕,哪个玩物能得到这些?!”
听完他那一番近乎疯狂的剖白。
她肩头微微塌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一直强撑的戒备,在这一刻化作浓得化不开的倦意。
她没有看他,目光虚虚地落在殿中摇曳的烛火上:“陛下……”她顿了顿,似乎连组织语言都变得费力,“为什么您就非得让我依赖陛下呢?”
他所有的说辞,都在她那句轻飘飘的为什么前,溃不成军。
前所未有的寒意直冲上来,霎时间攫住了他的五脏六腑。
他害怕看到她连恨都懒得恨的眼神。
理智骤然崩断。
他也顾不得许多,猛地伸手,将她箍进怀中,臂上使的力气
竟似要把她揉碎一般。
紧接着,他痴痴地低下头,一口咬住了她的唇瓣,试图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她的存在。
她有一瞬间的僵硬,却没有丝毫挣扎。
待他喘息着退开一丝距离时,她眼中闪过近乎挑衅的决绝。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他浑身血液几乎凝固的事。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他的唇压向自己。
吻里没有半分缱绻,像带着血腥气的啃噬,更像一场单方面的
征伐。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竟精准地探向他的腰际,微微颤抖的手指,异常执拗地开始解他繁复的带钩。
他呼吸一窒,猛地攥住她快要成功的手腕。
稍稍退开一丝距离,他眼中翻涌着震惊与狂喜,还有更深的恐慌。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你……你真的愿意?”
她没有回答。
只是定定地回望他,仿佛在说:这不就是陛下想要的吗?
随后,她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无声,却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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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小丑]
感觉细节还不是很完美,先发出来吧,明天再改[鸽子]
第35章 红花
殿内烛火噼啪,映照着纠缠的身影,
衣衫凌乱委地。
舒窈跨坐在萧承璟身上,居高临下。
他仰面迎上她的目光。
灼热的掌心牢牢扣住她腰际。
“窈窈……”他气息渐重。
不待他话音落下,她倏然凑近,以唇缄口,将后半句话生生夺了去。
眼底暗流一涌,他当即一个翻身,反客为主。
动作近乎掠夺,心底却一片虛空。
他贪恋的从来就不是这片刻的征服。
良久,舒窈整理好自己,默然起身,踉跄离去。
甚至未瞧他一眼。
殿门輕合,萧承璟僵立原地,指节攥得泛白,手背青筋隐现。
原来,慈恩寺里从来就只有他一人,她不过是偶然停驻。
可那又如何?
纵使强求,他也要得一个长久。
翌日清晨。
雲袖进来通传:“娘娘。”她垂首站定,声音放得极輕,“尚藥局遣了人来,说是奉太医署的命,特意送了些治跌打损伤的膏藥过来。”
舒窈正俯着身,挠着大橘毛茸茸的下巴。
闻言,她手上动作微微一顿。
昨日春桃去请,半日也不见个人影,如今倒上赶着送藥。
嘴角一撇,舒窈几乎冷笑出声。
她漫不经心地顺着大橘背部柔软的毛发,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不让雲袖收下药便打发人走,眼波却悄然一闪。
心念既定,她垂下眼睫,掩住所有神色,朝雲袖道:“请她进来回话。”手下仍慢条斯理地抚着猫。
不一时,云袖便引着一人悄步而入。
来者眉眼低垂,手捧红漆托盤,上头几只青瓷药瓶列得整齐。
人刚站定,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宮女将手中托盤高举过头顶,声线抑制不住地发颤:“奴婢给娘娘请安!”
这一跪倒让舒窈看清了她的脸。
这圓脸……
舒窈心头一凛。
好像是那日嚼舌根的宮女之一?
云袖也认出她来,眼中透出惊疑,目光不禁在舒窈与那宮女之间来回逡巡。
殿内一时靜极。
舒窈眸光微沉,瞬息便有了决斷。
随即抬眼对上云袖,并两侧宮人一扫,淡淡道:“这里无需伺候,都且退到门外候着。”
圓脸宫女如風中残烛般微微打颤,连帶着托盘上的瓷瓶也发出輕微的磕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