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靠近我的向导(139)
人声像从洞中穿出,轻飘飘的,“战事结束后,您有什么打算?”
眼睫的阴影落在眼下,红血丝布在脸颊,倒影映在碧眸中,金发像丝绸,但愁绪爬上了脸。
两人朝夕相处,她也学会读表情,按下关机键,把他唤到身边。
“怎么了,待得不适应吗?”
她拍了拍座椅把手,让他靠过来,伸手去解衣扣,屋里就两人,没必要穿这笔挺的外套。
每次见他,都打扮好,连家居服都熨好,不知道是几点起床几点睡。
“你要是想回去,我去申请一下,看能不能安排。”
他生长在富裕家庭,可能过不惯,这儿甚至还停水电。
男人摇头,他并不是嫌弃物质环境,而是下午的一通来电,来自家里。
他向祖母、堂姐等人祝贺佳节快乐,众人齐聚一堂,问候他的近况,同时旁敲侧击关系进展。
在得知两人相处许久还是相安无事后,家人不解,劝他珍惜机会。
他努力过,对方却不接招,结局总是驱逐,不明白她为何排斥,被幽灵讥讽,缺乏魅力,不愿意使用他。
卡尔也不恼,对方毕竟不排斥自己,他为此做足准备,寻找机会,打破两人间的这面墙。这段日子她很疲惫。
盼到假期,她也一如既往。
别看手在解自己的衣扣,但他知道,只要伸手,对方就缩回去了。
她喜欢主动,这会让她有安全感,作为动作的发出者和终止者,控制始终。
外套褪下,紧身布料勾勒身型,一举一动轮廓分明,上腹侧方,前锯肌斜向排列,像鲨鱼线。
她看直了,艰难地转移视线,这是色诱啊,穿这么紧身!她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只是口嗨,她清了一下嗓子,把外套递还,挥手道别,歪头斜视,不敢再看。
男人蹲下,低下一头,“我的被子被老鼠咬坏了,没地方去,可以和你一块睡吗?”
很明显的暗示,对方突然从椅中惊坐起,但既没同意,也没拒绝。
“那我的菜怎么办?”
这个时候了,她只惦记着菜园么?他谎称已做好防鼠措施,将她的注意力再次拉回来,“可以吗?”
“……”起夜
时,她好像没听见老鼠咀嚼声,有些犹豫。
“明天我去拿一床,就一晚上。”
一再请求,配着楚楚可怜的表情,显得很无助。她答应了,但床小,两人要挤一挤。
“没事,那咱休息吧。”
她也没什么好害羞的,脱外套上床,反正所有衣物都是卡尔打理,他见得多了。
同床共枕,两人靠得很近,她的手不小心碰到紧实的下腹部,吓得收拢,翻身侧躺。
这个被子好像也有点短小,连他的肩膀都盖不全,怕他着凉,“你要靠过来一点吗?”
鼻息吹散脑后的散发,腰间覆上一只手,胳膊向下搭,手掌盖过肚脐,男人靠过来。
她几乎是立刻紧张起来了,好强的存在感,感觉有点热,翻身和他面对面,和他沟通说:“你抱着我,我睡不着。”
他应该听懂了,她握住手腕,把它放回两人间的空地。两人面面相觑,男人突然坐起身,一手撑在枕头边,俯身下来。
以为是晚安吻,她也没躲,但不是额头、眉间或脸颊,是嘴唇,像有弹性的果冻,内侧比外侧湿润,舌尖撬开贝齿,纠缠在一起,发出水声。
吻得有点久,她觉得有点喘不过气,伸手将他推开,觉得嘴都被嗦肿了,应该结束了吧,没有。
稍作休息后,男人又贴近,清香从肌肤逸散,她被迫仰头,手抓向后背,扣紧布料,这似乎太亲密了。
等他再起身,她大口喘气,胸膛微微起伏,他却直接脱了上衣,裤子松垮的系在腰间,光线不亮,她还是能清楚地看见那姣好身材,他好像已经热得全是汗,金发都成缕状,小伙子好像有点兴奋。
“要不改天?”
她总觉得这样容易擦枪走火,不太安全,心理防线在被冲破的边缘,激情和理智在打架,她又不是和尚,不可能没感觉。
熄灯,夜里,被子翻滚,枕头上只有一人仰面躺着,主人公咬牙,没有发出声音。
只是单纯的服务,从开始到结束就短短几分钟,她手脚都软了,像耙面条,没一点力气。
脸颊落下一吻,她脑瓜子嗡嗡的,反应迟钝,困意袭来,摊成大字型,闭上眼睛。
而男人则捡起上衣,走到浴室,开始冲凉,他所了解的,应该循序渐进的来。不起眼的角落,银杏开花,香气迸发。
一夜过去。
第二天,等她醒过来时,枕边人早已起床,端来早餐,她看着凌乱的床单,回想起来,直到被亲时还有点懵。
他皮肤薄,天生白,还能看见她留下的印子,好像掐狠了。
她躺在床上,沉思良久,才决定起床面对现实。
洗漱时,很遗憾地发现自己脖子上也有草莓印。但她不知道的是,比这更明显的,是他染上的气息,泡进皮肤和口腔。
用餐时,她准确得知,众人预计的休假日期,清晨回消息,阿瑞斯问她昨晚睡得如何,她摁熄屏幕,决定不回。
饭后,她看见卡尔穿着围裙,忙来忙去的背影,两人的关系,也许不该逃避。
徐珊珊:“等结束了,我们去旅行吧。”
“我们?”
“对,你和我。”
卡尔点头应下,去哪里都可以,对方随之开始算时间和开支,打开账户,查看余额。
卡尔:“你定好时间,我提前申请,钱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