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美人她一笑,男主们全上钩!(13)+番外
春桃有些欲言又止,“若是被旁人瞧见了,指不定得怎么编排呢……”
缠音听闻,眼神安抚了一下春桃,笑着回应:“春桃,若是你自己来,先不说那外头看管着的侍从会不会让你进去,再就是……可能三表哥也不会用。”
“我只是……觉得表哥不是偷盗之人,想尽些自己的绵薄之力罢了。”
见春桃还想说些什么,缠音连忙打断:“好了,我们回去吧,明日还要去私塾呢。”
“嗯!”
缠音侧过身,她的目光似无意般扫过佛堂所在的方向,眸中水光潋滟,暗含一丝若有似无的试探。
他会上钩吗?
在大庭广众之下,自然不能直言相信对方,不说秦夫人不会让她好过,先是柳姨娘都会觉得她疯了,为了一个只见过几面的不受宠庶子,疯了。
善良,也要有着自己的分寸。
这是缠音给自己立的在外人面前的性子。
面对不熟的人,纠结过后选择的相信,总比快言快语来得更加令人信任。
她会给秦淮之帮助,但那是在保全自己之后才会做的。
相信秦淮之也会明白,毕竟他们现在确实不怎么熟悉,不是吗?
秦淮之啊秦淮之。
他暗藏锋芒可不是只单独窝在侯府。起码他现在手下也有不少信任的人。
比如……暗中监视着侯爷,秦夫人的侍女,或者小厮,再或者……暗卫。
除非是想让外人知道的话语,否则缠音从来都不会说出口。
秦淮之随意地坐在蒲团上,摆放好食盒,略显低哑的声音响起:“她们说了什么?”
成云将外头缠音与春桃的话一一说出口。
听闻,秦淮之放在食盒上的手一顿,随即蜷缩了起来,匣盖被重重合上,震得烛火剧烈摇晃。
“以后她的行踪,要事无巨细地告诉我。”
“是!”
“今晚,让暗三给秦妙心灌下哑药。”
她不是爱污蔑他人吗?让她尝尝再也不能言语的痛苦。
“是!”
等来人离去,秦淮之的指尖划过食盒边缘,突然发力木板捏出裂痕,“表妹待我,怎可以跟对待外人一样?”
他不甘心。
他想要缠音的目光只停留在自己身上,他想……
他要怎么做?
他该怎么做!
对了,让缠音恨他就好了。
她那般善良,想必从未恨过别人。
那么,他就是第一个了。
从此,她的眼里,心里,看见他,想起他,就会感到抽痛,感到恶心。但都没有关系,他是唯一的,让她恨的。
秦淮之跪上一天一夜的事情终究在那天晚上揭过,起不了一丝一毫的波澜。
碧落秋方静,腾空力尚微。清风如可托,终共白云飞。
今日休沐。
朱婉容想要缓和与秦逸之的关系,便组织了大家都来御京城郊外来放纸鸢。
虽然秦逸之没有跟她说明为何生气,但朱婉容也或多或少的明白。
无他,这些时日秦逸之来私塾的次数愈发多了,大半部分都是来找缠音的,而且还吩咐下人带着他惯用的笔墨纸砚过来。
一瞧,便明白了上次她与缠音说的话被揭穿了。
她想要解释,但秦逸之一直躲着自己,自己也不好自降女子身份,强制缠着对方。
“缠音妹妹。”朱婉容走到缠音和秦逸之身旁,对着缠音道。
“远处妙灵在找你。”
缠音听闻,浅笑着:“多谢婉容姐姐提醒,我这就过去。”
随后她仰起小脸,语气含着歉意,对着秦逸之,“逸之表哥,那我先过去了……”
秦逸之点了点头,望着缠音离去的背影逐渐消失,然后转过身对着朱婉容道:“找我何事?”
若不是找他的话,大可带着缠音一同过去找秦妙灵,而不是站在这里一直等待他开口。
朱婉容抿了抿嘴唇,随后缓缓的牵起秦逸之的手,见他神情有些抵抗,到底没有松开,直接道:“对不起,逸之。”
秦逸之的眼眸松动了片刻,随后道:“对不起什么?”
“是我没有安全感……”
朱婉容红着眼眸,语气柔和,让人忍不住想继续听下去,“见到缠音妹妹与你走得愈发近,我心里恐慌,怕你喜欢上别人。”
“我们两家都快要商讨婚事了,我实在是不能失去你……这些天我也想明白了。”
秦逸之听闻,语气也软了下来,“那你也不该对着缠音表妹说谎。若你当真是愿意教她也就罢了,可……你分明就没有那个心思。”
朱婉容的脸色一僵,“是……缠音妹妹跟你说的吗?”
秦逸之转过视线,“与这我刚才的话无关。”
那就是了。
本以为是秦逸之自己发觉的,所以她才过来向他道歉,想让他消除对自己的隔阂。
没想到……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怪自己看错了人,以为缠音是个善良,老实的人;还是该怪自己撒下谎言之后,又没有滴水不漏地处理。
朱婉容勾起微笑,“逸之,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秦逸之想了这些时日对朱婉容的冷淡,也明白过犹不及,点了点头。
毕竟他们两家的婚事在即,实在是不适合闹这些矛盾。
朱婉容见状,也笑了一声,随后牵着秦逸之的手更加紧了紧。
另一旁的缠音见到秦妙灵,徘徊犹豫了片刻,走上前,“妙灵表姐,是你喊我吗?”
秦妙灵眨了眨眼,有些疑惑,轻轻摇了摇头:“并未。”
自从知道了秦妙心想陷害缠音,结果没找到机会陷害了秦淮之之后,秦妙灵就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两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