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美人她一笑,男主们全上钩!(194)+番外
于是,他翻阅了无数上古秘典,寻访过诸多隐世大能,甚至不惜涉足一些禁忌领域,只为了找到一个能为她接续灵根、让她也能踏上修仙之路的方法。
只要她能修炼,他们就能一直一直在一起了。
可是……没有办法。
修真界亘古以来,从未有听说过能为人接续灵根的先例。
灵根乃天赐,是生灵与天地灵气沟通的桥梁,强求不得,伪造不能。
没有灵根,就无法修炼。
所以玉宁只能先用雪莲来为缠音续命,压制那先天之症。
玉宁站立在床榻前,望着缠音熟睡的安然模样,心中思绪万千。
远处的难题还解决不了,但近处的他想要快点去解决。
那个心魔,本不该存在
让他以独立的意识存在了数百年,已经是自己最大的失误。
这一次,说什么,他也要除掉沈清弦。
沈清弦发自内心地对他的憎恨,玉宁自然也能感受到。
附骨之疽,日夜不休。
这场自己与自己的战争,已经到了必须有一方彻底湮灭,才能终结的时刻。
玉宁一走出洞府,就看见沈清就站在那里。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穿着象征无涯峰首徒的月白道袍,而是一身玄衣,几乎与浓重的夜色融为一体。
他没有刻意隐藏气息,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仿佛已在此等待了许久。
月光勾勒出他俊美的侧脸,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眸此刻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与讥诮。
周身散发出的,不再是平日的清灵之气,而是带着不祥波动的魔气,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宛如从地狱深处爬出的恶鬼,静悄悄地,耐心地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连呼啸的山风都似乎停滞了片刻。
没有言语。
因为所有的憎恨、杀意、以及那扭曲的同源联系,早已通过共感,在两人之间激烈地碰撞,嘶鸣了千百回。
玉宁看着眼前这个由自身恶念孕育出,如今已成长到威胁自身的“自己”,眼底的冰层之下,是压抑了数百年终于决堤的暴怒。
沈清弦看着这个他渴望取代,吞噬的本体,唇边缓缓勾起残忍的弧度,那笑容里,充满了势在必得的疯狂。
“出去,”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洞府的方向“别吵了音音。”
“音音也是你唤得的?”
玉宁刺了一句沈清弦。
“我唤不得?”他低笑出声,“玉宁,你以为你还能独占她多久?”
“从始至终,音音都是我的妻子,我的道侣,而你……不过是我产生的心魔,哦我忘了,你不是人,怎会懂得人类的伦理纲常。”
沈清弦听闻,却丝毫不恼,反而挥手朝着一个方向示意,目光冷冽。
两道身影化作流光,瞬间远离了灵山宗,直至一片荒无人烟、连星辰都显得黯淡的寂寥虚空。
玉宁和沈清弦袍袖一挥,一道蕴含着法则之力的庞大结界瞬间张开,将方圆千里彻底笼罩,隔绝。
结界之内,法则紊乱,灵力疯狂对冲,成为他们专属的战场,不至于波及外界,也杜绝了任何窥探。
无需再多一言。
沈清弦和玉宁同时起身,挥起了手中的长剑……
……
视线朦胧,缠音睁开眼,伸手下意识抚摸了一下旁边的位置,只触到一片空荡,看来玉宁还未回来。
缠音撑着身体坐起,单薄却至始至终都在提供温暖的蚕丝被滑落,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莹润的肌肤。
还未等缠音有何动作,房间里的房门忽然打开。
听到声音,缠音下意识地望过去。
只见玉宁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正静静地看着她。他穿着月白色道袍,身姿挺拔,气息似乎比离开时更加内敛深沉,让人看不出深浅。
只是,他的脸色似乎比平日更苍白几分,眼底深处仿佛沉淀了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
“音音,你醒了?”
玉宁见她视线望过来,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迈步朝她走来。
走到近前,他甚至没有给她开口回答的机会,便自然地伸出手臂,揽住她的腰肢,将她轻轻带入怀中,然后低下头,精准地攫取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熟悉的冷松气息,却似乎……又有些不同。
少了几分往日的克制与疏离,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霸道和一种仿佛失而复得般的贪婪。
他的手臂环得很紧,唇舌的攻势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唔……”
缠音伸出手略微抵住了玉宁的胸膛,试图获得一丝喘息的空间,声音带着气音唤道:
“玉宁……”
两个字刚说出口,缠音就察觉出他的动作更加急促和霸道了些。
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勒得她微微蹙眉。
缠音感觉……有些不对劲。
就算是她刚回来灵山宗时,与她许久未见的玉宁,在被嫉妒冲昏了理智之后,还是会下意识地放缓节奏,给予安抚。绝不会像现在这样,仿佛被那点微弱的抵抗刺激到了似的,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
这种近乎偏执的占有……隐隐让她感到一种陌生的危险。
玉宁的双手揽着缠音的腰肢,将她放倒在床榻上,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的云雨才暂歇。
洞府内重归静谧,只余彼此尚未平复的呼吸声。
帐幔内气息靡靡,缠音无力地伏在玉宁怀中,浑身如同被拆卸过一般,带着事后的慵懒与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