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美人她一笑,男主们全上钩!(39)+番外
雪粒顺着玄色貂裘的缝隙簌簌滑入,有几颗冰晶甚至直接贴上了他的后颈肌肤。
“嘶……”秦淮之被冰得倒吸一口冷气,见缠音想逃,反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
雪光映照下,他眸色暗沉如墨:“使坏?”
缠音还未来得及得意,忽觉天旋地转。
整个人被他拦腰抱起,足尖离地的瞬间斗篷随即旋转了半个弧度。
“放开我……呀!”
抗议声戛然而止。
秦淮之抓紧时机,竟抱着她直接仰倒在雪地上,溅起雪花落了两人满身。
他胸膛震动出低笑,“音音是不是很喜欢雪……”
秦淮之翻身将她困在臂弯与雪地之间,“为夫陪你躺个够好不好?”
缠音发间的金钗早不知坠在何处,青丝铺了满雪。她伸手推他,却一点都推不动。
“……冷。”她放软了声调,眼尾泛起薄红。
这招果然奏效。
秦淮之立刻撑起身子想要抱她,却猝不及防之下,又被她攥着衣领拽了回来。
缠音得逞般轻柔笑了笑。
唇齿相贴,起初缠音只是想轻碰,却没有想到秦淮之在经此这一遭,心里的欲念再也抑制不住。
吻,骤然加深。
他舌尖卷走她唇间未消的寒意,将里面偷藏的甜香尽数攫取。
缠音揪着他前襟的手渐渐失了力气。
不知是谁的体温先融化了发间雪,水珠顺着缠音酡红的脸颊滚落,像道透明的泪痕。
秦淮之追着那水迹吻下去,在颈侧尝到雪水与她身上茉莉交融的味道。
她在他怀里软成一泓春水,足尖不经意间踢了踢,却被秦淮之空着的另一只手给抓住。
“回去……再……”
“来不及了,”秦淮之嗓音低沉,“谁让你招我的……”
玄色貂裘包裹住缠音娇小的身躯。
到底外头寒冷,即使牵丝寺内的其余人已经被秦淮之吩咐人遣散走了,但冰冷的温度仍然在两人之中徘徊。
秦淮之抱起缠音的身躯,望着她有些迷茫的双眸,轻啄了一下她水润的红唇,“回去吧。”
缠音脸颊绯红,直接将整个脑袋都埋入了他的怀中。
本是想捉弄一下他的,谁知道自己先输了。
……
官员与官员夫人之间总是需要多加交流的。
太傅八十大寿,秦淮之秉皇帝圣意,不能不来。
秦淮之望着马车内神色恹恹的缠音,弯下腰,指腹蹭了蹭她的脸颊,“到了。”
缠音唇瓣微张:“夫君,记得早早来接我。”
秦淮之点了点头,随后立刻下了马车,将缠音护送到女眷处,弯腰浅笑:“为夫很快就处理好事情,音音在这喝上几盏茶,就能离开了。”
说罢,他对着缠音身边的春桃道:“万万不可让夫人饮酒!谁劝,都不允许,若有人故意劝酒,就说是首辅大人吩咐的。”
春桃立刻点头:“是!”
缠音的眼睫轻颤,她知道是因为之前秦淮之看见过她被人劝酒,所以才会说这一番话,她伸出手,牵过他略带温热的掌心:“我在这里等你。”
秦淮之面带不舍,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好。”
缠音坐在上首位置的左侧,她身为首辅夫人,理应坐在这里。
上首的太傅儿媳见状,连忙执起案上的酒杯:“首辅夫人,许久不见,如今一瞧,夫人脸色愈加红润了。”
缠音端起茶盏,遥遥碰杯,“许久不见……”
唇瓣沾上几滴茶水,便不再饮用。
朱婉容坐在下首,望着如今的缠音容貌愈加艳丽,一瞧,便知道没有受多少苦的模样,心中暗讽了一声。
真是令人羡慕、嫉妒呢……
“首辅夫人好似饮用的是茶水吧,旁人都说首辅夫人心地善良,一举一动皆是天下女子典范,怎会连……”
怎会连酒席之礼都不懂?
她笑着开口,面容端庄,言辞恳切,好似真的在疑惑着什么。
上首的太傅儿媳,也就是朱婉容的母亲见朱婉容这般,有些恨铁不成钢。
她自是知道女儿与这柳缠音之前的往事,可现在是在宴席上,她这般说话,那些个人精岂会看不出来她的心思?
看来当真是秦逸之这些年对她的冷落,让她的理智都变得摇摇欲坠了。
朱夫人摆手道:“首辅夫人不喜饮酒,婉容这些日子太过操劳,有些忘记了,还望夫人莫要……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缠音眨了眨眼睫,随后将目光朝着朱婉容望去,轻笑一声:“怎会放在心上?毕竟是一家人……”
即使分了家,但秦淮之与秦逸之之间的血缘仍旧作不得假。
位置上的其他夫人见状,纷纷低垂下眼眸,心中暗道朱婉容当真是被气糊涂了……
上次不知是哪位官员的夫人,非要强逼着缠音饮酒,结果被秦淮之知道了,次日早朝上那位官员就丢掉了帽子。
秦淮之对他的这位夫人的好,可是御京城中大家有目共睹的,朱婉容她疯了……仗着是首辅夫人大嫂的身份,就能这样阴阳怪气吗?
朱婉容被朱夫人这番话立刻唤回了理智,连忙起身,“首辅夫人,还望见谅……”
她忽然想起了缠音嫁给秦淮之的前几天,他直接当着她面将哑药再次灌入秦妙心那时的场景。
至此之后,秦妙心再无任何用处,便是朱文昊,也在当街游马时他的右腿被马匹踩中,当场骨裂,彻底成了一个废人。
记得当时秦淮之说,他留着自己,是为了让秦逸之不要打扰他和缠音,手上的小动作可别再有了……再有,后果不是她能想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