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美人她一笑,男主们全上钩!(60)+番外
“无妨。”
“你病体未愈,身边离不得人。云锦年轻难免疏漏,我在此处,也好督促她们尽心伺候,免得你再出差池。”
听到崔令珩的话,缠音的手指绞了绞袖角,有些犹豫说道:“夫兄……您不是已经嫌弃了妾身了吗?怎么还……”
崔令珩眉目一拧,“从何而言?”
“那日……您不准妾身再进出九容轩,难道不是觉得妾身是……扫把星,克死了……晏微吗?”
缠音的眼眸通红,声音带着些哽咽,将崔令珩离去之后,一直深藏在心底的想法说了出来。
崔令珩静默了片刻。
他当日只顾划清界限,用那种方式推开她,却未曾想过,这会被她解读成这种意思。
忽然,他极轻地叹出了一口气。
“不准你入九容轩,”他开口,每个字都说得清晰而缓慢,“非因厌你,更非信那等无稽之谈。”
“晏微之死,”他念出弟弟的名字,语气冷静,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是命中注定,更是早有预料,与你何干?将此等罪名强加于无辜之人身上,是愚昧,更是懦弱。”
崔令珩的话语好似没有丝毫的温情,却奇异地将她从那被崔老夫人几次三番安在她头上的“扫把星”头衔的罪名拽了出来。
缠音的眼睫毛颤抖了几下,许久,才开口说道:“夫兄,谢谢您……”
见崔令珩眉目温软,缠音好似也多了几分勇气,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夫兄还没有回答为何不许妾再进出九容轩呢……”
见她面色转好,以及那难得显露出带着点怯生生的情态,轻笑了一声。
“当时,”他开口,语调较之前似乎松散了些许,“我正在准备前往江南一事,千头万绪,不容分心。”
他顿了顿,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她低垂的眼睫,继续道,“你在一旁,”他语速放缓,“难免会扰乱我的思绪。”
这话说得含蓄,甚至听起来依旧像是在指责她的在九容轩会影响他的正事。
但配合着他方才那声轻笑,这“扰乱”二字,瞬间蒙上了一层极其暧昧的色彩。
缠音知道她不该多想,崔令珩可能只是觉得她经常让他去品尝茶,点评她的茶艺有何进步,他有些烦了,没时间去处理正事。
而不是……
她慌乱的绞紧了手下的被褥,轻咳了一声:“知道了……”
见她神色有些慌乱,崔令珩也不多加提起别的话题。
今日在扶疏院待的时辰有些久了,已入深夜,实在是不宜再继续待下去了,就算他愿意,缠音也会不愿。
他眼眸一闪,“缠音,多注意休息。”
“嗯。”
……
“嗯?”缠音倏然抬眸,那双杏眼此刻睁得极大,清晰地映出崔令珩的身影,“夫兄……您喊我什么?”
“缠音。”
这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不再是隔着“弟媳”的身份,不再是疏远的“二夫人”称谓,而是她真正闺名。
崔令珩的音色低沉而清晰,落在寂静的室内,竟有种别样的重量,甚至带着一些缱绻的意味。
“夫兄……您、您……”她的声音因极度的震惊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慌乱而断断续续,脸颊上的红晕迅速加深,几乎要烧起来,“您怎能……当着妾身的面直呼妾身的……”
他并未因她的失态追问而显露出丝毫异样,反而极轻地挑了一下眉梢。
“怎么?”他开口,声音依旧平稳,甚至比方才更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反问,“你的名字,莫非叫不得?”
缠音一开始苍白的脸颊烧红,此刻看起来气色好上了许多。
说话吞吞吐吐:“不……妾身的意思是……”
“你既称我一声夫兄,我视你如妹,亦是自然。既是自家妹妹,唤声名字,有何不可?”
崔令珩给出的理由天衣无缝,甚至带着一种属于长辈的包容感,叫缠音不知该如何反驳。
“莫非……”
他极轻地反问了一句,语气平淡无波,“你仍觉得自己是外人?”
崔令珩的身形挺拔,表情淡然,仿佛刚才那个刻意用亲昵称呼搅乱她一池春水的人不是他。
缠音轻咬唇瓣,心脏跳快了几下,低声喃喃道:“自然不是……”
崔令珩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薄唇微启:“日后,缠音要好好用膳才是……九容轩,也随时欢迎你。”
说完,他就径直离开了。
卧室内再次寂静了下来。
只是,那声“缠音”所带来的微妙感觉,是否真的能如此轻易地被“兄妹”之名掩盖,或许只有两人各自悸动的心底才知晓。
崔令珩给了她一个无可指摘的理由,却也故意在她心中埋下了一颗再也无法忽视的,名为“特殊”的种子。
他的背影消失之后,缠音的目光倏然变换,刚才的羞赧,犹疑全然消失不见。
她极其缓慢地抿了抿唇瓣,刚才好似苦涩的药味似乎还在口中蔓延,挥之不去。
除去了蜜饯的些许甜味,她还尝出了一种别的,冷冽的,檀木香。
第19章 冲喜弟媳VS克己复礼夫兄 19
缠音的唇角勾起,目光落在自己纤细的手指上,随后指腹轻轻的擦拭了一下由苍白变得娇艳欲滴的唇瓣。
动作缓慢,却意味深长。
在她“昏迷”的时间里,崔令珩几次三番落下的亲吻她并非毫无察觉。
若非她自小在苏府后宅深谙伪装自保之道,练就了即便在极大刺激下也能维持表面平静的定力,恐怕早就被他那突如其来激烈的侵犯给惊得“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