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后(66)+番外
越哭越是哽咽可怜,仿佛是遭受天大的委屈。
王夫人见女儿这样可怜,当场也怒了,她将王绣珠扶起,然后交给了一旁的侍女,又让人将祝兰逸扶起,便上前质问崔姒:
“崔六娘子,我家绣珠究竟是做错了什么,让你这般对待?
你勿要忘了,我们王家虽不如崔家,可绣珠是你兄长的未婚妻,将来便是你嫂嫂,你这般对待嫂嫂,未免是过分了!”
“王夫人这话问得好,我也想问问王家,她王绣珠究竟是谁人的未婚妻,为何会与此人私会,在无人的地方卿卿我我。”
“什么?!”王夫人脸色大变,她扭头去看王绣珠又看看祝兰逸,祝兰逸低着头不敢看她,王绣珠脸色苍白,整个人都在颤抖。
“这...这应该不可能啊。”王夫人心跳砰砰砰,心中不信,“崔六娘子,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那里有什么误会,这都让我亲眼撞见了。”崔姒语气平淡,“王夫人若是不信,且看看这位郎君的嘴上还有王绣珠的口脂呢。”
王夫人扭头看了看,见王绣珠嘴上的唇脂确实确实淡了许多,倒是脖子上沾染了好几块红的,还有祝兰逸唇角上,还有一些未擦掉的。
王夫人的脑子轰的一下,一片空白:“你...你们......”
“你们疯了吗?绣珠,你们疯了吗?”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了,祝兰逸咬了咬牙,扑通一下跪了下来:“姑母,侄儿与表妹是真心相爱的,求您成全。”
王绣珠见此,也敛衽跪在了王夫人面前:“母亲,女儿与表兄早已相互钟情,只是苦于早有婚约,这才不敢开口,既然事已至此,求母亲成全女儿和表兄吧。”
“求母亲成全,女儿与表兄是真心相爱啊!”
崔姒看着这两人自己也招认了,心中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她方才与秦酒说那些话,便是担心祝兰逸与王绣珠反咬一口,说是被她陷害的,是崔家想悔婚。
眼下两人都认了,事情就好办很多了。
“王夫人且听听,可是我崔六娘冤枉了他们?”崔姒开口,“王家女与我三兄定下亲事,却与旁人有了苟且,此事,王家需得给我们崔家一个交代。”
王夫人脑子嗡嗡嗡的,脸色一片惨白,听到崔姒开口,倒是回了一些理智,缓了一口气道:
“那就请崔六娘子在厅中等候,我仔细审问审问这两人,再与家中人商议一番,再给崔家答复。”
“甚好,正好我也口渴了,讨王夫人一盏茶水喝。”
崔姒领着胭脂、松绿还有几名护卫进了王家明厅等候。
也没过多久,崔二爷便带着崔长佑从书院匆匆赶来。
今日抓奸当场,崔姒便想借此机会将崔景这门亲事给退了,可她一个小辈,还是崔景的妹妹,自然是做不得这个主的。
故而,在让人送走了秦酒之后,她又派遣一个护卫骑马去往羡阳书院,将崔二爷与崔长佑请来。
有父亲和叔父在,崔景今日这亲,或许就能退了。
崔二爷脸色不虞:“怎么回事?六娘,你在家中胡闹也就罢了,怎么闹上王家来?”
“我胡闹?”崔姒冷眼看他,“你也不问问自己给儿子定的什么好亲事?王绣珠与她表兄暗通曲款,被我当场撞见了。”
第60章 究竟是饵之错,还是鱼之错?
“这不可能!”
崔二爷不信,并且有些生气了,“你便是不喜王家也不能如此胡言乱语。”
“王家是什么人家?岂能做出如此之事,快跟我回去!”
在崔二爷眼中,王家老爷子是才德兼备又德高望重的长辈,他坚信王家的家风,王家女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崔姒坐着没动,只是抬起眼皮子淡淡地看他,手中的绢扇轻敲桌沿:
“难不成在父亲眼中,我便是如此不可相信之人,连我亲眼所见,都不愿信半个字?”
崔二爷脸色一僵,有些尴尬。
说起来,谁家父亲会被儿女拿捏,说出去都没有人信。
崔姒又道:“父亲坚信王老爷子人品,女儿倒是也没什么意见,只是事关三兄一生姻缘,还望父亲莫要偏信偏听,免得坑害了三兄。”
崔长佑在一旁也劝:“是啊,二兄,事关景之的亲事,不可盲目相信谁人。
便是要盲目相信,那也得相信阿姒啊,阿姒和景之多好,定然是不会害了景之的。”
“二兄,您应该不想景之再记恨您吧?”
崔二爷:“......”
崔姒冲着崔长佑挑了挑眉,赞他‘上道’,不料却被回瞪了一眼,得了一个‘回去再和你算账’的警告。
崔二爷深吸了一口气,最后只得在崔姒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好,好,那我就看看王家女究竟是不是如你所言的那样,做下如此错事。”
“不过,我还是相信王家的为人的。”
“那就愿父亲能如愿吧。”
父女二人三两句话之后,便是无话可说。
崔二爷心头一闷,拍了一下因为赶得急都有点哆嗦的大腿,只觉得好生憋屈。
没一会儿,便有王家下人来请,说是王老爷子请他们过去一见。
崔二爷一听便皱眉,他问来人:“怎么惊动了老爷子?”
下人摇头:“这我等就不知了,崔院长,请随我来吧。”
崔二爷闻言只得跟上,崔姒与崔长佑也跟在他身后。
崔长佑问崔姒:“这事是真的?”
崔姒平静冷淡:“你自己不是也说了,我与三兄多好啊,难不成还能害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