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被判流放,反手坑仇家上路(1755)
季如歌如同融入阴影的幽灵,贴着游廊的廊柱,避开偶尔走过的仆妇,迅速靠近后院东侧的书房。
空间感知牢牢锁定着书案后的李茂,以及地下那股阴冷的能量源。
书房窗棂糊着素纸,里面点着灯。李茂拨打算盘的声音隐约可闻。
季如歌停在书房窗外的一丛茂密芭蕉后。
她伸出手指,对着紧闭的雕花木窗,指尖无声地划过一道玄奥的轨迹。
空间之力发动。
窗内的插销如同被无形的手指拨动,悄无声息地滑开。
窗扇无声无息地向外推开一条仅容一指宽的缝隙。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季如歌的意念顺着缝隙钻入书房。
书案后,李茂似乎被窗外细微的动静惊动,疑惑地抬起头,望向窗户方向。就在他抬头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冰冷的精神冲击,如同最尖锐的冰锥,狠狠刺入他的脑海!
“呃!”李茂身体猛地一僵!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嗬嗬声,手中的毛笔啪嗒掉落在账簿上,溅开几点墨汁。
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瘫倒在宽大的太师椅里,失去了意识。
季如歌身影一闪,如同鬼魅般从窗户缝隙滑入书房,反手轻轻关上窗户。动作一气呵成。
第1594章 与邪术较量
书房内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熏香。季如歌看都没看瘫倒的李茂,目光直接落在书案下方的地板上。
空间感知清晰地“看到”,那里有一块三尺见方的活动木板,边缘有极细微的缝隙,下面正是通往地下密室的通道。
那股阴冷的能量源头,就在下方深处。
她走到书案旁,脚尖对着那块活动木板边缘轻轻一磕。
“咔哒。”
一声轻微的机括声响起。
活动木板应声向内滑开,露出下方黑黢黢的入口和一道向下的木梯。
一股混合着陈旧纸张、尘土和更深处那股阴冷能量的气息,瞬间涌了上来。
季如歌没有丝毫犹豫,纵身跃下。
木梯并不长。
落地后,眼前是一条狭窄的通道,仅容一人通行。
墙壁上嵌着几颗发出微弱荧光的珠子,勉强照亮前路。
通道尽头,是一扇紧闭的、沉重的铁门。那股阴冷的能量波动,正是从铁门后传来。
季如歌走到铁门前。
门很厚实,锁孔复杂。
但她不需要钥匙。
她伸出手掌,轻轻按在冰冷的铁门中央。
空间之力无声渗透。
“嘎吱…嘎吱…”
沉重的铁门内部,精密的机括如同被无形的巨手强行扭曲、破坏!
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呻吟!几息之后——“砰!”
铁门猛地向内弹开!
锁具彻底崩坏!
门后,是一个约莫丈许见方的密室。
墙壁是坚固的青石垒砌,靠墙立着几排高大的紫檀木书架,上面堆满了厚厚的账册卷宗。
密室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紫檀木桌案,上面整齐地码放着几本格外厚重的账簿,还有几个上了锁的铜匣子。
然而,最吸引季如歌注意力的,并非这些账簿匣子。
而是桌案正前方,对着铁门的那面墙壁!
那面墙壁上,并非青石,而是用一种暗沉近黑的金属整体浇筑而成!
墙壁中央,镶嵌着一面脸盆大小的、边缘刻满诡异扭曲符文的青铜古镜!
镜面并非光滑,而是如同凝固的水银,微微荡漾着灰蒙蒙的光泽!
那股阴冷粘腻、令人灵魂都感到不适的能量波动,正是从这面诡异的青铜古镜中散发出来的!
镜面深处,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灰色阴影在无声地蠕动、纠缠!
季如歌的目光一触及那古镜,镜面灰光骤然一盛!
一股冰冷、尖锐、带着强烈恶意的精神冲击,如同无数根冰冷的钢针,瞬间无视空间距离,狠狠刺向她的眉心!
这攻击比李茂书房的精神冲击强横了十倍不止!
季如歌眼神一厉!眉心处无形的空间屏障瞬间凝实!
“嗤嗤嗤!”
那无形的精神钢针撞击在空间屏障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如同毒蛇的牙齿啃噬着坚冰!
虽然无法穿透,但那阴冷恶毒的气息却透过屏障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来,试图侵蚀她的意志。
与此同时,那青铜古镜镜面剧烈波动起来!灰蒙蒙的光泽如同沸腾的泥沼!
镜中那些蠕动的灰色阴影猛地凝聚、拉长!
竟化为一只只扭曲的、介于虚实之间的灰色利爪,穿透镜面,朝着季如歌抓摄而来!速度奇快,带着撕裂灵魂的阴寒!
季如歌冷哼一声。不闪不避,右手并指如剑,对着那抓摄而来的灰色利爪,隔空疾点!
指尖所向,空间无声撕裂!
“嗤啦——!”
一道细长、漆黑的裂缝,如同最锋利的空间之刃,凭空出现在季如歌身前!
裂缝边缘闪烁着不稳定的幽光,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吞噬之力!
那些穿透镜面抓来的灰色利爪,首当其冲撞入了空间裂缝之中!
无声无息!
如同冰雪投入熔炉!
那些凝聚了阴邪能量的灰色利爪,在接触到空间裂缝的瞬间,便被狂暴的空间乱流瞬间搅碎、湮灭!
连一丝涟漪都未曾荡起!
青铜古镜猛地一震!镜面灰光剧烈闪烁,如同遭受了重击!
镜中传出一声极其细微、却饱含痛苦与惊怒的尖啸!
季如歌眼神冰冷,指尖再动!
那道细长的空间裂缝如同拥有生命,随着她指尖的牵引,骤然拉长、扭曲,如同一道漆黑的闪电,朝着墙壁上那面青铜古镜狠狠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