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被判流放,反手坑仇家上路(1761)
一股冰冷的寒气瞬间从两人脚底板直冲头顶!比听到账簿丢失更恐怖百倍!
“快!”刘瑾猛地站起身,尖声叫道,“备轿!不!备马!立刻出城!去西山别院!”那是他为自己准备的最后一条退路。
王显也反应过来,脸上再无半分血色:“走!立刻走!带上细软!通知死士护卫!”他看都没看地上瘫软的李茂。
李茂看着两人惊慌失措、如同末日来临般冲出去的身影,眼中最后一点希望彻底熄灭,只剩下无边的绝望。他知道,自己完了。无论是朝廷,还是那个恐怖的老神仙,都不会放过他了…
夜色中,几辆不起眼的马车从王府和皇宫侧门仓皇驶出,朝着不同的城门方向亡命奔逃。其中一辆驶向西山的马车内,刘瑾面无人色,手指神经质地绞着拂尘,尖声催促着车夫:“快!再快!离开京城!越远越好!”
而此刻,京城西郊最高的望烽台上。
季如歌独立于猎猎夜风之中。她换回了玄色衣裳,与夜色融为一体,眼神锐利如鹰。她手中拿着那枚从李茂密室得来的、刻着扭曲骷髅头和“敕”字的冰凉令牌。
她将令牌举到眼前,对着东方——京城那如同巨兽匍匐的、灯火阑珊的庞大轮廓。
指尖用力。
“咔嚓!”
坚硬的令牌在她指间瞬间化为齑粉!簌簌洒落。
同时,她另一只手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骨哨——耶律齐分别时交给她的草原传讯之物。凑到唇边,运足中气,吹响!
“呜——!!!”
一声苍凉、悠远、穿透力极强的哨音,撕裂京城的夜空,朝着北方草原的方向,远远传去!
哨音在夜风中回荡。
季如歌的目光冰冷地俯瞰着脚下这座藏污纳垢的巨城,如同俯瞰着即将被猎鹰锁定的猎物。
清算,才刚刚开始。
骨哨的呜咽撕裂京城夜空,余音未散。季如歌独立高台,玄衣猎猎。
她没看脚下仓皇奔逃的马车,目光投向北方无垠的黑暗。
哨音裹挟着她的空间印记,如同无形的箭,穿透千山万水,射向草原深处。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苍茫草原。
耶律齐勒马立于一片高坡。脚下,灰狼部的营地篝火稀疏,如同沉睡的兽。他身后,是黑压压一片沉默的铁骑,刀未出鞘,杀气已凝成实质的寒霜。他们在等。等那个约定的信号。
骤然!
一股无形的、带着冰冷空间波动的奇异哨音,如同直接在他耳畔炸响!耶律齐魁梧的身躯猛地一震!眼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精光!信号!来了!
“呜嗷——!”
耶律齐仰天,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狼嗥!这饱含杀意的咆哮,瞬间点燃了死寂的草原!
“杀——!”
回应他的是身后数千铁骑山崩海啸般的怒吼!
刀光如同雪亮的浪潮,瞬间出鞘,映亮黎明前最后的黑暗!
铁蹄轰鸣!大地震颤!沉默的洪流化作毁灭的飓风,朝着下方毫无防备的灰狼部营地,狂飙突进!
“敌袭!是耶律齐!”灰狼部营地瞬间炸锅!
凄厉的警报和惊恐的呼喊响成一片!
刚从睡梦中惊醒的战士慌乱地寻找武器,女人孩子哭喊着四散奔逃!
首领巴音的帐篷帘子被猛地掀开!
巴音衣衫不整地冲出来,脸上还带着宿醉的迷茫,随即被眼前如同地狱洪流般冲来的铁骑惊得魂飞魄散!
“顶住!给我顶住!”他嘶吼着,声音却被淹没在震天的马蹄和喊杀声中。
晚了。
耶律齐一马当先!金刀在初露的晨曦中划出死亡的弧光!挡在营门前的拒马如同朽木般被撞碎!
几个试图结阵抵抗的灰狼部战士瞬间被奔腾的马蹄淹没、践踏!
铁骑洪流毫无阻滞地撞入营地!
如同烧红的烙铁捅进油脂!
所过之处,帐篷被踏平,抵抗者被砍翻!
血腥味瞬间冲天而起!
复仇的火焰在每一个耶律部战士眼中燃烧,他们精准地扑向巴音的亲信和参与过掳掠的家族帐篷,毫不留情!
巴音在几名亲卫的拼死护卫下,试图翻身上马逃窜。
“巴音!哪里走!”一声暴喝如雷!耶律齐魁梧的身影如同神兵天降,连人带马撞飞拦路的亲卫!
金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当头劈下!
巴音仓皇举刀格挡!
“铛——!”
刺耳的金铁交鸣!巴音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顺着刀柄传来,虎口崩裂,弯刀脱手飞出!他胯下的战马悲鸣一声,被巨大的冲击力压得前蹄跪地!
耶律齐刀势未收,顺势横斩!
冰冷的刀锋掠过脖颈!
巴音惊恐的表情凝固在脸上,一颗头颅高高飞起,无头的尸体喷洒着热血从马背上栽落。
“巴音已死!降者不杀!”耶律齐高举滴血的金刀,声如雷霆!
首领授首!本就崩溃的抵抗意志彻底瓦解。武器坠地声此起彼伏,灰狼部残余的战士和牧民跪倒一片,瑟瑟发抖。
“清点!所有参与勾结京城、残害妇孺者,揪出来!巴音亲族,一个不留!”耶律齐冰冷的声音下达了最后的判决。草原的规矩,血债血偿。
他勒转马头,望向南方京城的方向,眼神锐利如鹰。季如歌的信号已到,京城的网,该收了。
第1600章 神秘人太吓人了,必须出招了
京城,西山古道。
一辆不起眼的青呢马车在崎岖山路上疯狂奔驰,车夫拼命鞭打着马匹。
车厢内,刘瑾面无人色,尖细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染坊祭坛坍塌的消息像毒蛇噬咬着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