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被判流放,反手坑仇家上路(1834)
他们似乎已经看到了这个女人被他们扑到身下,惊慌失措,绝望,挣扎最后屈服的样子。
越想越是兴奋,一个个就好像恶狼看到了好欺负的羊,就等着对方进入的领地中,随后连骨带肉的分吃的干干净净。
季如歌将这些人的反应,一一落入眼中,越是往下看,对他们越是厌恶的很。
这帮东西,已经没什么人性了。
也是,若是有人性的话,也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
面对四周那些猥琐,充满恶意的眼神,季如歌表情淡淡。
这帮畜生,你表现的越惊慌,反倒是入了他们的圈套。
“这娘们胆子够大,倒是不怕咱们。”有人看到季如歌的反应后,小小声的说了一句。
其他人看到后,也是一脸的稀奇。
还真有不怕的娘们?
第1667章 这就是个煞神
门在季如歌身后合拢。
驿站大堂里光线昏暗,混杂着烟尘、劣酒、汗臭和肉食腐败的酸馊气味。十几条汉子或坐或站,围在中央的火塘边。
火塘上架着一只烤得焦黑的不知什么动物腿,油滴进火里,滋滋作响。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刚进来的季如歌身上。那些目光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好奇和残忍的兴奋。
一个满脸络腮胡、膀大腰圆的壮汉推开身边一个给他捶腿的瘦小男人,站起身。他似乎是这里的头目,胸口有一道狰狞的刀疤。
“哟呵?还真来了个俏娘们?”他声音洪亮,带着戏谑,一步步走向季如歌,像一头熊在打量送到嘴边的猎物,“胆子不小啊?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季如歌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走近。
她的目光扫过大堂。角落里堆着一些麻袋和木箱,上面有北境货的标记。墙边靠着几把带血的刀斧。几个衣衫褴褛、面容枯槁的女人缩在阴影里,眼神麻木。
“哑巴了?”刀疤头目走到季如歌面前,足足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他伸出手,粗壮的手指带着污垢,想要去抬季如歌的下巴,“让爷瞧瞧,这脸蛋……”
他的手还没碰到季如歌,季如歌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没有人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紧接着是刀疤头目撕心裂肺的惨嚎!
他那只伸向季如歌的手,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白森森的骨头茬子刺破了皮肉,鲜血直流。
季如歌已经退开半步,依旧站在原地,仿佛从未动过。只有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尖有血珠缓缓滴落。
大堂里瞬间死寂。火塘里的噼啪声和头目的惨嚎显得格外刺耳。
那些土匪脸上的淫笑僵住了,转而变成错愕和惊怒。
“妈的!找死!”离得最近的一个土匪最先反应过来,怒吼一声,抄起手边的砍刀就扑向季如歌,刀锋直劈她的面门!
季如歌侧身,刀锋带着风声从她鼻尖前划过。她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土匪持刀的手腕,一拧一拉。土匪惨叫一声,砍刀脱手。季如歌右手接住下落的刀柄,顺势向上一撩!
刀光一闪而逝。
扑过来的土匪动作僵住,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一道细细的血线在他脖颈上迅速蔓延开来。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季如歌,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溅起一片尘土。
整个过程不到两个呼吸。
“操!杀了她!”不知谁喊了一声。
“快,快杀了这臭娘们。”
大堂里的土匪们终于彻底反应过来,凶性被彻底激发。他们咆哮着,纷纷抓起武器——砍刀、斧头、铁棍,甚至还有猎弓——从四面八方扑向中央那个看似单薄的灰色身影。
季如歌动了。
她不再停留原地。她的身影如同鬼魅,在昏暗拥挤的大堂里穿梭。手中的砍刀化作一道冰冷的银光,每一次闪烁,都必然带起一蓬温热的鲜血。
她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每一次挥刀都精准致命。侧身避开劈来的斧头,反手一刀割开袭击者的喉咙。
矮身躲过横扫的铁棍,刀锋向上刺入对方的下颚;甚至利用扑来的尸体作为掩护,格开侧面刺来的短矛,再一刀了结对手。
她的动作简洁、高效,没有任何花哨,只有最纯粹的杀戮技艺。
一个土匪躲在人后,悄悄张弓搭箭,瞄准了季如歌的后心。
季如歌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在箭矢离弦的瞬间,猛地将身前一个土匪拽到身后。
“噗!”箭矢深深扎入肉盾的身体。
季如歌甩开尸体,手腕一抖,砍刀脱手飞出,旋转着劈入弓箭手的额头。弓箭手哼都没哼一声就仰面倒下。
她顺手抄起地上一把掉落的斧头,反手掷出。斧头呼啸着旋转,重重劈进一个正举刀冲来的土匪面门。
血腥味迅速弥漫开来,压过了之前的污浊气味。惨叫声、怒吼声、兵器碰撞声、尸体倒地声不绝于耳。
季如歌如同风暴的中心,所过之处,断肢横飞,鲜血泼洒。她的灰色斗篷被染上大片大片的暗红,脸上也溅了几点血珠,但她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冷漠,仿佛只是在完成一件寻常的工作。
土匪们开始感到恐惧了。
他们发现,眼前这个女人根本不是猎物,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煞星!
她的力量、速度、还有那种对杀戮的冷静,都远超他们的想象。他们的人数优势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有人开始退缩,想往门口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