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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被判流放,反手坑仇家上路(1836)

作者:梦想当咸鱼 阅读记录

血水渗入干涸的土地。她回到屋里,靠着墙坐下,闭上眼睛。斗篷上的血已经凝固,变得硬邦邦的。

天亮后,她继续赶路。

路上偶尔遇到零星的流民或者行脚商,看到她一个女子坐在马车上拉着货,都投来惊异的目光,但没人敢上前搭话。她身上的血迹和冰冷的气场让人望而却步。

两天后,她回到了北境的村子。

村口值守的民兵看到她,先是一愣,随即立刻挺直腰板:“村长!”

他们的目光快速扫过她染血的斗篷和马车上的箱子,眼神里多了敬畏,但没人多问。

季如歌点点头,没说话,径直走进村子。

正是上午,村子里很忙碌。

工坊区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和织机的声响。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糖甜味和皮革味。人们看到她,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恭敬地打招呼,然后在她走过之后,才小声议论着那身刺眼的血迹。

她先去了货仓,指了指马车上的箱子:“入库。”她对仓管说。

仓管看着箱子上黑风驿的标记和干涸的血迹,手抖了一下,赶紧低头:“是,村长!”

然后仓管还是忍不住的视线在对方身上衣裙上来回看了几次,最终还是没忍住对着询问季如歌:“村长,您没受伤吧?”

其实仓管想问的话,村长你这是杀了多少人,这衣服上的血迹看着可不少啊。

起码得有好几十人的血。

仓管颇有一副惊艳的说。

季如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并不甚在意。

“没受伤,受伤的是别人。”

几个小咖了米还能让自己受伤,那才是笑话呢。

仓管笑了:“那就好那就好。”

其实他心中是有数的,但是免不了好奇心多嘴问了一句。

现在听说对方没事,这心更是落了下来。

只要村长没事就好,至于其他人,关他什么事。

第1669章 规则我来定

季如歌转身走向村公所。

公所里,胡掌柜和赵掌柜正在和村里的文书核对账目。看到季如歌进来,两人连忙起身。

“季村长。”“您回来了。”

他们的目光也瞬间被那身血衣吸引,脸色微变,交换了一个眼神。

季如歌走到主位坐下,拿起桌上已经凉了的茶水,喝了一口。“黑石坳,黑风驿,没了。”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胡掌柜和赵掌柜猛地吸了口气,眼睛瞪大。他们当然知道黑风驿,那是通往北面一条重要商道上的毒瘤,心狠手辣,连小股官兵都不敢轻易去剿。

“没了?”胡掌柜下意识重复了一句,“您的意思是……”

“烧了。”季如歌放下茶杯,“人,大概死光了。”

屋子里瞬间安静得可怕。文书手里的笔掉在账本上,墨迹晕开一大片。

胡掌柜和赵掌柜脸上血色褪尽,又慢慢涨红。

他们看着季如歌平静无波的脸,看着她斗篷上大片发黑的血迹,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们之前只知道这位年轻村长手段厉害,有边军背景,能做北境的大生意。

但现在他们才真正意识到,这种“厉害”意味着什么。

那不是一个商人式的精明,而是刀口舔血、杀伐果断的强悍。

“以后往北面的货,绕开黑石坳,或者直接走,应该没人拦了。”季如歌补充了一句。

“是!是!”胡掌柜最先反应过来,连连点头,声音都有些发颤,“明白了!多谢季村长为民除害!为商队除了大患!”

赵掌柜也赶紧附和,额头冒汗。

季如歌没理会他们的奉承,看向文书:“之前报损的货,从黑风驿拿回了两箱,入了库。账上销掉相应的部分。”“是…是!”文书慌忙捡起笔,手还在抖。

“王有福家的事,张校尉回来复命了吗?”季如歌问。“还没有消息。”文书回答。

季如歌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她起身,离开了村公所。

她回到自己的住处。那是一间简单的砖瓦房,离工坊区稍远,很安静。

她脱掉沾血的斗篷和外衣,扔进院子的火盆里,点燃烧掉。然后打水,仔细清洗了身体,换上一套干净的粗布衣服。

做完这一切,她像往常一样,去糖坊转了一圈,看了看新熬出的糖色;去铁匠铺,看了看火铳零件的打磨进度,又去新建的蓄水池工地看了看。

村里一切照旧,但每个人看她的眼神都更加不同了。那不仅仅是过去对领导者的尊敬,还掺杂了深深的畏惧。

黑风驿被单枪匹马端掉的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整个村子,甚至传到了更远的屯垦点和边军哨所。

傍晚,张校尉带着那队火铳手回来了。人马都有些疲惫,但精神亢奋。

张校尉直接到季如歌的住处汇报。“季村长。”他抱拳行礼,声音洪亮,“事办完了。洛城黑虎帮陈三爷,服软了。店还了,人放了。王掌柜一家安顿好了。您的话,带到了。”

“嗯。”季如歌正在看一张地图,头也没抬,“顺利吗?”

“顺利!”张校尉脸上露出一丝快意,“那帮地痞没见过火铳,一响就吓破了胆!陈三爷屁滚尿流,当场就怂了!现在洛城都传遍了,没人再敢动我们北境商人的主意!”

“好。”季如歌点了点地图上的一个点,“辛苦了。去休息吧。”

“是!”张校尉转身要走,又停住,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村长,我们回来路上……听到黑石坳那边的事了?”

季如歌抬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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