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轮到季如歌惊讶了，有些意外的看着他。似乎奇怪他为什么这么平静？难道他早就察觉？

凤司瑾反问季如歌是否奇怪，当她拿出各种新奇物品时，大家为何没有表现出过多惊讶。

季如歌闻言愣住，随后露出释然的笑容。她意识到自己的秘密早已被身边人看穿。

难怪以前无论拿出什么东西来，大家的反应似乎都很平静。

好像她无论拿出什么，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原来是，大家早就发现自己的异常，但也知道无论自己拿出什么，都是对自己无害的，是对大家有所帮助的，所以都默契的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

季如歌看着一旁凤司瑾，眼里闪烁戏谑，靠近凤司瑾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

随着她话音落下，就明显看出凤司瑾的惊讶。

不，确切的说瞳孔地震。

“你……”他震惊的张大嘴巴。

季如歌好笑的看着眼前俊美的男人，惊掉下巴的样子。好心的伸出手，上前捏住他的下巴，帮他合上。

“你现在知道了，跟我也算是合谋了。那你打算说出去吗？”季如歌好笑的歪着头看着他。

自己将皇宫洗劫一空两次，就连京城里那些贪官，还有落井下石的那些世家，有一个算一个，谁也没放过。

凤司瑾明白，对方这样做，之前对皇宫，对世家的那些报复，都是为了他。不，确切的说是为了凤家，因为被牵连进去的那些人。

“所以这些年来，北境的那些启动资金都是？”凤司瑾想到了某种可能，试探的问。季如歌没有任何隐瞒的点头：“对，我当初启动的资金，都是那些里面提供的。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凤司瑾听后，心想难怪先帝早早的离世了。合着谁也受不了两次皇宫失窃，而且还是每次失窃都会丢失很多东西的。

就差皇宫的地皮都给你挖走了，手法太狠了。

换谁能受得了啊。先帝其吐血，太正常了。

换成任何人，遇到这样的事情，都要气吐血。

而且还是无声无息，毫无任何痕迹的，难免会牵扯到天罚等这些离奇的事情上。

时间久了，难免心思重，会多想。

然后精气神也会消耗的越来越厉害，最后早早的离世也很理解。

“这事你告诉我就好了，其他人可别去说了。”凤司瑾突然提醒着季如歌。新帝那边要是知道先帝是这么个死法，谁不知道那天会不会想来个复仇。

虽然知道妻子很厉害，再来十个新帝也不担心。

可那也会累着，所以算了吧，还是别折腾对方了。

季如歌白了一眼，那眼神一言难尽，凤司瑾秒懂。

无法就是说，你看我是不是傻。

凤司瑾失笑，也反应过来的确是自己反应过大了。妻子与自己说这些，是相信自己，也知道自己绝不会出去乱说，才会告诉这个秘密。

至于其他人，又怎么会说出去呢。

而且他有种直觉，要是别人真一不小心知道了的话，她也会有办法解决，她是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的。

凤司瑾握住季如歌的手，轻轻亲吻。他郑重表示，她穿越千年而来是天意。天意要她改变这个世界，天意让他们相遇。这份跨越时空的缘分，他希望能延续到今生来世。

他承诺永远陪伴在她身边，无论去往何处。同时希望自己永远配得上这份殊遇。

“如歌，你我是天注定的缘分。你是来解救我，解救这个时空的千万万的女性，因为有你我的世界，那些受你所助的人，都得以相救。你是我眼里的一道光。”

季如歌听到这话，有些无语的甩开他的手：“咦，肉麻死了，别说的那么肉麻。”

作为钢铁女性，季如歌对这种情话只觉得头皮发麻，实在是不理解为什么要说的这么肉麻兮兮的，全身都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凤司瑾没来到季如歌会是这个反应，一瞬间怔愣之后，就是勾唇一笑。

他想说的是，自己说的都是肺腑之言，但是看着如歌的反应。

自己要是再说一句这种肉麻的话，她肯定要炸了。

想了想，也就没有再说了。

罢了，以后就表现给她看好了。她会知道自己有多感谢自己人生中黑暗的时候，是她划破黑暗，带来自己曙光。

不光是自己，就是凤家都受她恩惠。

尤其是凤家的宗祠，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办法，竟然也都带了回来，让凤家族长即便是寿终正寝的时候，也会拉着自己的手，千叮咛万嘱咐，让他记住。

今后无论如歌会做什么，都要包容。

这是他，也是凤家欠他的。

她对凤家的恩情，即便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要不是如歌，凤家一族早就全都死在流放的路上，哪里还有如今幸福的日子？

所以啊，做人要记得感恩，一定要记得。

在凤司瑾再三保证，自己会记得，而且他这辈子，下辈子，都不会辜负季如歌。即便季如歌对自己没兴趣了，不喜欢自己了，他也会尊重祝福。

自己不是她的拖累，他会永远的站在她的身侧，为她遮风挡雨。

他后半生，都是属于她。

在他这种郑重的承诺中，老族长这才满意的含笑闭上眼睛。

他这后面的十来年日子，真的是享福了。

他就算到了地下，也能对得起列祖列宗了。

老族长的葬礼办的很隆重，季如歌对这位老族长很敬重。这些年来，遇到一些阻力也都是老族长冲到前面，所以季如歌很感恩，记住这个可敬可爱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