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资本大小 姐,搬空家产嫁反派大佬(249)
江屿白接过口罩便绕过乔素锦,又走到了阮允棠身边,将人小手紧紧牵着。
乔素锦脸色微僵,转眼看着两人走在前面,暗自咬咬牙,鼓励自己。
没关系,现在江屿白又不知道那女人前世恶毒的嘴脸,只要她找机会把这女人戳穿就好了!
想到这儿,她大步跟上去。
在看见阮允棠将她分发给难民的药收了起来,冷脸上前,
“你这是做什么?这可是给老人家治病的药!”
她话落下,那帐篷里的老人眼眶也红了,颤着枯瘦的手,朝阮允棠伸过去,
“药……药。”
阮允棠将药塞到江屿白手上,握住老奶奶的手,温柔安抚,
“奶奶,这药是解热镇痛药,不仅对您的病无效,甚至还会加重病情,等会儿我会再给你拿药来。”
“我开的药你凭什么说无效?”乔素锦冷笑一声,咬牙道:
“你一个连医生都不是的人,在这儿胡编乱造,你是想害死大家吗?”
她的声音很大,四面八方帐篷里的人都听到掀开了门帘,朝这边看了过来。
阮允棠看着此刻依旧犟嘴的人,转头看向几个病重已久的奶奶,
“奶奶,你们这些天吃这些药有好转吗?”
闻言,那几个最开始生病的人,浑浊的眼微闪,看看乔素锦又看看阮允棠,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既怕得罪了人以后拿不到药,又被病痛折磨得张不开嘴。
阮允棠并未催促她,缓缓在她身边坐下,声音温和复有感染力,
“您就点头或摇头,说出您最真实的感受。”
“我们这次也是觉察先前的诊断有误,可能开的药也不对症,只有你们说出最真实的感觉,我们才能重新对症开药!”
闻声,乔素锦脸色骤青,刚要开口,四周偷听的人却神色一紧,激动的抢先出了声,
“怪不得啊,我说这些苦得要死的药,我们顿顿按时吃,怎么一点效果都没有!”
“是啊,我们不仅吃了没好,还感觉身体更难受了,每夜每夜的发烧,我都怕哪天都睁不开眼了!”
而有了这些人张口,阮允棠身前的老奶奶也终于张了口,说了实话。
“我……咳咳……我也感觉越来越难受,特别在吃了药后,浑身出冷汗,发抖,气儿都喘不过来!”
闻言,阮允棠又细细打听了周围几人的症状,一一记录下来,随后转眼看向乔素锦,
“乔医生,这就是你开的药?”
乔素锦脸色僵硬难看,却攥紧拳头始终不愿承认自己误诊了。
她咬牙道:
“刚开的药哪儿有那么快有效的?而且老年人的体质本来就不能开特别猛烈的药,这些药用下去自然不会药效那么快!”
阮允棠冷笑一声,“可问题是你的药不仅是没用,而是让大家病情越来越重啊!”
“你还不肯承认你误诊了吗?”
乔素锦脸色一阵惨白,抬眼对上帐篷里一张张枯败憔悴的脸,喉咙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掐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不敢想相信自己真的犯下了如此低级的错误。
甚至还要一个外行人来指出。
阮允棠起身一步步走到她身前,居高临下睨着她,黑白分明的眼清澈又锐利,
“洪水过后,由于蚊虫大量繁殖,成为疟疾的传播的媒介,所以才导致短时间病人成倍增长,这些还要我来告诉你吗?乔医生?”
“嘭——”
手里药箱突然失手砸落在地,药物工具洒了一地,乔素锦却没空看,被眼前人盯着难堪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第217章 刻意激起民愤
她确实因为心思不在这些病人上,只顾着怎么和江屿白增进感情,而忽视了许多。
可是……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乔素锦猛地抬眼,看向站在阮允棠身后,呈保护姿态的男人,紧紧咬住唇,
“江团长,这结果也是我们两人一起判断出来的结论,你现在就放任你妻子这么对待我吗?”
说着,她又转眼看向阮允棠,声音耐人寻味的低,
“阮同志,你一个外行人是怎么知道村民得的是疟疾的,还一开始就如此笃定?”
“还有你为什么非要阻止江团长延迟建房呢?”
“明明村民们提早住上新房子,便不会经受风水雨淋,也不会个个病成这样,你却非要做什么帐篷给大家住,还一再耽误江团长建房的进度!”
“我知道你以前是资本家出身,可是现如今怎么还一副资本家做派,置村民们的性命于不顾!”
她话说得铿锵有力,神情悲愤又带苛责,言语间处处暗示阮允棠这就是故意延迟建房进度,想要趁机赚一笔国难财。
这一番话下来,所有病歪歪的村民们都震惊的看向阮允棠,脸色愤怒不已。
还被阮允棠握着手的老奶奶更是狠狠一把甩开她手,粗粝沙哑的嗓音吭骂:
“好啊!我说你这么娇气的女同志怎么会对我这么个穷老婆子嘘寒问暖的,原来你是打着这个想法!”
“你个万恶的资本家后代给我滚!”
同时,其他难民也一哄而起,颤巍巍起身,朝她们围了过来。
“你别想得逞!谁住你的破帐篷!我们绝对要举报你们!”
这群村民带着病,脚步都站不稳,却情绪激动,恶声恶气模样,江屿白拧起眉,将阮允棠护到身后。
“我妻子没有要赚你们钱,建房的进度也和她没有丝毫干系,你们要怪就怪我。”
“啊呸!”几个精神稍微好一点的老头,虎视眈眈望着阮允棠,愤恨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