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资本大小 姐,搬空家产嫁反派大佬(3)
“江先生,请离开。”
杨川皱紧眉,这事儿还没闹到公安局,怎么能轻易让江屿白走?
他刚要张口,阮允棠不满的声音抢先出口。
“我说的不相干的人是指除了江屿白以外的人。”
室内霎时一静。
两个下人不知所措的望着自家小姐,觉得见鬼了。
阮允棠却走到江屿白身边,介绍:“从现在开始,你们的新姑爷就是他。”
这一次,杨川俊俏的脸才略显慌张,主动去牵她手,“棠棠……”
阮允棠躲的迅速,冷眼一扫:“还不清人?”
两名下人看清小姐不是在开玩笑,迅速将杨川往外拉。
只是二小姐他们却不敢碰。
阮允棠看出来,直接自己动手,一脚踹过去。
阮茉莉被踹的一个踉跄,半只脚跨出门后,她捂着生疼的屁股,震惊又愤怒的瞪着阮允棠。
“你居然敢踹我!”
阮允棠笑眯眯捏了捏手腕,“你再不走,信不信我还敢揍你!”
阮茉莉吓的浑身一颤,咬着后槽牙退出屋外。
她前脚刚落地,房门就被人“嘭”的一声拍上。
屋内。
阮允棠走到桌边慢条斯理倒了两杯水,一杯推到对面。
江屿白垂眼望着水,嗓子干涸的厉害,却依旧淡淡移开眼神,看向对面人。
“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
阮允棠说了半天话嗓子早就干冒烟了,一口灌下水,才疑惑问:“什么改变主意?”
江屿白视线落在她滚动的喉咙上,舔了舔干涩的唇,垂下眼,“非要我说的那么明白吗?”
他声音冷的像冬日里漠河的朔风。
阮允棠骤然反应过来,“你不会以为药是我下的吧?”
“难道你想说不是你?”江屿白冷笑一声,漆黑的眼里尽是讽刺。
阮允棠僵了僵,拼命回想了半天却依旧想不起来是谁下的药。
不过那瓶下了药的酒的确是原主带上饭桌的。
江屿白将她神情尽收眼底,眼里讽意更甚。
不愧是一对儿,一个赛一个恶毒。
她和杨川简直天生一对。
阮允棠心思几转轮回,才小脸认真开口:
“不管你信不信,那药不是我下的,我脑子坏了吗给你下药,这不符合逻辑啊!”
原主这做法本就损人不利己,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也是阮允棠唯一能狡辩的点了。
江屿白抬眼,对上女孩水汪汪的狐狸眼,波光潋滟,满眼写着清纯无辜。
他默默在心里补了句“还一样的蠢,一个赛一个的把人当傻子忽悠。”
阮允棠也懒得解释了,慢悠悠又喝了杯水,说:“随你信不信,现在放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江屿白深幽的眼底划过暗光,平静等着她的威胁。
第3章 坐牢还是结婚你选!
阮允棠避开他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才说:
“要么你和我结婚。”
“要么你进局子。”
这一番话堪比威胁,却也共赢。
但阮允棠也是没办法了。
如果放过了江屿白,她暂时也找不到合适的人,能帮她甩掉杨川的同时还能保住她。
话落下,屋内沉寂了半响。
阮允棠心里没底,抬起头,却被男人刀锋一般的目光碾过,浑身一悚。
她下意识又避开眼神,咬唇补充:“这事儿过了,我们可以再离婚。”
闻言,江屿白眯了眯清冷的眼,审视的视线扫过她的脸。
她精致的眉眼间涌着认真,嫣红的唇瓣被她咬出一排排齿印,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很紧张也很害怕,却还是要威胁他。
哪怕以后要顶着离婚妇女的名声也要和他结婚,为什么?
或者说,她有别的目的?
突然,房门被人敲的“嘭嘭嘭”响。
“棠棠你怎么样了,爹爹回来给你做主了!”
“快点把门给我撞开,把那流氓头子给我抓出来!”
……
剧烈的撞门声传来,阮允棠知道是原主的渣爹沈为安回来了。
沈为安与杨家交好,视杨川若亲子,不会放过能帮杨川扫清障碍的机会。
“你没时间了,坐牢还是结婚快点选!”
阮允棠说完这句话,大门“嘭”的一声打开。
身着深紫长褂的中年男人领着五六个壮丁进门,身后还跟着两个穿制服的公安。
他没看阮允棠一眼,直指江屿白,“公安同志,就是这人欺负了我女儿!”
两名公安看着男人清冷出尘的脸,不禁愣了愣。
这怎么看也不像抢占妇女的人啊。
沈为安愤恨的抹着老泪:“公安同志,你别看他长者一张好脸,实则喝了点酒就抢占了我可怜的女儿!”
两位公安不再犹豫,刚上前,一妙龄女孩挡在男人身前,呈保护姿态。
“不是强占,我们没发生关系,而且我和他正在谈恋爱,只是长辈不同意罢了。”
两名公安一惊,明白过来,这大叔是借他们棒打鸳鸯来了。
两人顿时脸色一黑,冲沈为安冷声警告:
“家里事儿就不要闹到公安局了,我们也不是那么闲,下次你再浪费资源,我就把你关进去!”
说完,两名公安转身就走。
沈为安心脏一颤,拦着公安解释,却被挥开。
再回到房里,他恼怒的质问:“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这么朝三暮四,你和小川有婚约你忘记了?”
“你还和小川的战友苟合,真是不知廉耻!”
“你现在马上就跟我去杨家下跪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