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资本大小 姐,搬空家产嫁反派大佬(92)
当时还惹了好一阵笑话,隔壁营的都听说了,说他妻管严,被一个女人压在头上。
他一开始听了觉得无所谓。
现在只觉她要是真能压他头上,也……不错。
这么想着,他耳廓不禁染上薄红。
阮允棠没注意他的异常,听他这么说只能把票收下了。
随后又说了今日乔翠说的义务劳动的事儿。
江屿白听完蹙了下眉,“政委夫人来找的你?”
阮允棠点头,“她还说每家每户都要去一个人。”
确实,院儿里的军人家属每年都会参加义务劳动。
目的是增强集体凝聚力,并且表现优秀的家庭后续可获得物资便利。
而且也能帮助院里新来的家属融入集体。
但乔翠和阮允棠并不对付,为何会专门来邀请她?
江屿白沉下眸,片刻后低声道:“明天我和你一起去。”
“啊?”阮允棠愣住,“你不训练了吗?”
“我假期没用。”
阮允棠闻言还是觉得不太好,“乔夫人说每家去一个人就行了。”
江屿白:“也没说不能去两个。”
“……”阮允棠。
最后阮允棠无力反驳,只能同意了。
躺在床上,她无端又做了个梦。
梦里那个小男孩又长大了点,小脸不再脏兮兮的,依旧穿着破洞衣裤,却很干净。
他对每个人都笑得很乖巧,成为村子里别人家的小孩。
他也被那瞎眼老太太收养了,过上了不用挨饿,风吹雨打的日子。
可是,某一天老太太却身染重疾,病入膏肓。
老太太的儿子和女儿在屋里吵到不可开交。
屋外电闪雷鸣,小男孩被赶出去,缩在屋外角落,冻得瑟瑟发抖。
只听老太太弥留之际还在央求儿女帮忙照顾小男孩,可惜只换来儿子冷漠的一句,“您造的孽自己养!”
最后一群人甩袖离去,朝着小男孩冷啐一声。
……
一墙之隔。
江屿白听着隔壁的隐隐的呜咽声,猛地睁开眼,快速起床,刚要敲门,屋内的动静儿突然停了。
他不知阮允棠梦见了什么让她害怕成这样。
但他却睡不着了。
最后他回房卷起铺盖,又在客厅沙发躺下。
第二天。
阮允棠打开房门,便见到了沙发上的人,她疑惑又惊讶。
而沙发上的人很快醒来,起身朝她看来时,眼眶下的乌青尤为明显。
“你……你怎么又到客厅睡了?”阮允棠垂下眼,小声问。
江屿白随便找了个借口,“房间有些闷。”
阮允棠没再多问,简单做了个早餐吃后,她犹豫的开了口:
“义务劳动还是我自己去吧。”
江屿白看着低垂着眉眼的女孩,眉头皱了下。
他发现自从早上醒来,阮允棠的眼神一直在躲避他。
“为什么?”他问。
阮允棠揪着裙边,看着逐渐褶皱的布料,低声说:
“你好不容易休息一天,还是在家好好休息吧。”
她的话让江屿白眉头一松,心脏像被一只小手轻轻捏了一下。
“没关系,劳动也是休息。”
阮允棠劝道:“别,到时候大家都一个人,你一个男人跟来,指不定她们背后怎么说我娇气。”
闻言,江屿白蹙了蹙眉,也没再说非要去的事。
阮允棠这才松了口气,快速回房拿了布包,飞快出了门,全程没有看站在客厅中央的人一眼。
江屿白眼神暗了暗,原地站了五分钟,才抬步出了门。
而阮允棠一边往家属院菜地走,一边揉了揉红肿的眼。
她昨晚实在哭得太厉害了,后来直接进空间炼香了才压下那股情绪。
她刚刚生怕自己无意间又露出同情的眼神,才一直低着头。
昨晚梦中,小男孩刚过了两年不用流浪的日子,便在李奶奶断气的那一刻被赶出了家门。
还被冠上了克死李奶奶的煞星名号,在村里过上人人喊打的日子。
后来他只能被迫离开村子,四处流浪……
总结来说,江屿白前几十年真是一天好日子没过上,后面好不容易拼出一条血路,还得给男主当血包。
思及此,阮允棠做了个重大的决定。
第80章 被要求挑粪,江屿白霸道护妻
她打算改变反派黑化后死去的命运。
只要江屿白不再被那对亲生父母骗回去,也就不会再给江少桓当血包。
想到这儿,她豁然开朗的露出了笑容。
结果刚走到菜地她就笑不出来了。
菜地前一排女人横眉冷眼瞪着她,为首的乔翠更是斥责道:
“头次参与集体活动,你居然就敢迟到?”
“迟到?”阮允棠低头看了眼腕表,“不是八点吗?现在才七点五十五吧。”
她话落下,一群女人就笑了,之前被她捏着手腕刷过大门的王婆子更是阴阳怪气道:
“城里来的女孩就要娇气,一点都不勤快,这是生怕自己多劳动一分钟啊!”
其余跟乔翠交好的女人也接二连三点头。
“是啊是啊,这小丫头就是想偷奸耍滑,大家都知道要提前来,就她搞特殊!”
“那可不,人家可是攀上了外国人,现在可不得了了!”
……
听着她们阴阳怪气的话,阮允棠心无波澜,只是想起还没给茱莉娅打电话说一声。
于是她道:“我要请十分钟假。”
闻声,大家震惊的看向她,眼底划过果然如此的鄙夷目光。
王婆子更是讥诮道:“怎么,活儿都还没干就想着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