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大佬妈咪狂炸了!(538)
“自从你从悬崖下救起来后,就开始做些毫无边际的梦,怎么?这次又做梦了不成?”
男人话间似乎句句在理,也符合逻辑。
江染顿时陷入迟疑,难道……司衍枭和孩子果真只是自己的臆想?!
曾经的过往种种现在还历历在目,真的就只是大梦一场而已吗?
就在她迟疑时,男人在旁温声细语的开口劝说着,大致将两人的情况说了一番。
原来两人青梅竹马,后来便经历了成亲,只是成亲不久,土匪们便将她要劫持走,她宁死不从掉落悬崖。
男人对她不离不弃,得到消息匆忙赶了回来,足足找了两天两夜,这才发现她掉落悬崖时被挂在一个树枝上,这才幸免遇难。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男人复又开口出声宽慰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却落下了这么一个病症,总是喜欢幻想。”
“娘子,夜深了,我们也该歇息了。”说着,男人便将烛火吹灭,将江染揽在床上,唇角嗡动,就在快要贴近江染唇边时。
江染脑海中瞬间闪过和司衍枭接吻的那一幕,心上猛地一怔,直接将男人推开。
男人一时不察,被推下了床,顿时一个踉跄。
江染抬眸看向四周,只觉得眼前的一切充满了虚幻,就像是幻境一般……
想到这里,江染眸光骤然一亮。
幻境?!
没错!之前的种种事情明明是亲生经历,怎么可能会是在梦境中出现的呢?
喜怒哀乐,心绪不宁种种情绪自己分明都亲自体验过……
过往一切像是洪水般瞬间涌入自己脑海中,江染只觉得头痛欲裂,双手死死抱着头,面露挣扎。
男人见状,连忙上前出声唤道:“娘子……娘子……”
“不!你不是!”江染径自冷声斥道,双眼紧闭,似在过往和现在中抽离。
江染强忍着头痛,唇角嗡动,不管有用没用,连声念着清心咒,随着最后一声厉喝:“赦!”
整个人突然如遭雷击,竟强行从梦境中抽离了出来。
隐约听到耳边回响着阵阵失魂落魄的声音:“师傅!”
与此同时,司纪凉胸腔处顿时涌上一阵血腥气,接着便不受控制从口喷洒而出。
江染刚睁眼便看到眼前这一幕,只见他面色苍白,唇间毫无血色,伸手轻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迹。
见状,江染眸光微沉,肯定出声:“反噬。”
联想到之前的场景,并不能猜出那些梦境是出自谁的手笔。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江染眉心微蹙,看向司纪凉的眸中满是审视。
司纪凉抬眸和她对视,眸中闪过一抹自嘲,蓦地冷笑出声:“难道你不知道原因吗?”
第399章 前尘往事
闻言,江染神情微怔,面露困惑,随即缓缓摇头,沉声回道:“我不懂……”
她不懂司纪凉怎么会突然对自己这么执着?更不懂他为什么会动用邪术铤而走险想要将自己彻底的困在梦境中?
思及此,江染眸光一沉,正色看向司纪凉,复又开口接着说道:“我更不明白的是你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司纪凉听着她的疑问,眸光微垂,看向腕间系着的一个发带,面上神情意味不明。
他孤注一掷用了邪术,给她编造出一个虚幻的梦境,却没想到最后还是功亏一篑,他自认为的美梦在她看来却如同牢笼一般,一心只想逃离。
何其讽刺!
想到这里,司纪凉蓦地冷笑一声,眸底隐隐划过一抹讥讽的意味,伸手轻抚着发带,面上满是流连。
许久,抬眸看向江染,眼神却带着些许的陌生。
江染眉心微蹙,隐约觉得他只是透过自己在看另外一个人,可究竟……
就在她思绪间,就听司纪凉突然开口说道:“我没想到你的意志力竟然这么坚定,是我输了。”
话间毫不扭捏,直接承认了自己的不是。
江染微微怔神,就听他复又开口接着说道:“我曾以为只要我在一旁静静守护,你总有一天会看到我的存在,毕竟司衍枭对于你而言,不过只是一个陌生人。”
“而双生子,也只是一场意外,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和司衍枭关系密切,我才是那个局外人……”
说着,语气中隐隐夹杂着一丝自嘲。
江染听他突然提起这些,唇角微抿,面露不解,却并未接茬儿,反而话锋一转,径自开口问道:“你怎么会反写符?”
她现在已经步入天师境界,甚至可以逆天改命,却还能被他有可趁之机,除了反写符以外绝对没有其他可能。
所以他现在才会被反噬的这么厉害。
司纪凉见她突然将话题引在这个上面,眸光微闪,沉声回道:“我在一本古籍上所学。”
“不可能!”江染神情微凛,径自出声反驳。
反写符这种居于邪术之首,却不是普通走上偏路的人可以轻易学会。
而创立这种术法的人却就在自己身边,前世时甚至和自己形影不离,只是一念之差误入歧途……
思及此,江染眸光骤然一沉,眸中也闪过一丝狠厉,冷声质问道:“你究竟是谁?!”
话音刚落,只见司纪凉的手腕间的发带突然散出奇异的光芒,江染只觉得眼前一晃,脑海中突然闪过无数片段,皆和自己前世有关。
紫竹林、道教众人以及跟在自己身后亦步亦趋的那个小徒弟,从一个叛逆的少年逐渐成长为对自己言听计从的长老首徒。就在这时,面前的场景突然变幻,正厅之上,只见掌门同众位长老坐在高处,那人笔直的站在正中央,看向他们的眸中毫不见惧色,似乎自成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