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鸷男主成了我寡嫂(4)+番外
这嫂子从进门到现在,瞧着是病弱却不柔弱,一双眼睛都能将人看成冰雕。
毫不怀疑给他把刀,他能眼不眨的将人凌迟!
原著误我!
为了保命,就算嫂子是个冰锥子,冰刀子也得硬着头皮上!
“嫂嫂,小侄子几个月了?”为了缓解尴尬,白婵硬着头皮问了个即将为人母都很感兴趣的话题。
然后,祈湛脸裂开了!
无意识的伸手挡住白婵投来腹部的目光。
偏房里陷入诡异的寂静,一阵风刮过,白婵觉得有些冷,伸手搓了搓手臂,水壶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晃动。
里头的水溅了出来,恰好洒在祈湛素白的前襟。
白婵吓了一跳,忙放下水壶,要去给他擦。还没碰到他,手腕就被捏住,一阵尖锐的痛意传来。
白婵龇牙咧嘴,小脸皱成了包子:“痛,痛,痛,我大哥还看着呢。”
祈湛手上的力道遽松,只是轻轻的扣着,将另一只手上的水杯放进她掌中,然后松开手冷冷的看着她。
门外头传来乳娘喊吃饭的声音。
祈湛先一步往外走,白婵瞧着手上的杯子翻了个白眼,一口气将水喝了个干净。
心思急转,这人莫不是因为她太热情怀疑她了吧。
但面对一块冰,她不热情点怎么抱大腿!
等会吃完饭得表表衷心才行。
苏合苑正厅内,饭菜很简单,一荤一素加一个汤。
祈湛坐在进门的东边,白婵靠在他左手边,随手就给他盛了碗汤,见他不接,干脆放到桌子上,然后一点点推到他面前,满含期待的仰头看他。
她的眼很黑,偏圆,天生带着点纯真无辜感,让人不忍心拒绝。
祈湛没动那汤,自己乘了一碗。
白婵:“......”他就是快冰疙瘩。
白婵眼睛突然红了,期期艾艾的喊了声:“嫂——嫂”
祈湛手有些僵,神情平静的看她。
“嫂嫂,你来之前我梦到了哥哥,他让我好好照顾你,不然就亲自上来找我.....我怕鬼”
祈湛额角跳动!
乳娘哽着嗓子道:“二姑娘,那是你哥。”
“那不还是鬼,嫂嫂,以后你就是我亲嫂嫂,长嫂如母,我一定把你当我母亲对待。”
茯苓腰间的剑都快颤动了,忍不住去看自己世子的脸,世子冰冷的脸一寸寸龟裂。
冷着声重复:“长嫂如母?”
白婵杏眼圆睁:“嗯,长嫂如母!”
“咳咳....咳咳咳”祈湛捂着唇咳嗽,唇色愈发的白。
白婵连忙给他顺气,很贴心的道:“嫂嫂,别激动,动了胎气就不好了。”
咳嗽声更厉害了!
见鬼的胎气!子章果然没说错,他妹妹天生愚钝,不通人情!
蠢笨至极!
屋内众人还为他的咳嗽紧张,门外突然响起脚步声,周氏身边陪嫁丫鬟春熙敲了敲门框。
朝着里头张望:“少夫人,夫人担心您舟车劳顿,特意请了大夫来给您诊脉。”
第3章
茯苓顿时紧张起来,世子是男人,哪里会有身孕!
她上前一步想去拦,祈湛手指骨在桌面上轻扣,发出细小清晰的滴答声。茯苓看向隐隐浮现青色血管的手,听着那声音怎么都迈不开腿。
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打鼓!
春熙见没人答她,心中不屑,夫人的吩咐没人敢违抗,更何况是苏合苑里头的老鼠。
“吴大夫,进来吧。”
她身后绕出一个五十多岁短须长夹袄的大夫,先朝着祈湛和白婵施了一礼,随即将药箱放下就要把脉。
一直默不作声的祈湛突然道:“悬丝诊脉可会?”
吴大夫为难,自然是会的,只是夫人要知道怀的男女,必须触到脉搏才准。
祈湛眉眼浅淡:“不会?”
吴大夫很想说会,但面对他那双眼睛下意识答道:“会。”
春熙瞪了他一眼,吴大夫立马又磕巴道:“但没带丝线,若是少夫人怕生,用丝帕隔着也是一样的。”
白婵还没见过悬丝诊脉这门绝活,哪能因为没有丝线就放弃,她顺手拉下系在头发上的浅红丝带递了过去。
“用这个。”
杏眼黑黝黝地紧盯着吴大夫。
吴大夫有些语塞,悬丝诊脉的丝也是有将究的,一根头发绳算怎么回事?
他刚想开口,祈湛道:“就这个吧。”
白婵眼睛瞬时又亮了一圈,兴奋的将丝带系在祈湛腕骨三寸处,忽而又瞥见他腕上的伤口,唇角立马又压了下来。
腕骨不算太纤细,指下肌肤韧性十足,浅红色发带越嫩,衬得他伤口越狰狞。
白婵系发带的手不自觉放轻了,忍不住问:“痛不痛?”
祈湛浅淡的眸子里泻出一丝凶光,随即又被鸦黑的眼睫盖住。
以前很痛,现在他嫌不够痛!
白婵见他不答,也没勉强。将丝带的另一头直接交到吴大夫手中,憨笑道:“呐,诊脉吧!”
吴大夫无奈,单手双指夹着那浅红色发带细细分辨。
只是越分辨神情越古怪,这尺脉搏时强时弱,来往虽流利,可应指圆润不足,脉乱得很。
别说分辨不清怀的是男女,就是母体他都分辨不清男女了。
肯定是这发带的锅,吴大夫心里想骂娘,可面上还在装作一派镇定,成竹在胸的模样。
他抬头想再细观祈湛的模样,才看了一眼眉头蹙得更紧了。
目若寒星,丰姿隽秀!
有些怪,又说不上哪里怪。
“喂,老头!”
突然一声大喝,吓得他手抖了抖,浅红色发带遽然收紧,勒在祈湛手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