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统领每夜抱我牌位入睡(25)
“一个商人,能与这样的两个人相谈甚欢?而且言谈之间的气场竟不在这两人之下,他怎么可能是个普通商人这么简单?!”
谢玉筝小口抿着茶,很想说一句“人人平等”嘛,但是这里不是她原本的现世社会,谢玉衡的感觉是对的。
她自然知道这位“喻公子”是幽影司的人,而且猜测他官位不低,但是谢玉衡并不知道,所以才会有这些疑问。
她正要开口安抚,却听谢玉衡嘿嘿一笑。
“所以,昨晚我偷偷摸去了他的院子,想看看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谢玉筝一愣,下意识开口:“你去监视他?!”
不要命了吗?!幽影司的人对监视十分敏锐,发现了一般都是杀无赦!
她一把抓住兄长的手腕:“没被发现吧?!”
谢玉衡的腕脉很正常,确认他身上没伤没毒没中什么符篆咒术,谢玉筝这才默默松了口气。
“当然没有!”谢玉衡得意道,“而且,我发现了他的真实身份!”
“真实身份?”谢玉筝抬手给他蓄满茶水,配合着压低了声音,“细说!”
谢玉衡斟酌了一下措辞,捏着手里的茶盏道:“贺将军英明神武,但是吧,有个关于他的……不太好的传言,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
看着谢玉筝好奇的眨眼,谢玉衡低声道:“传言贺将军手下众多,但是从来不近女色,身边只留过一个少年。那少年吧……”
他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声音压得更低:“有人说,那少年是贺大将军禁脔!”
“噗”的一声,谢玉筝直接一口茶喷到了谢玉衡的脸上。
“你控制一下!”谢玉衡抹了一把脸上茶水,不满道,“动静太大,小心把不该招惹的人招来!”
谢玉筝神情复杂地看他:“这事儿是谢……是父亲告诉你的?!”
谢玉衡摇头:“怎么可能?!父亲从来不允许有人说贺将军一句坏话,哪怕朝廷定了他叛乱的名头,他也从来不提。”
“我从别处听说的。”谢玉衡嘿嘿一笑,“坊间,都是坊间传言嘛!”
谢玉筝砸着嘴看着面前的年轻人。
她试图在自己的记忆里寻找出“禁脔”的影子,但是已经恢复的记忆中并没有相关的信息。
她知道自己的记忆有缺失,也无法确认谢玉衡说的都是假的。
可是“贺青桓”是女扮男装,她怎么用这个“禁脔”?当初的自己哪有这个闲情?!是打仗不够累?还是杀人不够劳神?!
然而要命的是,她确实觉得那位“喻公子”有些眼熟。
他真的是当初自己身边的人吗?自己也太无情了些,就这么将人家忘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位‘喻公子’就是那位少年?……”谢玉筝斟酌着道,“但是‘喻公子’看上去身体很弱啊,一副沉疴难愈的样子。”
“这种人也能做‘禁脔’?!”
“说不定就是做‘禁脔’的时候搞坏了身子呢?!”谢玉衡自成逻辑。
谢玉筝审视着他:“你昨晚到底看到了什么?为什么能确认他就是当年那个少年?!”
“这个嘛……”谢玉衡捡了块海棠糕啃了一口,凑近了道,“我昨晚看到这位‘喻公子’睡觉时,竟然抱着一个牌位!”
“牌位?!”谢玉筝有些惊讶,但是很快便想起了马车上看到的那个黑色长条包裹。
当时喻公子对那个包裹十分的爱护,难道那竟然是个牌位?!
她听谢玉衡继续道:“整个京城都知道,有一位大人物,夜夜抱着自己亡妻的牌位入睡!”
“哇偶,这么刺激?!”谢玉筝抓了一把瓜子,做出听八卦的模样,“所以,他是哪个大人物?”
谢玉衡却梗起了脖子:“你可别自己跑去打听他身份啊,你若知道他是贺青桓曾经的禁脔、如今的幽影司大统领、现任的皇帝鹰爪、杀神图的继承者、满手染血的三皇子萧煜驰,我怕你会被吓死!”
大统领?杀神图?三皇子?萧煜驰?!
萧煜驰……
这个名字好熟悉……可是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谢玉筝压下内心的疑惑,只是嗑着瓜子认真点头:“兄长放心,我绝对不打听!”
第17章
想起昨夜,谢玉筝又问:“兄长去偷摸看他的时候,除了那个牌位,可还有其他的异样?”
谢玉衡瞪了她一眼:“我那是监视,监视!”
“对对对!”谢玉筝笑眯眯地又给他添茶。
谢玉衡翻了个白眼,回忆道:“好像没别的异样,我错开瓦片的时候,他那手下正好从他房间出来,我只看到他仔细把牌位摆在枕边,然后就熄灯入睡了。”
“再之前……”他摇头,“没什么异样,就是和他白日里一样会咳嗽,好像还咳血了。”
“这样啊……”谢玉筝若有所思。
如此病弱一个人,确实也不像能够用空间阵法将自己捞回来的人,这种阵法对施术者自身消耗极大,在她的记忆里,能用这种阵法的顶级阵修只有寥寥数人。
难道是公羊悯?他转成阵修了?
她往谢玉衡手里又塞了一块梅花糕,状似无意地问道:“对了,公羊先生呢?你今天见过他了吗?”
“你不知道吗?”谢玉衡吃着糕点含糊道,“先生走了。”
“走了?!”谢玉筝有些意外,“去哪里?回京城吗?”
谢玉衡鼓着腮帮子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我早上撞见老师与父亲辞行,我还问老师要不要叫你过来告个别,老师说不用,还说很快就会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