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少卿大人:冲喜傻妻是大佬(179)+番外
得,这小子又开始社恐了!
姜弥恨铁不成钢地踢了他一脚。“打招呼!”
“聂,聂姐姐......”宋迟一紧张,竟跟着姜弥唤了一声。
姜弥愣住了。
聂云云也愣住了。
好在她反应快,笑着应了一声。
“愣着干什么,花!”姜弥索性破罐子破摔,懒得纠正了。
宋迟回过神来,将抱了一路的花束递到了聂云云面前。“送,送你......”
“这是......”聂云云有些不解。
为了给聂云云一个惊喜,姜弥特地用一块帕子将花盖了起来。刚才只顾着说话,都忘了掀开帕子了。
出丑这种事儿,一回生二回熟,出着出着就习惯了。
“这是玫瑰,一种来自西域的花。”姜弥知道宋迟最笨,化身他的嘴替。
聂云云捧着花束,一眼就喜欢上了。满目的红色,很是惊艳。更难得的是,这些花朵由丝线编织而成,却如同真花一般娇艳逼真,可见用心。
最让她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浓郁的花香。
“这花从何而来?”聂云云拨弄着花瓣,问道。
姜弥有意替宋迟留个好印象,赶在他之前开口道:“是阿迟亲手做的,整整两天,不眠不休呢。”
姜弥的话多少有点夸张,宋迟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聂云云抬眸看了宋迟一眼,压着嘴角道谢。“宋二公子有心了。”
宋迟支支吾吾想要解释,却始终没能开口。
几人寒暄了一番,聂云云便请他们到前厅落座。姜弥没说几句话,就说想要逛园子。聂云云正要起身相陪,却被她拦下了。
“阿迟,你不是有话要对聂姐姐说么?”她朝着宋迟使了个眼色。
聂云云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到了宋迟身上。
姜弥趁机带着丫鬟开溜。
“少夫人,这样会不会不太好?”花花担心地问道。
“有什么问题吗?”姜弥道。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要是传出去,对聂掌柜的名声不好......”花花好心提醒。
姜弥扯了扯嘴角。“这里就咱们几个,你们会出去乱说吗?”
花花和叶子齐齐摇头。
她们自然是不会的。
“聂姐姐会到处宣扬吗?”姜弥又问。
两人还是摇头。
“这不就得了!”姜弥摊了摊手。“你们不说,我不说,有谁会知道呢。”
姐妹俩对视了一眼:少夫人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就这样,两个丫鬟被姜弥拐去逛园子。聂云云的丫鬟元宝也是个知情识趣的,也寻了个借口离开,留下独处的空间给宋迟跟聂云云。
宋迟本就不善言辞,又没了姜弥助力,就更不知道怎么表明心意了。
聂云云瞧他紧张得都冒汗了,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我又不会吃了你,你到底在怕什么!”
宋迟听到吃这个字眼,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殷红的唇瓣上。
她莫不是忘了,除夕夜醉酒后的事情?
对着他又啃又咬的,他脖子上至今还有个牙印呢!
第164章 季家的结局,活该
季府
季老爷到底是没熬过这个冬天。
他身体本就不好,加上没有人精心伺候着,身体很快就起了褥疮。除夕前夜,又听闻女儿在宫中行刺未遂,被下了诏狱,一口气没上来就那么去了。
被发现时,身体都僵了。
季老爷这一去,季府以后的日子就更难熬了。为了给他治病,账上的银子花去了大半。剩下的,也大都被季长岭拿出去赌输了。
等到办丧事的时候,季柳氏一查账,差点儿晕死过去。“账上怎么就只剩下三十两?”
账房一脸为难道:“老爷看病花了不少钱......大公子前些天又支走了五千两......”
季柳氏气得胸口起伏不定。“他要你们就给?”
“大公子说,他是老爷唯一的子嗣,将来季家的一切都是他的......”账房缩着脖子道。
“混账东西!”一向把儿子当眼珠子疼的季柳氏头一次发了火。“眼下家里是个什么情况,你会不知道?竟任由他胡作非为!”
“还不赶紧把人给我找回来!”
下人们战战兢兢,领了命令四处去寻人,最后在烟柳巷的一家青楼里找到了季长岭。
季长岭被人从床上揪起来时,脑袋还晕乎乎的。
“敢打扰本公子睡觉,不要命啦!”宿醉的滋味有些难受,一番拉扯之下更想吐了。
“公子,快些回府吧!老爷他......”小厮急得眼睛都红了。
“老爷怎么了?”季长岭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穿着衣裳。
“老爷......去了!”小厮哽咽道。
季长岭的手一顿,而后发了疯似地往外跑,连衣裳都顾不上穿了。
小厮捡起地上的衣裳,正要追出去,却被那妓子一把拽住。“过夜钱还没给呢!”
小厮哪里有银子给,推脱道:“府上这两日有白事,等过两天,你们派人去季府。”
说完,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切!没银子,逛什么青楼啊!”妓子翻了个白眼。想起昨晚季长岭被哄着签下的欠条,她脸上这才有了一丝笑容。
季长岭匆匆忙忙回到家,就见门口已经挂起了白幡。
他双腿一软,连滚带爬地去了正堂。
“昨儿个不还好好儿的么,爹怎么突然就死了!”季长岭不敢置信,拉着季柳氏就是一通询问。
季柳氏见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都什么时候了,还出去鬼混!”
“赶紧把银子拿出来,你爹的丧仪还没置办呢......”季柳氏一边说,一边擦泪。到底是夫妻一场,季老爷去了,她还是有些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