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少卿大人:冲喜傻妻是大佬(248)+番外
太后摇了摇头。“哀家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况且,我若是走了,谁替你守着京都的家?你的王妃,你的孩子们,不能没人照看。”
“有母后在,你皇兄多少有些顾忌。”
诚王见太后处处为他着想,忍不住红了眼眶。“儿臣让母妃费心了!”
“你是哀家的儿子,哀家不疼你疼谁?”太后抹了抹眼泪,催促着他离开。“赶紧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到了封地,你安安分分地过日子。只要你不做什么出格的事,你皇兄便没有理由动你!”
诚王紧了紧拳头,心里冷笑不已。
皇帝想要谁的命,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
不过,这些话他没有说出口,免得叫太后伤心。
“儿臣这一去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不能留在母后身边尽孝,还望母后保重凤体!”诚王跪伏在地,砰砰砰地给太后磕了三个响头。
太后哽咽着扶他起身。“母后会好好儿活着的,我还等着抱重孙呢。”
母子俩在城门口依依惜别。
御林军追上来的时候,太后正挺直腰背坐在马车里。
她是太后,没人敢对她不敬。
御林军统领见了她,也得上前跪拜。
“参见太后。”
“苏将军免礼。”太后定了定心神,努力振作起来。
“臣奉陛下之命,特来请诚王入宫。”苏将军扫了马车一眼,没发现诚王的身影,心中不由得暗暗着急。
太后扶了扶头上的簪子,不紧不慢地说道:“你回去告诉陛下,诚王是奉了哀家的旨意前往江州寻药。待寻到良药,自然会回来。”
“这......”苏将军一脸的为难。
“诚王和陛下都是哀家的儿子,哀家不想看到他们同室抄戈......分开一段时间,对他们都好。”
“先帝若还在,肯定也不想看到他们互相猜忌,自相残杀。”
太后拦在路中央,苏将军不敢强行将她拉开,只得派人回宫里请示圣上。
“诚王怎么会走得这么急,是不是有人走漏了风声?”
“太后糊涂啊!竟然向着诚王,这是要将陛下置于何地?”
大臣们得知太后的所作所为,一个个急得捶胸顿足。
太后偏心小儿子简直偏得没边儿了!
她这是置江山社稷于不顾啊!
乾帝气得脸色铁青。
太后果然还是偏心诚王!
他都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太后亲生的!
这个念头一起,乾帝的思维便发散开来,脑子里满是从小到大被忽略,被抛下的不好回忆。明明是一母同胞,太后却只抱着诚王哄。他受了委屈,想要寻求安慰时,太后却说他是兄长,不该跟弟弟争风吃醋。
诚王有个头疼脑热,太后整宿守在他的床榻旁边,恨不得能替他受罪。
他起了高热,一度昏厥,太后却只是叫了太医看着,都不曾亲自喂他喝过药。
乾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来人。”乾帝扶着额头,唤了一声。
李公公弓着身子上前。“陛下有何吩咐?”
“去慈安宫找几个老嬷嬷过来,朕有话要问。”乾帝心里起了疑,自然要调查一番。
李公公拱了拱手,转身去了外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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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凛回到府上时,已是深夜。
姜弥觉得屋子里闷,搬了个竹床在院子里乘凉。
“大人回来了。”丫鬟们见他踏进院子,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向他行礼。
宋凛微微颔首,示意她们退下。
姜弥放下扇子,缓缓坐起身来。“前不久巷子里动静闹得挺大,出什么事了?”
宋凛见没有外人,便将诚王离京的消息告诉了她。
姜弥啧啧两声。“终于是走了啊......”
宋凛弹了弹她的额头。“小心隔墙有耳。”
姜弥揉了揉额头,不满地瞪他。
很疼的好不。
宋凛弯了弯眉眼,凑过去亲了亲。“还疼吗?”
姜弥轻哼一声。“打一棍子给颗枣!”
宋凛摸了摸鼻子,从袖子里掏出一根糖葫芦。“是为夫鲁莽了,这便给夫人赔礼。”
“这还差不多!”姜弥从他手里抢过糖葫芦,张口咬了下去。
酸甜的滋味弥漫在口腔,心情立马就好了起来。
果然,没有糖葫芦解决不了的问题。
如果不行,那就两根!
姜弥吃得极为享受,宋凛看着都有些饿了,肚子很应景地发出了咕噜噜的叫声。
“你该不会没用晚膳吧?”姜弥忍着笑问道。
“陛下急召,没来得及吃。”
“不早说!”姜弥拔高声音,喊了白蕊过来。“去,把我刚做好的鸡丝粥端过来,再添两个开胃的小菜。”
“是,夫人。”白蕊见主子叫的是她,心里不由得一喜。
白芷站在不远处,心里微微泛酸。以前,都是她在主子身边伺候,主子有什么事也都交给她。没想到,这才过去一个多月,她就被其他人取代了。
姜弥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失落,于是再次开口。“白芷,你去沏一壶山楂茶。”
“是。”白芷听见点名,眼里瞬间就有了光。
称呼上的变更是从昨天开始的。
宋夫人往上升了一辈儿,成了老夫人。
宋凛是府里的大爷,姜弥则成了大夫人。依次排辈下去,宋迟是二爷,聂云云是二夫人。宋墨最年幼,称为三爷。
院子里的丫鬟突然改了口,姜弥还在努力适应当中。
夫人这个称呼,总觉得把她叫老了。
夜里,姜弥窝在宋凛的怀里,懒得动弹。“诚王这么急着离开京都,连家眷都没带......他不管王府里那些人的死活了?”